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胸口剧痛。
“我说过。”
“你没听。”
谢凛彻眼中翻涌着怒意。
“所以你便找个男人,带着孤送你的玉佩私奔?”
“沈亭荷,孤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姐姐这时才匆匆赶来。
她只披了一件薄斗篷,见到眼前的情景,脸色顿时煞白。
“亭荷,我只是让人送你回沈家。”
“你怎么会……”
她话说一半,眼圈已经红了。
孙嬷嬷也跪下来。
“殿下,老奴亲眼看见侧妃把玉佩交给这男人。”
“还说只要出了京城,便跟他一辈子。”
我看着姐姐。
“是你安排的马车。”
姐姐身形一晃,眼泪落了下来。
“亭荷,你怨我有了孩子,冲我发脾气便罢了。”
“怎么能拿这种事污蔑我?”
谢凛彻伸手扶住她。
再望向我时,眼里只剩压抑的怒火。
“够了。”
“羽芊为了送你回家,险些担上私放侧妃出府的罪名。”
“你还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我没有再解释。
谢凛彻亲手将我从车上抱下来。
他的动作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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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贴在我耳边的声音,却冷得刺骨。
“亭荷,孤可以纵你胡闹。”
“唯独这件事,不行。”
回府后,他将我带进祠堂。
三十家法落下时,我没有求饶。
打到第十二下,血已经浸透衣裙。
谢凛彻猛地抓住行刑人的手腕。
“停。”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只要你说,今日之事是场误会,孤便带你回去。”
我抬眼看他。
“殿下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还是不肯认错。”
我笑了。
错在哪里呢?
错在相信姐姐,还是错在相信他至少会听我解释一次?
谢凛彻起身,将我留在祠堂。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亭荷。”
“你让我觉得,孤这些年对你的纵容,全成了笑话。”
门在我眼前关上。
我撑不住,伏在地上咳出大片黑血。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七年的真心,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在柴房昏了一夜。
醒来时,人已经回到自己的院子。
谢凛彻请了太医,却没亲自过来。
青黛说,他在姐姐那里守了一整夜。
姐姐受了惊,腹中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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