谁都没料到！五角大楼派人赴乌学无人机，却发现根本学不会！

面对乌克兰无人机在俄乌冲突中的显眼表现，一向以偏爱高精尖武器而著称的五角大楼也终于坐不住了。美国陆军驻德国训练部队指挥官特里•蒂利斯准将近日向美联社记者证实，美国陆军已派遣士兵赴乌克兰学习无人机作战技术。他指挥的部队拥有1900架无人机，这些无人机代表了“这场战争中，我们从乌克兰学到的最新经验”。

无人机对于美军的冲击已经越来越显著——无论是驻中东美军在伊朗廉价无人机面前的捉襟见肘，还是俄乌冲突中昂贵的美制坦克装甲车辆在FPV无人机面前的脆弱，都表明美军必须改变以往的态度。但问题在于，被庞大利益集团绑架的美军早就不是“小船”了，真的那么容易就好“掉头”吗？

产能与技能的双重鸿沟

美联社称，乌克兰正在利用其无人机作战技术对抗俄罗斯，随着美军寻求将无人机能力和战术融入自身部队，美乌军队之间的关系日益密切。据称，此前在德国巴伐利亚山麓举行的“军刀交汇”年度演习中，就有约12名乌克兰军人嵌入美军第173空降旅，提供电子战、无人机作战等方面的实战经验。蒂利斯透露，今年年初，该部队部分士兵被派往乌克兰，向这个处于无人机作战前沿的国家学习。

美军的这种态度转变，自然是遭到了重大打击之后才猛然惊醒——拥有全球最庞大的军费预算和最先进的国防工业体系的美国，却在乌克兰战场上暴露出一个尴尬的事实：在小型、低成本无人机的生产和使用方面，美国还比不上一个战时经济体量的乌克兰。美国陆军中将科斯坦萨在2025年陆军协会年度会议上直言：“我们落后了，而且我们知道这一点。”他透露，美国陆军围绕无人系统引入的讨论已持续十余年，却始终未能取得实质性突破。

美军的无人机短板首先体现在量级差异上。乌克兰目前年产无人机数百万架，其UB60D型FPV战斗无人机单架成本仅约500美元，月产能已达2万架，并具备扩展至每月4万至6万架的能力。而五角大楼的“无人机主导”计划，在投入超过十亿美元的情况下，预计到2027年2月前仅能采购不到20万架无人机。美国国防创新部门负责人特拉维斯•梅茨坦承：“从零到20万，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差距不仅在生产线上。CNN在2025年9月的调查报道中指出，大多数美军士兵缺乏使用无人系统作战的基本知识和技能。在得克萨斯州布利斯堡基地，士兵们戴着虚拟现实眼镜、操作手柄进行模拟训练——对许多美军人员而言，这种技术和战术仍然陌生。

美军要补课的远不止技术

如果说产能和成本是可以靠投资和时间弥合的差距，那么美军在学习乌克兰经验时面临的深层困难，则触及了美国国防体系的结构性矛盾。

蒂利斯准将的证词中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他说这1900架无人机代表了“从乌克兰学到的最新经验”。但“最新经验”究竟是什么？乌克兰副总参谋长霍尔巴蒂克曾表示，乌军成功打击的目标中约80%的成果归功于无人机。这意味着乌克兰的无人机作战理念不是将无人机作为辅助工具嵌入传统作战体系，而是以无人机为核心重新组织战术、侦察和火力打击链条。

这与美军长期以来的作战逻辑存在根本冲突。一位匿名美国陆军官员向美联社表示，陆军领导层仍需决定如何围绕无人机战争重新构建地面部队编制，而不仅仅是“给步兵营增加无人机”。在“军刀交汇”演习中，第173空降旅约50%的交战接触是“无人机先接触”，这一比例在传统美军作战教范中几乎不可想象。

更令人深思的是美军内部对无人机改革的抵制。第173空降旅下辖的无人机作战试验部队在运行不到一年后，被新任陆军参谋长克里斯托弗•拉内夫下令回归传统步兵营编制。此前，大力倡导无人机技术的陆军参谋长兰迪•乔治被国防部长赫格塞思撤换，陆军部长丹尼尔•德里斯科尔也于2026年8月底离职。这一系列人事变动被外界解读为军方保守势力对无人机改革的“反攻”。

军工利益复合体在背后作祟

美军在无人机领域的困境，初看上去令人难以理解，但在其背后，其实是一场利润逻辑与战争逻辑的碰撞。

控制美国战争机器的军工利益复合体，其核心盈利模式是高端装备的“奢侈品生意”。以MQ-9“死神”无人机为例，单架裸机价格高达3000万至3200万美元，算上地面站、武器系统和全生命周期维保，一套系统价值超过1亿美元。这类高端装备毛利率普遍在20%至40%之间，单架利润可达600万至1200万美元，且后续有持续数十年的维保和升级收入。洛克希德•马丁2025年财报显示，其导弹与火控板块全年营业利润飙升382%，航空板块仅凭F-35项目单季度营业利润就暴涨80%。

相比之下，一架成本500美元的FPV无人机，即便按同样的毛利率计算，单架利润也不过200美元左右。要卖出5万架这样的无人机，才能抵得上一架MQ-9的利润，更遑论廉价无人机作为一次性消耗品，没有任何后续维保收入。2022年至2025年，美国累计向乌克兰援助约1.2万架巡飞弹，总金额仅1.8亿美元，还不够买两架MQ-9。

对美国军工巨头而言，将研发团队和生产线转向廉价无人机，不仅意味着放弃高利润业务，还会挤占高端装备的产能和资源。这种“赔本买卖”在股东逻辑下几乎不可能被主动选择。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看，即便美军派人前往乌克兰学习无人机技术，但只要美国军工利益复合体不发生重大改变，就无法学到乌克兰在没有军工复合体利润逻辑束缚时所展现出的那种组织灵活性和创新速度——这也决定了美军无人机的困局，面临难以逾越的结构性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