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相约成团伙！2001年保定“12·24”系列持刀抢劫案侦破始末

2001年12月24日平安夜，晚上11时43分，河北保定的一些年轻人纷纷来到天主教堂门前，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感受着狂欢现场带给他们的欢乐。

米家琪骑着自行车行至河北农业大学西街的北端小桥处，被从后面尾随的3名男子截住，其中一人喝道：“站住！”

米家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刹车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这时他已经被这几个人围住。

米家琪问：“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说：“把你兜里的钱掏出来！”

米家琪不掏，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摸出一把菜刀，一边晃着一边说：“你掏不掏？”

米家琪把刚从单位支取的600元工资掏出来，递到领头人手里说：“让我走吧。”

不想对方却说：“想走，没那么容易，把你兜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

米家琪只好照他们说的去做，一边说：“手机，只有手机了。”

站在左侧的人伸手夺过去，说：“不行，把你的皮夹克也脱下来。”

米家琪说：“我求求你们，天这么冷，你们就别要我的皮夹克了，饶了我吧。”话刚说完，站在后面的那个人踢了他一脚，说：“别啰唆，你想找死——看见旁边的河了吗？想找死我们就立刻把你扔下去，快脱！”

米家琪只好脱下皮夹克。3个人夺过皮夹克，蹬上自行车迅速向南逃去。

5天之后的凌晨2点30分左右，5名歹徒持刀闯入裕华西路13号一家电脑公司经营部，用被子将值班人员赵永亮(男，64岁）及其老伴蒙住头，然后抢劫门市部现金6200余元，并抢劫赵永亮及老伴的现金500元、戒指一个、耳环一副。

时隔3天，中午1点20分左右，郑敏将自行车放在商场西门一侧的儿童衣帽专卖店门前，其放在车筐里的皮包被盗，内有现金1200元、美金300元、港币500元、爱立信手机一部及身份证和部分票据。

当日下午4时40分许，在公园路古物市场，孔宪立正在自己的摊上加工戒指，这时有三名青年男子走过来，问他：“打一个戒指多少钱？”

孔宪立抬头看了一眼说：“20元。”

其中一名男子说：“太贵了，你这里有什么特殊样式，这样贵？”

孔宪立说：“各式花样都有，你们看看样子。”

另一名男子说：“你这个戒指是金的吗？”

孔宪立说：“是，99.99%的足金。”

这时三名男子从怀中掏出砍刀说：“把戒指给我们！”

孔宪立一看不妙，乖乖地把金戒指交给了持刀歹徒。

时隔8天，上午10时25分，环城路某通讯服务部廖丽报案称，在10点10分左右，有两名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在服务部以买手机为名，趁店员不注意，抢走柜台上的3部手机（价值9500元）之后夺门而逃。

20天后，这天夜间11点多钟，从车站南面的水产公司门前的黑暗处闪出几个人，拦在行至此处的宋文忠面前。其中一个手持菜刀，二话没说，就把刀架到他脖子上说：“把钱留下！”站在宋文忠正面的小伙子把手伸向他外衣兜里，7600元现金就这样落到这伙人的手里。

宋文忠见自己的血汗钱这样轻易地落到了他们手里，心里非常难受，他说：“你们给我留点行不行？我家里还有急事呢！”

持刀的小伙子说：“嗨，不知死的鬼，你还有什么都掏出来！”边说边伸出左手拿走了宋文忠的手机。紧接着几个人飞快地跑了，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宋文忠随即走进附近派出所报了案。

派出所值班人员听了情况，立即发动车带着宋文忠追赶，结果连这几个人的影子也没见着。

又隔了16天，这天凌晨4时左右，家住南大园的李纪洲骑车行至环城南路的十字路口处，突然被从后面来的两个小伙子追上。这两个人把李纪洲拽下自行车，什么话也没说，挥刀便向李纪洲头部砍去。李纪洲倒在地上，鲜血直流，两个小伙子从他身上抢走了80元现金后逃之夭夭。

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之后，一方面让正在执行巡逻任务的警车立即赶到现场，一方面联系救护车把伤者送往医院救治。李纪洲苏醒过来之后，他告诉了刑警刚才发生的一切。

