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门弄斧！新加坡防长在中国主场念经，用古话劝大国不要以力服人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全体会议上，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的一段中文发言在国内网络引发热议。

整场演讲以英文为主，他却三次切换成流利的中文，不仅引用《孟子·公孙丑上》中“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的名句，还提出“大国多一分担当，小国少一分担忧”，最终以“唇齿相依，合作无疑，以德服人，合作无限”收尾。

中文标准、用典贴切，姿态看上去也足够恳切，不少人第一反应是新加坡对中国确实有文化亲近感。

但剥开文化表达的外壳就会发现，这本质上是一套精准校准过的外交话术。

当着中国主场的面讲“以德服人”，潜台词不言自明，可若是把劝诫的对象搞反了，再经典的古话，也难免变了味道。

熟稔的“文化牌”：新加坡的话术从来都是看人下菜

其实这早已不是新加坡高层第一次在中国场合打“文化牌”，前总理李显龙历次访华，总少不了用中文开场、谈及文化交流。

现任总理黄循财今年在新加坡国庆群众大会上，还专门发表中文讲话，强调新加坡不能成为单语社会，要守住亚洲社会的本质，维持华语使用率。

表面上看是重视文化传承，往深了说，熟练掌握中文、读懂中国文化逻辑，本身就是新加坡和中国打交道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在多边外交场合随口引一句儒家经典，瞬间就能拉近心理距离，哪怕只是场面话，也多少能让中方高看一眼。

但这套话术从来都是“分对象、看场景”的，当初李显龙访华结束后，转头就在国际场合明确表态：新加坡与中国的合作基于共同利益，而非共同族群，不存在所谓的身份认同问题。

说白了就是：有求于中国、需要拉近关系时，就大谈文化渊源、语言相通；需要和西方同步、划清界限时，现实利益就成了唯一标尺。切换之顺滑，毫无违和感。

孟子的话没说错，但“以力服人”的根本不是中国

说回这次香山论坛的发言，陈振声全程没有点名任何国家，但结合场合和语境，这番“以德服人”的规劝，主要是说给中国听的。

潜台词也很明确：希望中国在区域事务中保持战略耐心，多用道义感召，少用实力施压。

孟子的道理当然没错，可一个核心问题被绕开了：当今世界，真正把“以力服人”刻进外交骨髓里的，到底是谁？

是动辄对别国发起单边制裁、大搞长臂管辖，是在全球遍布军事基地、频繁介入地区冲突，是拉着盟友搞阵营对抗、用技术封锁围堵别国发展。

这些操作是谁做得最多、最熟练，全世界有目共睹，美国这些年在全球的所作所为，从经贸战到科技战，从挑动地区对立到输出军事干预，几乎把“实力地位”四个字焊在了脸上。

可从来没见新加坡在任何公开场合，对着美国引用孟子的话，劝华盛顿“以德服人”“保持战略耐心”。

反观中国，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到全球安全倡议、全球发展倡议，跟周边国家打交道始终主张对话协商、共商共建共享。

就拿和东南亚国家的相处来说，中国始终坚持平等相待，照顾小国合理关切，有分歧坐下来谈，有发展红利大家一起分。

毫不夸张地说，在新加坡打过交道的所有大国里，没有哪个国家比中国更践行“以德服人”这四个字。

很有意思的一个细节是：几乎和中新“海上合作-2026”联合演习同一时间段，新加坡还参与了美国主导的16国东南亚多边军演，并且持续推进向美方采购F-35隐身战机的项目。

一边和中国开展防务交流，一边在安全体系上深度绑定美国，这时候反倒来劝中国“以德服人”，怎么想都透着一股错位感。

两套话术背后，是小国夹缝里的生存平衡术

其实也不必急于给新加坡扣“虚伪”的帽子，站在小国的视角看，这本质上是一种大国夹缝中的生存策略，甚至可以说是新加坡外交的传统操作。

早在上世纪90年代，新加坡1990年与中国建交后仅一个月，就和美国签署了防务设施使用备忘录，“两条腿走路”的路子从那时起就定了。

对外永远标榜“中立”，声称既不亲美也不亲华，只站在新加坡自身利益这一边；实则在军事安全层面深度依赖美国，在经济发展层面深度对接中国，两边下注、两边捞好处。

对美国，新加坡的姿态向来放得很低，更多是策略性配合。

因为它清楚自己得罪不起美国，顺着美国的亚太战略走，反而能换取安全保障和实际利益；反正美国要布局东南亚，总归需要新加坡这个支点，它也不是完全没有议价权。

但面对中国的时候，新加坡就换了一副面孔，它摸透了中国的行事逻辑：中国是讲战略定力、讲文明礼数的大国，讲究求同存异、和而不同，不会因为几句场面话就发难，反而会因为文化上的共鸣，给予更多的理解和周旋空间。

所以在中国面前，它可以放心地“讲道理”“引经典”，哪怕说的都是正确的废话，也不用承担什么后果，还能落下个“懂中国”的好印象。

在小脉看来，这种平衡术本身是小国的生存智慧，无可厚非，但平衡术的核心是“不偏不倚”，如果只对着克制的一方讲耐心，对咄咄逼人的一方视若无睹，那就不是平衡，而是拉偏架了。

中国的耐心有边界，别把客气当成理所当然

这种“灵活外交”不是不行，但得有个边界感。

眼下中美在亚太地区的博弈持续深入，美国的挑衅动作越来越密集，从南海搅局到科技封锁，鹰派言论和政治表演轮番上演。

在这种局势下，新加坡不去劝咄咄逼人的一方收敛，反而来劝一直保持克制的中国“要有战略耐心”“以德服人”，这就不是中立，而是站在了看似公允、实则拉偏的位置上。

事实上，包括新加坡在内的整个东盟，这些年都在实实在在享受中国战略定力带来的和平红利。

地区的稳定繁荣、贸易的持续增长、产业链的深度融合，哪一样离得开中国的耐心与担当？中国该走什么样的路、该怎么处理地区事务，心里自有章法，真的不需要别人来教。

更重要的是，中国的“以德服人”，从来不是无底线的退让。以德服人是我们的文明底色，是待人接物的基本方式，但涉及国家主权和核心利益，我们也从来不会含糊，既有坐下来谈判的耐心，也有坚决反制的强硬手段，这才是真实的中国。

最后想说，中新之间的文化渊源是真实的，用经典对话本身也是好事，但如果总把文化当成外交工具，把“引经据典”变成变相的说教，时间久了，原本的文化默契也就变味了。

邻里之间，真诚永远是相互的，总想着靠两套话术走钢丝，耍两面派的小聪明，最终反而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