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2李福利：忆中国科大首屆开学和毕业典礼

我们中国科大58级是首屆。中国科大首屆的开学和毕业典礼，创造了至少十个奇迹。特别是一个元帅出席开学典礼、二个元帅出席毕业典礼、三个元帅为毕业生题词。古今中外，绝无仅有。

回顾中国科大的成立及首屆学生的开学和毕业典礼，激情满怀。展望中国科大的未来，心潮澎湃！

（1） 谜语 “玉泉路19号”（打一书名）

我有幸成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第一屆学生。1958年9月中旬入学。刚到校不久，马上参加科研活动。我参加的项目是半导体器件。我的指导老师姓李，叫李光第，眼睛特亮，下颏尖尖。第一次见面，他就出题考我们。你肯定猜不到他出的考题。他的考题与半导体没有半毛关系。他的考题是一个谜语：“玉泉路19号”，打一书名。这个谜语妙极了，肯定是这位半导体老师别出心裁，自己新创造的。

谜语“玉泉路19号”，打一书名。中科大的“老八屆”（58级到65级）校友，或许有人能猜到这个谜底。身边的人可问问59级获国家最高奖的赵忠贤、陈立泉能否猜对这个谜语。

谜语 “玉泉路19号”，打一书名。这个谜底就是书名《我的大学》！这是前苏联著名作家高尔基的小说的书名。你想想，那个时代，高尔基的小说是畅销书。我们是中科大第一屆新生。校址在玉泉路19号。

谜语“玉泉路19号”的谜底，不正巧是《我的大学》吗？！今天回想起来，“我的大学玉泉路19号”被“鸠占鹊巢”，已成了过去式，怎么不叫人撕心裂肺！

尽管我为玉泉路19号被鸠占鹊巢而耿耿于怀，但玉泉路19号给我的美好印象却终身难忘。特别是中科大的创立以及我们58级的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堪称空前绝后的奇迹！中国科大，从提议到中央书记处批准，几个月就开学了。我们第一屆即58级的开学典礼，有一位元帅参加，毕业典礼有二个元帅参加、三个元帅题词。这不是空前绝后吗？

（2 ）为“兩弹一星”而生的尖端大学

1958年前不久，中央制订了1956至1967年的科技规划，重点发展半导体、电子学、计算机、自动化等尖端技术。中科院成立了相应的研究所。特别是那时开始把发展原子弹、氢弹和人造卫星即“兩弹一星”提上了日程。为发展高新技术特别是“兩弹一星”，急须大量培养人才，而且希望大学生尽早适应科研需要。这样，中国科学院的大批科学家及院领导，都迫切希望由中科院办一所新型大学。

在充分醖酿的基础上，郭沫若院长正式提出了由中国科学院创办一所大学的建议。院党组书记张劲夫向聂荣臻汇報了这一设想，得到聂帅响应。中宣部也讨论和赞同中科院办大学的设想。中科院组织科学家多次座谈，向院党组提出了办学的全面安排。

张劲夫向聶荣臻及中宣部递交報告，拟由中国科学院办一所大学。聶荣臻向中央书记处递交報告：“中国科学院拟办一所大学，我认为是可行的。昨与恩来同志面谈时，他也很赞成。……。”接着，中共中央书记处讨论同意，并由总书记邓小平亲筆书写决议： “书记处会议批准这个報告，决定成立这个大学，校址另议。”刘少奇、周恩来、陈云等也同意中央书记处的这个决定。

在中央书记处批准之后，中科院马上成立筹委会，把这个应运而生的大学定名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并决定成立12个系，后又增加了地球物理系。接着就确定了各系的系主任和付主任名单，由华罗庚、钱学森、赵忠尧、郭永怀等任系主任，见下表：