次日夜里11点多，在建筑安装公司宿舍附近，准备外出做生意的吴伟佳，从家里出来沿大街正往车站走，忽然从后面驶来一辆出租车，在离他100米左右的路口处停下，从车上下来3个小伙子，手里都拿着木棍。出租车开走后，3个小伙子转身向吴伟佳走过来，不由分说，挥舞木棍劈头盖脸地朝吴伟佳头上、身上乱打一气，吴伟佳觉得天昏地暗，一会儿就晕倒在地，这几个人趁机抢走了他身上的现金1200余元。

根据一个个受害人提供的情况分析，这3个作案人应该是一伙的，他们选择的作案时间大都在夜间11点至凌晨4点，在这个时间段里也正是大街上车辆、行人最少的时候。

大家分析了案情后认为：一是从作案团伙的紧密性上分析，这是一个频繁作案的团伙，他们结伙作案，以抢劫财物为目的，应该从未参加工作的人群中去寻找；

二是从作案的时间、地点、规律上分析，他们熟悉地形，了解什么时间人少，选择作案的位置偏僻、隐蔽，应该说他们了解本地的情况，或有人在附近居住，或有人曾经来往此地；

三是从他们抢劫的物品看，以便于携带或实用为主，应该确定这是一伙无业人员。

经过反复研究分析，刑警们选准了突破口，开始在网上、公共娱乐场所查寻，并利用特情寻觅蛛丝马迹……

在侦控室里，寻找、捕捉信息和网上资料的小组发现了异常情况：一个自称“幽鸟”和“冷面”的人在对话，他们约定在夜间某时某地进行联络。难道这两个就是可疑人之一吗？从网络信息上根本无法判断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地方人？

刑警们发现，“幽鸟”和“冷面”见面的时间与每次发生抢劫案件的时间相近。

首先从两者的对话内容分析，侦查员觉得可疑：

疑点之一，幽代表着夜，幽鸟是夜间活动最为频繁的猫头鹰；

疑点之二，冷面，冷酷无情，他们有作案的动因。

要想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出现，又到什么地方去？他们都在干些什么？必须找到这两个人。

于是“12·24”专案组加强了对网络的监控。监控显示，这几个名字时隐时现，出没不定。为了尽快发现他们的行踪，专案组在网吧门前布置了便衣警察，对深夜出入网吧的可疑人进行跟踪。

在一个深夜，一个约会地点引起了刑警的注意：“在滨河街的电杆下，夜12点50分见面。”

刑警们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即有时从某学校的宿舍里会发出“幽鸟”的信息。

刑警们分析，难道是在校的学生？他们从网上约定作案吗？

大多网友互相见面之前，早已经在网上相识了。他们的观点、想法以及个人爱好，早已为对方所熟悉。“幽鸟”和“冷面”就是这样在网上相识的。为了尽快见到对方，“幽鸟”约“冷面”在最繁华的大街上见面，在他经常出入的学校门口处，有一个明显的标志，他选择了在这里与“冷面”见面。他们如期在霓虹灯下相见，互相通报了自己的网名。

“幽鸟”问：“你是哪的人？家住什么地方？”

“冷面”当时没作回答，而是反问对方：“你是什么地方人？家住哪里？”

“幽鸟”听到“冷面”的问话，觉得应该是自己人，他便告诉“冷面”说：“我就是‘幽鸟’。”

“冷面”一听他是“幽鸟”也回答说：“我是‘冷面’。”

接头之后，双方互相留下了联系电话，互通了真实姓名，而后各自回家了。

间隔时间不长，网监刑警发现“冷面”又出现了。

一次，他在网上留言，约一个叫“阿拉山口”的人到古城，并让他带一把刀来。刑警们分析，带刀不就意味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是打架斗殴，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网监刑警一面把这一新情况报告了领导，一面更加密切地注视着“阿拉山口”的动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阿拉山口”又发出了新的网上指令，叫另一个网友“天寒地不冻”也如期赶到本市。他们要干什么？按照他们约定的地点，分局紧急部署了警力。可是，“天寒地不冻”并没有如期赴约，这时在网上又出现了一个“杀手阿不拉”。刑警们在各隐蔽地点张开了无形的法网。

