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不做他的备选项》姜以南陆嘉衍
姜以南是个路痴,深夜迷路,让男朋友来接她,他却叫跑腿送来一把强光手电。
“手电筒照得远,比我接你快。”
姜以南一直以为他只是理工男思维,不会体贴人。
直到那天,姜以南去公司找他,听见他对新来的秘书说:
“你刚来,方向感不好,以后加班晚了就在车库等我,我顺路带你。”
“可您住城东,我住城南,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你一个女孩子深夜打车,不安全。”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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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南想起刚才烧的那些木柴,颇有些哭笑不得:“我方才只是煮了些药汤,并未走水……罢了,进来看吧。”
她侧身让开路,校尉倒也懂规矩,只自己进去绕了一圈,很快便退了出来:“多陆姑姑……只是这般异象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怀疑,还请姑姑以后谨叙些。”
姜以南应了一声,目送他们走远才关了门。
灶膛里木柴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跳跃的火苗很快便倒映进了姜以南瞳孔里,那火烧得肆意嚣张,仿佛要自眼底跳出来,将周遭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谨叙些么……”
她低语一句,明明药汤差不多了,她却又往里头添了一根柴:“那就多烧一会儿吧。”
这个时辰,宫里的主子都睡了,虽然浓烟醒目,却并未再有人来查看。
姜以南也没多想,洗漱完便合眼睡了过去。
许是因为煮了许久的药汤的缘故,她疲累得厉害,这一觉便睡过了时辰,睁开眼睛时外头已经天色大亮。
想起屋后还放着的雪人,她忙不迭推窗看了一眼,那雪人还安安稳稳地立着,并没有化开的迹象,她盯着看了两眼才收回目光,却是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劲。
打从那日呕血之后,她每天早上醒来口中都会有血腥气,今日却难得的清爽。
她生出一个猜测来,忙不迭去漱了口,吐出来的水是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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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颇有些不敢置信,张唯贤带来的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竟然真的能解她的毒?
这呕血之症已经缓解了吗?
她确认似的又漱了几次口,确定没瞧见血色,这才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胸口。
这次冒险还真是值得。
她不敢怠慢,收拾好了自己就去准备煮新的药汤,却是一开门先看见了食盒。
哦对,她要先用早饭。
按照早饭的时辰,这食盒应该是被送过来有一阵子了,里头的饭菜已经彻底凉了,荤菜上糊着一层发白的油脂。
她心情极好,哪怕看得没有丝毫胃口却仍旧提着食盒去了耳房,在这里窦安康给她留了个炉子,可以用来热菜,只是饭菜热好后仍旧提不起食欲来,甚至被那蒸腾的香气一熏,她还有些想吐。
可为了之后泡药浴时不至于晕厥,她还是逼着自己喝了碗粥,等压下了那股反胃,她急匆匆又点燃了柴火。
白日里浓烟越发明显,不多时禁军再次过来查看了一眼,这次却是不止他们,很快长年殿那边也来了人询问,许是真的怕走水,来的是几个年轻力壮的内侍,见这边并无问题便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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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年殿后又是含章殿,九华殿和昭阳殿,最后连长信宫的人都来了。
守门的内侍都有些扛不住了,隔着门劝姜以南要不然晚上再熬,姜以南只当没听见,既然身体有了起色,她怎么敢半途而废?
她得为长远打算。
短短一上午,满宫里都传遍了姜以南在熬药的事。
陆嘉衍刚在御书房经历了和世家的一场明争暗斗,正精疲力竭地打算回乾元宫休息一番,路上就听到了传言。
他眉头当即拧了起来:“怎么回事?”
玉春知道陆嘉衍虽然面上不说,其实心里也惦记着幽微殿那边,已经让人去问过话了,可就算他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有些难以启齿。
这熬药就熬药,非要搞什么药浴,还弄出这么大烟来,不像是要治病的,倒像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她生病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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