系别 主任 付主任

原子核系 赵忠尧 郑林（生）

技术物理 施汝为 李德仲

化学物理 郭永怀 柳大纲

物理热工 吴仲华 李树诚

无线电 顾德欢 马大猷

自动化 武汝扬 陸元九

力学 钱学森 杨刚毅

放射化学 杨承宗 苏振芳

地球化学 侯德封 梁树权等

高分子 华寿俊 王葆仁

数学 华罗庚 阎沛霖

生物物理 贝时璋 康子文

地球物理 赵九章 卫一清

不但由著名科学家担任中国科大各系的主任，而且科学泰斗吴有训、严济慈、钱学森、华罗庚、吴文俊、钱临照等，亲自到中国科大给本科生讲课。

从5月9日中科院正式提出创办大学的建议，到6月2日中央书记处批准，不到1个月的时间。从6月2日中央书记处批准办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到9月20日开学，前后只3个多月时间。这真是奇迹中的奇迹！

（3） 1958年中科大成立暨开学典礼

我是1958年从河北省保定三中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技术物理系。彔取通知告诉说校址玉泉路19号在“复兴门外二十华里”。当我乘绿皮火車到达北京站，一出站门，抬头一看，有一辆红色的大汽车，上边写着中国科技大学迊新接待站。后来我才听说，科大这种红色大汽车是从捷克进口的。当时北京的公交车就是从捷克进口的这种红色大汽车。

我到玉泉路19号報到后，就参加了建校劳动。那时，大礼堂周围遍地野草。这里原来是马列学院的地盘，不知马列的师生怎么懒到遍地野草！我们的建校劳动任务是拔野草。我自农村来，拔草很容易。有个行政干部在我旁边，看我拔起草来如此轻松，就说“一看就知道你是劳动家庭出身，会干活。”当时，“劳动家庭”是很光荣的、受尊敬的。不像前几年北京当局把“劳动家庭”称为素质低的“低贱阶层。

9月19日，在解放軍政治学院大礼堂，郭沫若校长与同学首次见面。郭校长请音乐家协会主席吕骥教我们唱校歌。郭老为校歌作词，吕骥为校歌作曲。周恩来总理为歌词改了二个字。他把原词“为共产主义建设作先锋”改成了“为共产主义事业做先锋”。把“建设”改为“事业”，就把郭老从浪漫主义拉回到了现实主义。因为现实任务根本不是“建设”共产主义。讲共产主义“事业”，就灵活多了！

9月20日上午，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成立暨开当典礼，在解放军政治学院礼堂隆重举行。国务院付总理聂荣臻元帅出席并讲话。出席会议的有人民大学校长吴玉章，北大付校长周培源，清华付校长陈士骅，北师大付校长何锡麟，政治学院付院长莫文华中将（塔山阻击战的军政委）等。中科院领导出席会议的有郭沫若院长，张劲夫、陶孟和、吴有训付院长、杜润生付秘书长，以及严济慈和潘梓年（潘汉年的兄弟）等。

郭沫若校长致辞的题目是“继承抗大的优秀传统前进”。郭校长事前曾把这个致辞面呈周恩来总理，当时在场的有彭真和聂荣臻。周总理称赞郭老的这个致辞是“施政方针了。”下面另外回顾郭老的“施政方针”针。

聂荣臻元帅致辞的题目是“把红旗插上科学的高峰”。他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是一所新型大学，“这种大学与科研机构结合在一起，选拔优秀高中毕业生，给予比较严格的科学基本知识和技术操作训练，在三四年级时，让学生到相关研究机构中参加实际工作，迅速掌握业务知识，加快培养速度，以便在一段时期内使祖国最急需的、薄弱的、新兴的科学部门迅速赶上先进国家水平。……这将是在我国教育史和科学史上的一项重大事件。”次日，《人民日報》采用聂帅的画龙点睛之筆，以“我国教育史科学史上的一件大事”为题，向全世界通告了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成立。