怎样才能尽快查明这些人有没有违法行为？他们的真实姓名呢？一个深人细致的调查方案制定出来了。

经过刑警认真调查，一个辍学学生的名字逐渐浮出了水面。

王博林，男，1983年生人，系满城中学辍学学生。他经常泡在网吧活动，最近一个时期，他不顾家里大人的劝告，白天夜里沉湎在网吧，有时几天几夜都不回家，家长也没有办法。听说他在网上交了很多网友，有本市的，也有外地的，他们在一起干什么？不得而知。这是刑警在深入调查走访后发现的新情况。

刑警决定正面接触王博林的父母。很快，他们找到了在本市西大园南街居住的王家祥夫妇。王家祥说：“我们这孩子从小很聪明，可就是学习不太好，前两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辍学回家了。”刑警们问：“你们知道他都到哪家网吧去吗？”“不知道。”刑警们认为这些情况只是表面现象，而不正常情况根本没有了解到。

王博林是王家的独生子，为了进一步掌握情况，刑警们从王博林平时生活、衣着、花销以及一些细小的变化入手，对他展开了详细调查。据邻居们反映，最近他新添了许多东西，比如手机、衣服等，连发型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经常有人来找他，这些人不像是有工作或上学的学生，因为他们都是在白天他父母不在家时来找他。

根据这一情况，民警们又返回他家找到了他父母，核实了这些情况，结果与邻居们反映的情况并无多大出入。

刑警们来到王博林的母校，学校反映这学生在校时就不好好听课，净想些歪事儿，辍学是因为他自己不愿再上学了。经过调查，知道了王博林就是网上的“幽鸟”。

进一步调查发现，“幽鸟”的家庭不具备为其购买手机的条件：他父母都是下岗职工，而“幽鸟”又已经辍学二年，一直没找到工作。最近，一个被抢劫的998型摩托罗拉手机仍在频繁使用，而这个手机的使用者已查明正是“幽鸟”。

仍在使用的手机正是被抢走的摩托罗拉手机，而该机经常寻呼一个BP机号码。难道他寻呼的这个持机人也是作案者之一吗？

查发案后该机的通话记录，发现有几条信息十分可疑，其中有两条信息留下了被抢手机的号码，要求被呼叫的一方给李树军、张佳回话。

刑警很快就查到了这个BP机的机主许静。她17岁，系东郊某校的在校学生，她经常与外界男青年联系。

经过了解，许静有在网吧聊天室聊天的爱好。刑警把注意力转到许静身上。许静怎么会与被抢手机持有者密切联系呢？

为尽快查明情况，刑警化装跟随许静进入聊天室，发现许静经常与网上的“阿拉山口”联系，还约定今晚7点30分在本市某繁华地段见面。

几个秘密侦查小组出现在他们约定的地点周围。晚7点30分左右，两个学生打扮的小伙子如约来到许静身边。3人见面后有说有笑，边说边比划，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由亮处向暗处转移。很快，这3个人被请到了附近的公安派出所。

在派出所，许静说她只是和他们聊聊天，并没做别的什么事，对这两个人的真实姓名也不清楚。虽说见面谈得很投机，也只是说说网上的情趣而已。

根据调查的情况，许静被排除了有参与作案的可能。

经过对这两个小伙子分别进行调查，掌握了他们大量的犯罪证据，经过进一步审讯，他们很快就交代了与王博林、顾大愚一起实施抢劫作案的违法犯罪事实。

他们之间的作案搭档并不确定，近期以来主要在市区繁华地段，于夜间实施抢劫作案，同时还砍伤多人。

根据两人的供述，刑警们分成两个行动小组，一组继续对他们的违法犯罪事实进行查证，一组分赴满城和清苑抓捕王博林和顾大愚。但在清苑只抓住了正在某厂当临时工的顾大愚。而王博林却不知去向。

