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身边有个秘书,说过一句听起来挺吓人的话。他说,总理好像有三个脑子,同时在干活,而且谁也不碍谁的事。乍一听像吹牛,可当年在西花厅待过的人,没一个反驳的。他们说,这不是夸张,这是亲眼看见的。
什么叫“三个脑子同时工作”?
你说这是三个脑子,还是一个脑子转得太快?秘书们的原话是:“全加起来也赶不上他。”
这种本事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周总理对生活细节的讲究,到了让人觉得“至于吗”的程度。衣服上每个口袋装什么,都是固定的。最上面的口袋只装名片,左边上衣口袋只装笔记本,右边口袋只装眼镜盒,里面放着两支笔。右边裤兜只放手绢,左边裤兜只放手纸。
病成什么样了,还在干。
1974年10月,周总理已经住进医院四个月了,前后做了两次大手术,得的是癌症。有一天凌晨两点钟,秘书钱嘉东正在外交部宿舍睡觉,传达室大爷跑上来敲门,说有电话。钱嘉东披上衣服跑过去一接,是周总理打来的,安排世界粮食问题方面的工作。
住院期间,他每天工作12到14个小时的有9天,14到18个小时的有74天,超过18个小时的有38天,连续工作24小时不睡觉的有5天。住院期间他会见外宾65批,在医院开会20次,出院开会20次,找人谈话200次以上。
他连吃饭都不消停。
身边的工作人员回忆,他经常一边吃早饭,一边听秘书们逐个汇报请示,当场就给答复。秘书们讨论过很多次,怎么才能让他安安稳稳吃顿饭,别在他吃饭的时候去打扰他。结论是:你不去,他叫你。
说到底,“三个脑子”不是三个脑子。
是人只有一个脑子,但这个人把脑子用到了极限。他有一套极其严格的工作方法,有二十多个秘书分工配合,有几十年养成的精确到每个口袋的习惯。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他在别人只能干一件事的时间里,干完了三件事。
秘书们说“服了服了,总理真是神人”。说这话的时候,没人觉得是在拍马屁。天天看着一个人这么干活,你不服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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