9月20日下午，仍是在解放军政治学院礼堂，举行文艺演出。郭沫若校长兴致勃勃地朗诵了他作的新词《声声快》！为什么叫“声声快”？郭老说，他的这首词《声声快》是针对李清照的词《声声慢》。他还特别朗诵了李清照的“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切切”。郭老的“声声快”，第一句就是“轰轰烈烈”，对比李清照的“冷冷清清”。这算一段佳话，1958年时的“大跃进”确实是“轰轰烈烈”！

在9月20日下午的文艺演出中，张 同学 朗诵了高尔基的诗歌“海燕”。他的朗诵，真是激情迸发，使我至今难忘。几年前在玉泉路19号见到了张同学的儿子，我竟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接着9月24日，国务院第80次全体会议决定正式任命郭沫若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长。这也是空前绝后了！

（4） 郭老的“施政方针”是“三纲 五化”

首先，我想说，郭沫若校长的“施政方针”不是“全院办学所系结合”，而是“三纲五化”！

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成立暨开学典礼上，郭沫若校长報告的题目是“继承抗大优秀传统前进”。郭老这个報告被周恩来总理称为是“施政方针”。这个“施政方针”是怎样形成的，容易在中国科大校史书稿中看到。至于这个“施政方针”的内容，就不易知晓了。

郭沫若校长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成立暨开学典礼上的報告，提出的“施政方针”就是“三纲五化”。现在很少有人知道郭老的“三纲五化”的内容了。据我的回忆，“三纲”是三个纲领。“三纲”内容是“党的领导、勤工俭学和三八作风”。“三八作风”就是原延安的抗日軍政大学（简称抗大）的传统。“三八作风”的“三”是三句话：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和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三八作风”的“八”是八个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郭老在中国科大成立暨开学典礼讲话题目中的“继承抗大优秀传统”就是继承这“三八作风”。

郭老提出的“三纲五化”中的“五化”很难考证了。我记得这“五化”包括“思想革命化，组织軍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工农化”等。

（5 ）中国科大早期的“军事化”

郭老“三纲五化”中的军事化、战斗化，还真不是空谈。现在 我这里特别以我们技术物理系为例，讲一下中国科大早期的軍事化。

你是否注意到了，我们技术物理系主任是施汝为（他与叶企孙一起创办了清华物理系），付主任是李德仲。这个李德仲是开国少将，原吉林省前三把手之一。他因高岗事件牽连而被贬到应用物理所任党委书记。应用物理所即物理所与半导体所的前身。我们技术物理所的领导干部，除了管业务的黄有莘之外，几乎都是军人：总支书记杨晓华中校，原广州軍区作战部处长。系助理丁子华，是原38軍第一任政委梁毕业的夫人。还有至少三个大尉：系助理王清吉大尉，58级指导员孙文凱大尉，还有朱成锁大尉。另有岳金良有战功，也是尉官。还有刘干事、罗干事、张乃安干事都是转业军人。后来我们系的总支书记杨少增曾是中南海的警卫营长。校部的吴侬、何作涛、张秀峰及原子核系李友林在平日多穿泥料軍大衣，肯定是校官一级。李友林和王卓是大校。杨秀清曾是李先念的警委员。

我们58级有些学生是从军隊里来的。我们系的孙树顺是来自军隊。胡维义等来自大连海军代培。我的好友、地球物理系李喜先来自空军。我们58级宿舍是借用解放军政治学院里二个楼。我们每天早晨出操，跑步到玉泉路19号。我们在1958年参观中科院在中关村的国庆展览，是全校师生步行行军从玉泉路走到中关村。党委付书记田夫就与我们一起步行行军。另外，中科大有民兵师。国庆典礼时，中科大的民兵师肩揹“无后坐力砲”參加检阅。我们对军训也特感兴趣。

（6） “把中国科技大学办成党校”

郭沫若校长，曾在正式的大会上提出“希望你们以革命家的高标准来期待自己。”注意他不是说以“革命家”为榜样，而是说“以革命家的高标准来期待自已”。这就比革命接班人的标准高得多了！可惜到现在，中国科大的毕业生，还没出一个革命家！