顾大愚，男，1981年生人，住清苑县大百娄乡西获村。经查，他曾在部队服过兵役，复员后在家待分配。他交代：在待分配期间，因无事可做，在网上结识了“幽鸟”、“阿拉山口”等人，后来自己也起了一个网名叫“冷面”。他说：有一次，“幽鸟”约我们一起见面，说有事要商量。在预先约定的地方，我们见了面，谈起怎么发财，于是就想了一个来钱最快的法子—抢劫。这样从秋天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几个人在网上约好集合地点，夜间就出来作案。他参与抢劫的案件有十几起。

在进一步调查了解中发现，王博林在古城曾认识一个温州人，叫黄士隆，他在西郊某村租用一间门脸房做生意，王博林有时到他家去玩。

刑警们来到黄士隆租住的地方，发现黄士隆夫妇已举家回了南方，临走时他对房东说回南方老家去，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个情况，很快便传递给了正在赶往温州的抓捕小组，估计王博林有可能和黄士隆在一起，让他们注意。

抓捕组到达温州后，在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下进行调查，结果是温州并没有这个黄士隆。查阅户籍资料，浙江瑞安有一个叫黄士隆的人。抓捕小组又开车来到瑞安市马屿镇，与当地警方取得联系，当地警方立刻派出一个先遣小组，在离该镇几十里的玉香村黄士隆的老家了解到，黄士隆刚刚从北方回到老家，同时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讲普通话的人也一起来了，现在就住在他家里。

抓捕小组根据村干部反映的这两个人的长相，判断那个男的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抓捕的犯罪嫌疑人王博林。

抓捕小组预先来到了马屿镇聊天室。这个镇里一共有两个网吧，其中时尚网吧最大，条件也比较好。刑警们在时尚网吧待了一天，也不见有说普通话的青年来到网吧，大家耐心地等待着，晚上6点30分左右，来了一男一女。在网吧老板的配合下，刑警们了解到前天下午这两个人就曾光顾过该网吧，并且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才离开。

根据这一情况，刑警在网上迅速查阅了他们的记录，结果证实老板提供的情况准确无误。这两个人走到网吧附近，并没有进入网吧，而是和老板打了个招呼便坐车走了。

经过全体参战人员研究分析，认为这一男一女很可能是抓捕对象，可他们为什么不进网吧，而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呢？

达成共识后，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抓捕小组来到玉香村的黄士隆家。黄家房门大开，屋里没有一个人。细心的刑警在黄士隆家的堂屋发现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一男一女的合影，正是没进网吧的这两个人；另一张是这一男一女和黄士隆的三人合影。由此确定，要抓捕的犯罪嫌疑人就住在黄士隆家里。

于是大家分成3个行动小组，两个人一组，分别在不同的地方隐蔽起来。

半天一夜过去了，仍然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情况。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情况出现了，照片里的那个女人从村外独自向村里走来。她进了村口，就直奔黄土隆家。刑警们下车快速向黄士隆家靠近。这名女子进了黄士隆家之后，好像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正常，她脱去外衣，正准备打水洗脸，抬头一看，有几个陌生人站在她的面前。

她惊讶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她说的是普通话。

“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些事想向你了解一下。”

她在刑警的对面坐下，说：“我叫张萍，是河北古城人，几天前我随王博林一起由古城到这儿，我什么违法的事都没干。”

刑警问她：“王博林到哪里去了？”

她说：“他和黄士隆一起去了宁波。”

“他什么时间回来？”

她说：“得过几天。”

刑警又问：“他带来的物品能让我们看看吗？”

她站起身来，从里屋拿出一个背包。刑警打开背包，里面有摩托罗拉手机一部，这正是被抢的朱某的手机。刑警们继续查阅该手机的通话记录，又发现了一个叫王小玮的人。王小玮用古城的电话多次给该手机打电话，通话时间大都在夜间。

王小玮又是什么人？他也是网友吗？这个情况抓捕小组很快向局里作了汇报。

专案组觉得这些人利用网络联系，很可能是一些网上联系的网友、网迷等人，而形成的一个作案团伙。不管怎么样，应该首先查明这些人的基本情况。

调查小组很快就查清了王小玮的情况：他的真名叫王纪，男，1981年生，家住本市，是个无业人员，母亲早年病逝，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父亲，家境十分困难。在进一步调查发现，他最近经常与一个叫王磊的人联系，联系的方式主要是通过上网。

