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大约两年前，比尔·贝利奇克带着他的八枚超级碗戒指来到北卡罗来纳大学。他是NFL历史上最伟大的教练之一，但他的受聘本身充满争议：尽管没有执教大学球队的经验，他仍获得了一份五年5000万美元的合同，其中3000万为保障金额，任务是振兴这支老派的南方球队，将其提升到冠军级别。
从一开始，他就在两条战线上作战：一条在球场上，另一条针对内部对手——一批势力不小的北卡传统派。他们从不希望他来，反感他过强的存在感，希望北卡保持为一所以篮球为先的安静学校。
“这是一场内部内战。”约翰·普雷尔对我说。他是北卡董事会前主席，也是当初帮助聘请贝利奇克的人之一。
调查范围扩大
数周以来，贝利奇克的团队一直处于一场混乱的、足以威胁声誉的内部调查之中，而与此同时，他的球队在赛季初的比赛中表现出不错的迹象。
8月5日，北卡宣布聘请外部律师，协助评估一项针对贝利奇克总经理迈克尔·隆巴迪的人事投诉。此后，这项调查扩大为对贝利奇克整个办公室文化的范围庞大、没有明确边界的调查，其中包含一些不体面的问询内容。
一位接受律师问询的人因害怕遭到报复而要求匿名，此人告诉我，他们被问到是否认为有人在上班时间喝酒。这个人还说，他们被问到了员工之间的性关系，以及贝利奇克的儿子史蒂夫是否可能使用毒品。史蒂夫·贝利奇克担任防守协调员，目前因未对外说明的原因处于无限期病假中。我未能联系到史蒂夫·贝利奇克本人置评。他的父亲上周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爱我所有的孩子，但我不会对医疗状况发表评论。”
隆巴迪辞职，调查继续
隆巴迪的律师否认其当事人有任何不当行为。但在9月3日，隆巴迪辞职了。学校同时宣布，调查将继续进行。
学校没有宣布的是另一件事：受校方聘请来调查贝利奇克项目的两名律师，内特·赫夫和麦克奈尔·尼科尔斯，本身就是另一起举报投诉的对象。那起投诉针对的是学校对公民生活与领导力学院（SCiLL）的独立调查。
在那件事里，两名教职员工指控学校领导层把律师当成了“自己人”，而不是中立的评估者。他们还说，调查范围被刻意裁剪过——尽管校方承诺的是“独立审查”。
根据我获得的SCiLL调查账单文件，赫夫和尼科尔斯从北卡高层管理人员那里接受“指示”。一份账单备忘录上写着：“根据客户的指示，审查策略。”另一份写着：“制定新的调查时间表和策略，以符合客户的指示。”
“独立”受到质疑
一边，是学校请来的外部律师，负责评估针对贝利奇克团队的投诉。另一边，是同一批律师，在另一起调查中被指控听命于校方高层。
这并不是说调查一定有问题，而是说，当调查者的中立性本身被质疑时，被调查的人有理由提出疑问。
贝利奇克面对的，从来不只是场上的对手。他拿的是大学教练里罕见的合同，进的是一个篮球至上的传统校园，动的是很多人不想被动的格局。八枚戒指证明过他赢过，但这一次，他要赢的东西不在记分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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