郭沫若校长还有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响亮口号，现在很少有人记得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郭沫若校长在一次全校大会上说，“要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办成党校！”这是千真万确的！不是猜想，不是谣传！

我之所以特别提及郭沫若校长要“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办成党校”，一是因为这是历史浪花，二是他的愿望真以另一种形式“实现”了。就在不久前，就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原校址的大门口，正式挂出了一个大牌子“中国科学院党校”。真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郭老啊，虽然你的中国科大没办成党校，但在中科大原校址真挂上了“中国科学院党校”的牌子！你也该含笑九泉了吧！

在中国科大原校址大门挂上“中国科学院党校”的大牌子，绝不是造谣。“闻之不如见之”。我是亲眼看见了玉泉路19号大门的“中国科学院党校”的大牌子。现在听说这个大牌子消失了。

我有一个梦，梦想在玉泉路19号大门挂过“中国科学院党校”牌子的地方，换一个牌子，作为重点保护文物，挂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原校址”的牌子！

（7） 1962年陈毅元帅的时事政治報告

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三年困难时期，大约是1962年吧，陈毅元帅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做过一次时事政治報告。陈老总的報告简直精彩极了。他讲的几点内容，叫我几十年难以忘怀。第一点，他说，你们要加紧提高实验技能。如果你要多少经费我给你多少经费，你要多少仪器我给你多少仪器，你能给我造出原子弹吗？接着他谈到第二点，如果我们国家造出原子弹，我这个外交部长的腰上挂着个原子弹，我的腰杆就硬多了！陈毅讲腰上挂原子弹，这不是第一次就是第二次。他在北戴河也讲过同样的话。当时因为国民经济困难有人主张原子弹项目“下马”，当然叫老帅们着急了！陈毅讲的第三点，说舆论工具很重要。他的原话是说，“如果电台不在我们手里，不出一星期，我们的政权就垮台了。”他讲这话，显然与当时经济困难、国内形势紧张有关。陈老总讲的第四点，也是我们想不到的。他的原话说，“我们讲团结百分之九十五，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呢？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就是五千万！有这五千万反革也不怕。为什么不怕呢？因为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如果他们集中到一起就麻烦了。”他真是说那“五千万”是“反革命”！陈老总讲的第五点，可是杀气腾腾，外边的人是不可能听到的。当时台湾蒋邦窜扰沿海，叫嚣“反攻大陸”。国内又是经济困难时期，形势十分紧张。陈毅元帅励声励色地说，“在全政协（礼堂），我警告了那些老傢伙，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他说的全国政协“那些老像伙”指向什么人，不言而喻！但是称呼他们“老傢伙”，叫人听了十分紧张。他用了“警告”二字，“警告了那些老傢伙”更是叫人脊背发凉！陈老总在中国科大的讲话如此坦率，显然是对我们中国科大人的高度信任！

陈毅1962年在中国科大讲话的原始资料，不知能否在博物馆找到。若能找来一看，定是大开眼界。

（8） 1963年毕业典礼有三位元帅祝贺

我们中科大58级1963年的毕业典礼，郭沫若校长致辞，聂荣臻和陈毅二位元帅出席并致贺词，徐向前、陈毅、聂荣臻三位元帅题词祝贺。刘达、华罗庚、严济慈等校领导出席。出席我们毕业典礼的还有科技界的前辈钱学森、钱三强、贝时璋、侯德封、陈芳允、汪德昭、施汝为、钱临照、柳大纲、关肇直等。

陈毅元帅7月11日题词，“为提高科学技术水平而奋斗。”

聂荣臻元帅7月14日题词，“科学工作者要革命化，科学技术要现代化。”

徐向前元帅7月13日的题词比较长，“一定要把毛泽东思想学到手，作为自己一切行动的指南，一定要攀登世界科学的高峰，掌握现代科技的尖端，成为一个思想紅业务精的新型知识分子。做革命的促进派，做革命的彻底派。为建设社会主义祖国，为支援世界革命而奋斗到底。”

