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布雷特·卡瓦诺写下了一段话:在中期选举中实施限制措施属于“武断且反复无常的行为”,因为“州和地方选举官员没有足够的时间在选举前合理落实该规则”。这段话,成了特朗普政府邮寄投票新规的终点。
周一晚上,最高法院以7比2驳回了司法部提出的紧急申请。各州可以继续按照沿用多年的程序寄送邮寄选票,不必在选举前几周临时调整制度。
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复杂。特朗普3月底签署行政令,要求国土安全部与社会保障署合作,为每个州创建已确认有资格投票的美国公民名单。缺席选票只能寄送给名单上的选民,信封上必须带有唯一跟踪条形码。民主党主政的二十多个州随即以违宪为由提起诉讼。
波士顿联邦地区法官塔尔瓦尼9月4日颁布禁令,认定根据美国宪法,选举事务应由各州自行管理,邮寄选票新规很可能违宪。她同时指出,中期选举已迫在眉睫,各州在时间上根本无法落实新规。7月底,联邦第一巡回上诉法院维持原判。司法部副总检察长索尔随后向最高法院提出紧急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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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这次多数意见就三句话,没有详细解释理由。但卡瓦诺补了一份说明。他并不否认邮政部门从长远看可能有权制定这类规则,但眼下距选举只剩七周,多个州已经开始寄出选票。卡瓦诺在意见书中写道,他认为这项规则最终被认定合法存在“fair prospect”——不小可能性,但“州和地方选举官员没有足够的时间在选举前合理地实施这一规则”。
阿利托和托马斯两位保守派大法官投了反对票。阿利托在异议意见中写道,邮政部门“拥有监管邮件的广泛权力”,挑战者这场官司“不太可能成功”。他还用了一个美式橄榄球术语——“Hail Mary pass”,意思是比赛尾声孤注一掷的长传,用来形容各州阻止新规的努力。
从实际影响看,裁决消除了选举官员面临的一大不确定性。亚拉巴马、北卡罗来纳、威斯康星等州已经开始寄送选票,夏威夷、俄勒冈、华盛顿等以邮寄投票为主的州也即将启动。大约三分之一的美国选民通过邮寄方式投票,这套制度短期内将维持现状。
但卡瓦诺在意见中留了一个口子——如果这个问题将来再次提交最高法院,他可能会支持特朗普政府。围绕邮寄投票的法律博弈,远没有到收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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