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一个让人心里发酸、却又不得不面对的话题。
镜头前那些光鲜亮丽的央视主持人,康辉、撒贝宁、朱迅、尼格买提,一个个都是家喻户晓的“国脸”,拿过金话筒,上过春晚,走到哪儿都是掌声和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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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们褪去光环,坐到镜头前聊起父母的时候,画风全变了。
康辉摘下眼镜,掩面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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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眼眶通红,几度说不出话。
朱迅站在台上,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妈,回家吧”,然后就哭了,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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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生,什么奖没拿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唯独面对“父母”这两个字,全都“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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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康辉。
《新闻联播》里的康辉,那是出了名的稳,天大的事,到他嘴里都是不急不缓、字正腔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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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档节目里,董卿让他拿一张最近和妈妈的合影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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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单人照和母亲的单人照,用软件硬生生拼在了一起,下面还标了一行字:“因为近期没有和妈妈的合影,我自己拼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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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康辉的母亲是2018年走的,尿毒症,他当时在外地采访,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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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一句话:“无论做了怎样的心理准备,仍然有着太多的痛,太多的不舍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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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翻看和母亲的聊天记录,发现出现最多的话是五个字:“你忙你的吧。”
这五个字,以前听着是妈妈的体贴,现在看着,句句都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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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辉到现在都留着一件母亲织的毛衣,想妈妈了就披在身上,他说那上面好像还有妈妈的体温。
一个在亿万人面前播报国家大事的人,到最后,连一张和妈妈的合影都拿不出来。
撒贝宁大家太熟了,北大才子,《今日说法》出身,后来成了综艺里的“芳心纵火犯”,嘴皮子利索,脑子转得快,什么场面都能给你整乐了。
但他也有整不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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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的妈妈是2013年走的,突发脑溢血,他说那天在医院,妈妈已经不太能说话了,但眼神一直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他凑过去问:“妈,你想说什么啊?”
他妈妈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不要感冒了,这是撒贝宁妈妈这辈子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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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后来在节目里回忆,他说妈妈是沈阳音乐学院毕业的,打扬琴的,退休以后特别喜欢唱歌,老年合唱团、家庭聚会,逮着机会就想唱两句。
但他那时候不理解,老说:“妈,你别让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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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妈妈走了,他想听妈妈唱歌,再也没有机会了。
撒贝宁说了一句特别戳心的话:“我一直以为,让我妈妈以我为傲,是送给她最大的礼物,可是后来才发现,我最大的礼物还没来得及给——那就是当她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多和她待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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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迅的故事,是最让人难受的。
朱迅的父亲是2010年走的,生病那八年,朱迅说那是她和父亲最亲近的时光,但父亲走之前,说了一句让她记一辈子的话:“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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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父亲身上插着管子,医生说了,拔了氧气管可能都撑不到家,朱迅不敢答应,她怕。结果父亲说完那句话的第三天,就走了。
这件事,成了朱迅心里最大的遗憾,她在节目里哭着说:“我爸爸走之前,他说想回家,但是那时候插着管子没办法拔,就没回家。后来他第三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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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明白,如果拔了管子,父亲可能撑不到家,但她没有答应父亲最后的愿望,这个“没有答应”,成了她往后余生每次想起来都会疼的地方。
后来朱迅又在节目里对着天空喊:“妈,回家吧,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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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那时候在加拿大,一个人住在老年公寓里。
朱迅哭着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喊妈妈,这是在喊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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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辉、撒贝宁、朱迅,他们不优秀吗?
太优秀了,全国十几亿人,能坐到他们那个位置上的,凤毛麟角。他们拿的奖,很多人一辈子都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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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恰是这些最优秀的人,在面对父母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康辉选择了丁克,他妈妈一直想抱孙子,到最后也没抱上,康辉在自传里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父母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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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妈妈走的时候,他还在忙工作,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朱迅父亲想回家,她不敢答应,然后父亲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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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缺钱吗?不缺;缺资源吗?不缺;缺能力吗?不缺;他们缺的,是时间,是“当时觉得还有很多”的时间。
我们普通人也一样,总觉得爸妈还年轻,身体还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个电话说“忙,回头再说”,发个微信说“这周加班,下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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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周推下周,下周何其多。
直到有一天,电话打不通了,微信没人回了,你才反应过来,那个永远在等你的人,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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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翻翻自己的手机相册,有多少张自拍,多少张风景,多少张跟朋友的合影?跟爸妈的合影,有几张?可能很多人,连一张都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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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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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觉得“以后有的是时间”,康辉也觉得“不是还很多吗”,结果呢?撒贝宁也觉得“让妈妈以我为傲就够了”,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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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生再优秀,拿再多的奖,站在再高的舞台上,在面对父母的时候,都有一句说不出口的话:对不起。
别让这句话,也变成你想说却再也说不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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