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害我双腿截肢的凶手,根本没有坐牢,还和少将老公滚在一起后,
我提着刀找到了她。
可还没等我动手,少将老公就将镇静剂捅进我脖子。
在軍医院醒来后,沈渝哭着求我不要自己动手。
他说,让她赎罪比坐牢和报仇更有意义。
于是,苏彤搬进我们家,五年来替我做饭换药。
但我知道,他们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抵死缠绵。
直到昨晚,苏彤哭着问沈渝:
"我累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沈渝沉默许久,最后说:
"清凝是我的责任,我不会和她离婚。"
苏彤惨然一笑:
"那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吧,和我做七天的真夫妻。"
"七天之后,我就离开你们。"
第二天,沈渝收拾好行李,向我告别:
"老婆,軍区让我去边境出差一周,你在家乖乖等我。"
我笑着说好。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从口袋里,摸出那瓶攒了三个月的安眠药。
......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你在家记得想我。"
沈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掌心里的白色塑料瓶。
里面装着六十粒的安眠药。
是我每次去軍医院复查时,偷偷攒起来的。
我将它们倒在掌心,安静看着。
我没有打算现在就吃。
苏彤说了,要做七天的真夫妻。
我给了自己七天的时间,去等待这场漫长婚姻的彻底死亡。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是苏彤发来的一段视频。
我点开播放,窗外是高速公路快速倒退的风景。
镜头一转,对准正在开车的沈渝。
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伸进画面,捏着一块剥好的橘子,递到他唇边。
沈渝极其自然地张开嘴,将橘子吃进嘴里。
"甜吗,阿渝?"
苏彤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沈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甜。"
"比嫂子平时给你剥的还甜吗?"
沈渝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带了一丝无奈。
"彤彤,别在这个时候提她。"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对话框里,跳出苏彤发来的一行字。
"嫂子,阿渝说他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关掉手机。
屏幕黑下去,倒映出我坐在轮椅上、空荡荡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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