正当抓捕小组在南方蹲守王博林的时候，在某聊天室里，一个自称是“冷面没暂停”的名字又出现在屏幕上。经查，这个信息发自本市。次日上午10点钟左右，黄士隆出现在村口。村干部告诉蹲守刑警，他就是黄士隆。黄士隆见到刑警，装出一副老实的样子，说：“在古城认识了几个年轻小伙子，其中一个叫王博林，前几天王博林和他的女友张佳一起来到我家，并住在这儿，昨天早上起床之后，王博林突然提出要出门，我和张佳就把他送走了，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在保定市这边，局里早已根据网监发现的新情况，对王小玮加强了监控。就在这天夜里，王小玮又与一个叫孙老七的人进行联系，在网上留下了联系方法和见面地址。刑警们发现两人见面后在街上开始寻机作案，结果被刑警抓了个现行。

他俩供认通过网上联络的方式约会，而后在街头实施抢劫作案。在进一步审讯中，他们供出了一个叫王磊的人还和一个叫老臭的人共同做过案。王博林已经回到了本市，去南方执行抓捕任务的同志也按局里的命令返回。

为了尽快抓获王博林，在市区的几十家网吧里都部署了刑警。这天夜里，刑警终于在一家聊天室发现了王博林，当王博林用“幽鸟”、“冷面未暂停”等名字与对方聊天时，被早已在他身边监视多时的刑警请到了派出所。

王博林在大量的事实面前，终于交代了自己伙同他人实施抢劫作案的经过。

他说：“那天晚上，我和老臭、顾大愚三人在农大西门北侧抢劫一个男人的摩托罗拉手机一部，米色皮夹克一件，现金几千元。”

这一伙人搭档不定，经常出没于市区街头，多次实施抢劫作案。王博林还交代了和另几个人在市区街头结伙实施抢劫的犯罪过程。

他说：“今年2月的一个夜里，忽然发现一个女子走在大街上，我就和胖子、志华等人把她围住，抢走她身上的现金，还有一部分化妆品，而后砍伤她的右肩，我们几个就走了。”

刑警们费尽周折，找到了受害人赵丽。她说：“我当时因为害怕他们报复，所以才没报案，现在被砍的伤口已基本上痊愈，完全恢复了健康。”

王博林还交代：也是今年3月的一个夜晚，他还伙同老臭、老罗等人，在西郊的五四路口遇见了一个刚从出租车上下车的独身女子，30岁左右，他们围住该女子，拿出刀来向该女子连砍两刀，抢走了该女子手里的包，内有手机一部，现金数百元，后来乘出租车逃离了现场。

根据这一情况，刑警立即调阅了3月份的全部报警登记，根据报警记录，刑警找到了这位女同志。她说：“我当时毫无防备，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们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举刀就砍，当时我连吓带伤就晕过去了，等到醒来，见手里的包不见了，身上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拿走了。从那以后，到了夜晚我都不敢一个人上街，无论是出去办事也好，还是闲逛，晚上我从来不敢再出去了。”

王博林还供认：“今年3月的一个夜晚，我从网吧出来，伙同老臭、老罗、阿华、胖子，还有一个叫张峰的人，在双彩小区附近遇见了一个男的独自走在大街上，我们几个人围住他，并威胁他，让他把随身带的手机、现金等物拿出来，他不拿，我们就把他砍伤了，而后我们几个人打车走了。”

在他的供述中，有许多案件都在专案组的掌握之中，但唯有这3起砍伤人后实施抢劫的案件尚未掌握。

刑警们按王博林供述的该人的体貌特征，找到了这名受害者。他说：“我的东西没被抢走，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没有报案。”

这个网上约定夜间实施抢劫作案的团伙案被破获了。

这个团伙由小做大，最后发展到作案成员12人，该作案团伙被警方发现后，有的作案成员闻讯逃到了南方，有的逃到了东北农村，但无论逃到哪里，在刑警们的日夜奔波下，很快他们全部被抓捕归案。

3天后，检察机关认为对该团伙所犯罪行定性准确，适用法律适当，发出了逮捕令。

次年，这个团伙的全部成员都受到了法律的严厉惩治！

（备注：文章内容基于真实素材，部分情节含文学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