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姐,你别误会,我和凛川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阮软声解释,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而已。
要是姐姐这么介意,下次聚餐我等大家吃完再上桌好了。
这话瞬间勾起了顾凛川的保护欲。
温阮,你值得最好的,该走的人是沈卿歌。
你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温阮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卿歌姐,女人家大度点嘛。
凛川哥这几天都没睡踏实,你们就算性格不合,毕竟还有婚约在身。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冷笑出声,温阮,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一边装纯一边抢别人的未婚夫,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温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顾凛川紧跟着勃然大怒。
沈卿歌,你凭什么平白污蔑人?
污蔑?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我有的东西,她都有一模一样的一份?
为什么我们每次闹矛盾,她都第一时间知道闹得人尽皆知?
又为什么,她会知道你后腰那道训练留下的旧疤?
够了!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厢,左耳瞬间嗡鸣作响。
视野里满是周遭同僚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
耳中的嗡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顾凛川清晰又高昂的宣告。
从今天起,欢迎大家在我和温阮的合照下送祝福。
集满一千句祝福,我就正式解除婚约,娶温阮进门。
话音未落,他便攥着温阮的手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经过我身侧时,温阮投来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眼神。
他们走后,包厢里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场。
有幸灾乐祸的声音飘过来,装什么清高,现在玩脱了吧,后悔也晚了。
也有相熟的同僚低声劝我,卿歌,面子不值钱,快去道个歉吧。
难道真眼睁睁看着顾首长一时冲动做错决定?
我何尝不知道,这又是他逼我低头服软的惯用手段。
可这一次,我不想再低头服软了,半分都不想。
刚刚还人声鼎沸的包厢,很快就冷清了下来,只剩我一个人。
我拿起桌上剩下的高度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与胃。
酸涩感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鼻尖阵阵发紧。
近二十年的牵绊,原来真的斩断了,也不过如此。
也好,那就接受家族安排,去几千公里外的迦南联姻,推进新的防务合作。
距离足够远,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眼前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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