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加里·内维尔用了四个字形容曼联在克拉文农场的表现："绝对可悲"。不少球迷点头认同，然后疲惫地想起——这话他六年前就说过一遍。
2020年，曼联在老特拉福德1比6惨败热刺，内维尔在天空体育的演播室里给出了同样的判词。那场比赛，哈里·马奎尔、卢克·肖、布鲁诺·费尔南德斯和马库斯·拉什福德都在场上，两名后卫的表现尤其糟糕——BBC的球员评分里，马奎尔拿到1.85分，肖拿到1.95分。
六年过去，分数涨了，问题没走
昨天的评分要宽容一些：马奎尔4.39分，肖4.23分。至少曼联在克拉文农场抢回了一分。但"绝对可悲"的回声依然响亮。曼联仍然陷在场上场下表现不达标的循环里——球迷刚觉得球队要拐过弯了，它就在马路牙子上崴了脚。
2020年球迷抱怨过的一些话，现在又被重复了一遍：一位受欢迎的前球员当起代理主帅时看着挺有希望，转正之后就开始挣扎。当年这个批评指向索尔斯克亚，如今指向卡里克。
球迷当时就注意到"球队缺乏激情"，现在也一样。当球队需要被点燃的时候，主教练的能量在哪里？卡里克不动声色的性格在箭矢飞来时是一种优势，踢中场时这也是他被称道的品质，但有时候球迷和球员想看到主帅在场边把情绪的挡位挨个挂一遍。肢体语言很重要。穆里尼奥和瓜迪奥拉是这方面的大师。卡里克的老上司弗格森爵士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技术区边缘时，总让人觉得强度上来了。
从教练席到场上，再到董事会
除了对教练席指挥的担忧，曼联球迷在2020年提出、并且跨越年份依然成立的问题还有"场上没有领导力"——当年是队长马奎尔，现在是费尔南德斯。还有对"场外"领导层的批评：2020年是格雷泽家族，2026年是格雷泽家族和英力士。
"这就是多年从上到下管理不善的结果，"一位球迷在2020年愤怒地说，"一个不够格的主帅，一套没能力的阵容，俱乐部只是给格雷泽家族送钱的工具。"
再加上对引援策略的沮丧、对拿不到欧冠资格的恐惧、部分球员投入程度的匮乏、对手球迷的幸灾乐祸——曼联仍然卡在这个阴云密布的循环里。
球员必须为缺乏努力承担责任。这些拿着高薪、穿着著名球衣的职业球员，需要复制球迷的激情。他们的比赛里没有侵略性，没有强度。他们应该看看布莱顿球员——甚至周末最终落败的桑德兰球员——那些汗湿球衣的奔跑。名气更小，心更大。
钱花在哪了
有没有理由往好的方面看？曼联确实努力在足球部门里搭建更多结构和思考，来辅助卡里克，这是索尔斯克亚没有得到的待遇。但如果转会费花得不精明，这些都没用。越来越多的哀叹是：俱乐部本该把花在安德烈·桑托斯身上的4800万英镑用在一名后卫身上。他们没能补强后防线，这是令人痛苦地失职。
和2020年一样，责任分散在各处。卡里克的换人令人困惑。一支需要能量的球队，第一次换人只上了作用有限的约书亚·齐尔克泽。让人意外的是，谢伊·莱西没有被放到右路，布莱恩·姆贝乌莫没有移到中路，马特乌斯·库尼亚没有去左路，表现不佳的拉什福德没有被弃用。更让人费解的是，科比·迈努被换下了——这位青训出品是面对富勒姆时少数看起来愿意拼的人之一。
卡里克必须在比赛中更果断，而且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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