也正是在科大58级1963年这个毕业典礼上，郭沫若校长提出“希望你们以革命家的高标准来期待自己。”

这三位老帅的题词和郭老的希望，难免有时代烙印，但他们对中国科大学生的爱护、鼓励和期待，溢于言表！

（9） 59级和60级毕业典礼照样精彩

中国科大 59级1964年的毕业典礼，也是在解放军政治学院大礼堂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付总理、原新四军“谭老板”谭震林出席并致词。现已不记得谭老板的讲话内容了。但对60级毕业典礼上罗瑞卿大將的讲话有特别深刻的印象。

中国科大60级1965年毕业典礼仍是在解放军政治学院大礼堂举行。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付总理、軍委秘书长、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大将出席并致贺词。那时候，罗瑞卿红极一时，党、政、军一把抓。甚至抓到元帅的头上。当的，罗瑞卿兼管“国防科工委”，领导国防工业。聂荣臻元帅是国家科委和国防科委主任。这样聂元帅与罗大將的业务就有重叠。那样聂与罗谁领导谁呢？邓小平总书记明确说，“为什么大將不能领导元帅！”“锣鼓听声，听话听音！”邓小平这话就是说罗瑞卿大將为什么不能领导聂荣臻元帅？

当时一听说罗瑞卿大將到校，人们都很兴奋。我们58级等同学在政治学院礼堂前的广场上列隊迊接。罗瑞卿大將的车正巧停在我前边。我旁边是生物物理的黄婉治同学。罗瑞卿给我的第一印象太恐怖了。他的目光逼人，真带几分“杀气”，好像死光武器一样。我一生只见二人有这样恐怖的目光，另一人是上海的一位老中医目光有“杀气”。罗瑞卿在我和黄婉治面前停下脚步。黄婉治身体矫小，罗瑞卿很高，又叫“罗长子”。这个魁梧的“罗长子”对矫小的黄婉治有几分好奇吧，眼睛死死盯住黄婉治，与黄婉治聊起来了。

罗瑞卿进入大礼堂做報告，有三点叫我铭记在心。第一点，罗瑞卿原话是说“郭老参加了抗美援朝的决策。”这简直超出我的想像，使我更加崇敬我们的郭校长。我估计，社会上几乎没人知道郭老参加了抗美援朝的决策。

罗瑞卿当时讲的第二点，当时听了叫我毛骨悚然！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我们的報纸和广播天天讲爱好和平。什么爱和平？我就是个好战分子！”军隊总参谋长自称是“好战分子”，听起来不太顺耳，实际上真是“不打自招”，直爽得可爱。我估计，除了科大58级等校友之外，社会上几乎没人知道我们的总参谋长自称“好战分子”。

罗瑞卿当时讲的第三点，也出乎我的意料。他的原话是说，“希望你们中国科技大学的毕业生也来个师长旅长干干！”当时好像没有旅长这一军衔吧。没想到多年之后，中国科大的毕业生，真出了多名将军。有感于此，我联想到美国一位国防部长曾是数学系毕业，真不排除中国科大毕业生出任国防部长的可能性！

（10）中科大建校的十个奇迹

简单回想一我们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成立及首屆生的开学和毕业典礼，至少有十个奇迹。

一是中科院办大学是奇迹。二是中央书记处批准建大学是奇迹。三是总理审批开学典礼致辞和修改校歌歌词是奇迹。四是国务院全体会议任命校长是奇迹。五是几个月内办起尖端大学是奇迹。六是科学院的所长们倾巢而出任大学系主任是奇迹。七是“全院办校所系结合”是奇迹。八是数学、物理、力学的理事长同到一个大学讲课是奇迹。九是由音乐家协会主席为校歌作曲并教唱校歌是奇迹。十是一个元帅出席开学典、二个元帅出席毕业典礼、三个元帅为毕业生题词更是奇迹。

回顾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早期历史，叫人豪情滿怀。展望她的未来，叫人心潮澎湃！

（2026年9月20日校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