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傍晚,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官网发出一则通知,自9月14日起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规费全面上调,单次签证从2250日元涨至16750日元。
通知到执行仅隔三天,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当天就明确回应,这次调整是按对等原则作出的安排。
更有意思的是,签证费涨价同时,69岁的日本前外相岩屋毅正打算率经贸代表团访华求见中方高官,人还没到,涨价的消息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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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签证费调整本是国际惯例中的对等安排,可被两边舆论一包装,就成了“中方动手”“日本报复”的大戏,真实情况到底如何,烽屿掰开了说。
6月19日,日本政府在内阁会议上敲定一项决定,从7月1日起将外国人赴日签证手续费提高至原先的5倍,单次入境从3000日元涨至15000日元,多次入境从6000日元涨至30000日元。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给出的理由是,现行签证费标准自1978年制定以来长期未变,此次上调意在应对物价上涨及汇率波动。
不过,有个细节没怎么提。日本不光涨外国人的签证费,连日本人自己出境的离境税也从1000日元提到3000日元。
本国国民也跟着掏钱,日本国内当时就有不少不满。可就算所有人都涨,新增的钱谁掏得最多?拿签证发放数据一算,答案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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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现在给全球74个国家和地区免签。这些地方的人去日本不用办签证,自然不用交签证费。剩下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120多个国家和地区,去日本还得提前申请。
2025年日本总共签发786万多张签证,其中571万张发给中国大陆旅客,占总签发量七成多。也就是说,日本喊着面向全世界涨价,七成以上的额外支出,最后落到了中国游客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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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时机。日本宣布涨价前不久,中国驻日使领馆刚发布通知,把针对日本公民的签证费减收政策延续到2026年12月31日。
中方主动释放善意,想给两边人员往来行方便,等于递了个台阶。日方偏偏选在这个窗口期单方面涨价,相当于把台阶踢了回去。
对方不领情,那按国际通行对等规矩办,就顺理成章。很多人觉得中方涨7倍,比日本5倍还多,其实没算清基数。日本单次签证原价3000日元,涨到15000是5倍。
中国原价2250日元,照着日方收费水平调到16750,看起来倍数高,只是因为原本基数低,本质是对齐对方收费标准。
中方还留了余地,9月14日前已经受理的申请按原价收,第三国国籍签证费也没动,分寸摆得很清楚。
就这么一件有来有往的常规操作,网上有人把它吹成“外交大招”,甚至上升到战略对抗。其实没必要。签证费本质就是行政收费,各国都会根据汇率、物价、办事成本调整,国际上再普通不过。
日本这些年日元贬值厉害,财政压力大,想靠签证费补点收入,本身也说得过去,不是专门盯着中国针对谁。
但客观事实就是,中国大陆不在日本免签名单里,申请量又遥遥领先。涨价感受在中国这边最明显,大家有情绪太正常。
中国做出对等调整,也完全符合国际惯例。日方收中国公民多少钱,中方就收日本公民多少钱。这是每个主权国家都能自主决定的事,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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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签证费上涨实打实影响两边人员往来。首当其冲坐不住的,是日本工商界。这也是岩屋毅急着访华的重要背景。
这位69岁的老政客资历不浅,当过外相,也做过防卫大臣,在日本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现在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他计划9月底带代表团来北京,核心目的就是稳住中日经贸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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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不是最近唯一一拨访华的日本人。9月13日,日中友好议员联盟已经派了一拨年轻议员去北京。短短半个月,两拨人接连过来,看起来日本国内确实有不少人想和中国恢复对话。
可人来得勤,不代表日本整体对华态度转了。这事远没这么简单。
不管是岩屋毅带的贸促会代表团,还是之前的年轻议员联盟,本质上都属于日本政坛务实派,和现在高市早苗内阁核心决策圈不是一拨人。
日本现在的对华政策本身就分裂。工商业群体看重中国市场,担心双边关系继续恶化,冲击日本汽车、精密制造这些支柱产业的对华生意,他们真想稳住关系。
但执政党里的强硬派还在台海问题、防务政策上不停释放对抗信号。两边各干各的,所以日本的外交动作看着总是前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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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之前来的日本代表团早就表演过一次。8月底也有一个日本跨党派代表团访华,来之前说得特别好听,要化解双边分歧,要维护两国最后的沟通渠道。
结果刚回国态度就变了,不仅说让首相收回错误言论根本不现实,还扬言中日友好已经是过去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种操作早就不是第一次。
有这么个前车之鉴摆在这,岩屋毅这趟行程的实际作用,自然要打折扣。他毕竟不是现任内阁官员,只是民间经贸团体负责人。
就算和中方官员谈出什么共识,也只能当参考,根本约束不了日本内阁的外交和防务政策。说白了,他能谈的只有生意上的事,涉及核心原则的问题,他说了不算。
中日之间真正的核心矛盾,从来不是签证费这点小事,而是区域安全秩序、历史认知问题、台海局势这些根子上的分歧。
只要日本政府还在坚持错误对华立场,还在触碰中国核心利益,就算来再多代表团也没用。
这次签证费调整其实就是个很明确的信号:对话大门一直开着,但想在核心利益问题上让中方松口,门都没有。
日本先单方面涨5倍签证费,中方对等回应涨7倍,本质就是对方怎么对中国,中国就怎么对对方,没那么多阴谋诡计。
签证费影响的是普通人和生意人的出行成本,改不了两国关系根本格局。
69岁的老政客亲自跑一趟,看似诚意十足,可如果回去之后该强硬还是强硬,该挑事还是挑事,那来得再多也都是表面功夫。
中日关系要真的好起来,靠的不是派多少代表团、说多少漂亮话,而是要在碰到底线的问题上,拿出实实在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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