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编。
当81岁的杜特尔特穿着黑西装沉默地坐在海牙法庭被告席上时,马科斯大概以为这场针对政治对手的围剿终于要画上句号。
可谁能想到,特朗普一纸制裁国际刑事法院的狠招,反倒把这张“受难照”变成了杜家绝地反击的冲锋号。
副总统莎拉前脚刚被众议院通过弹劾条款、后脚就被检方翻查商业记录,嘴上喊着“准备接任总统”的狠话,手里却捏着随时可能被定罪的风险;
而本该稳坐钓鱼台的马科斯,支持率跌到29%不说,连借来打压对手的司法工具都快被美国亲手拆了,就连自己的表弟都因防洪腐败被捕入狱。
这哪里是什么正义审判的收官戏码,分明是两大家族把国家当私产、把民生当筹码的新一轮豪赌,只是这次赌桌上多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华盛顿变量,也让原本看似明朗的局势彻底陷入了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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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奎松市地区法院以三项“严重威胁”罪名对莎拉签发逮捕令,起因是2024年11月她在一次线上记者会上声称,如果自己遇害,已安排好人去刺杀马科斯夫妇和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
9月5日,莎拉缴纳约36万比索保释金后获释,逮捕令随即解除。
但逮捕令只是前菜,真正的重头戏是弹劾。菲律宾众议院5月11日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的压倒性票数通过针对莎拉的弹劾案,7月6日参议院正式启动审判,这是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对现任副总统进行弹劾审判,整个审判预计持续7到8个月。
莎拉未出席首日听证会,她的律师团队称弹劾案存在“程序缺陷”,并向参议院弹劾法庭提交了多项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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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对莎拉来说非常关键的细节。弹劾定罪需要参议院24名参议员中至少16票支持,参议院议长埃斯库德罗此前裁定需要“硬性16票”。
但目前在多名参议员因司法案件无法正常履职的情况下,三分之二究竟应以法定24名参议员为基数,还是以实际参与审判的参议员人数计算,菲律宾政界和法律界仍存在不同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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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门槛降到13或14票,莎拉被定罪的风险将明显上升。而弹劾一旦定罪,她不仅会失去副总统职务,2028年竞选总统的资格也会一并丧失。
但马科斯真敢把这条路走到底吗?莎拉的民调支持率一直压着马科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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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脉搏7月公布的调查显示,如果当时举行总统选举,49%的受访者会把票投给莎拉,远超第二名罗布雷多的26%,她在棉兰老岛的支持率更达到87%。
而马科斯的信任度在亚洲脉搏3月的民调中仅为35%,不信任度达到44%。
不同民调机构的数据虽有差异,但莎拉在全国范围内的民意基础明显强于马科斯,这一点在多个调查中是一致的。
莎拉9月11日在奎松市出庭后面对支持者,公开要求马科斯辞职,称他是“国家的麻烦”,指责他撒谎、滥权、纵容腐败。
总统府9月18日回应称“没有人会辞职”,并称莎拉阵营希望总统下台只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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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还质疑莎拉的动机,暗示她这么做是想直接接任总统,并要求她正面回应机密资金使用问题,而不是一味指责政府迫害。
小编认为,这种“法律压力大、民意底子厚”的错位,恰恰是马科斯阵营最棘手的地方。弹劾程序可以推动,但推动得越猛,莎拉“政治受害者”的形象就越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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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支持率只有三成多的总统,去弹劾一个支持率接近五成的副总统,参议员们在投票之前不可能不算这笔账。这不是简单的法律问题,而是赤裸裸的政治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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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杜特尔特首次亲自出席国际刑事法院听证会,这是他被移送海牙约18个月来第一次公开出庭。
他面临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涉及至少76起谋杀,正式审判定于11月30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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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团队称他存在“严重记忆损伤”,有时以为自己生活在2007年或2008年,检方则引用医学专家评估认为他“能够有意义地行使程序性权利,适合接受审判”。
但这些法律层面的交锋,放到政治传播的语境里,效果完全不同。一个81岁的老人,瘦了,沉默地坐在异国法庭的被告席上,这件事本身在菲律宾国内就是一个极具动员力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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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的基本盘依然稳固——达沃市长选举中,他虽被羁押仍获得超过50万票,这个数字说明家族在棉兰老岛的影响力远未消散。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更大的变量从华盛顿砸了下来。9月20日,《华尔街日报》报道,特朗普政府正在考虑对国际刑事法院实施全面制裁,制裁措施将规定在六到七个月的宽限期后,禁止与国际刑事法院进行大部分交易。
如果无法以美元进行结算,ICC与全球大部分金融体系的渠道可能会被切断。此前美国已制裁了ICC院长赤根智子等多名法官和检察官。
这对马科斯意味着什么?他当初借ICC之手把老杜送进海牙,是整场政治围剿中最关键的一步。如果ICC因为美国的制裁而瘫痪,老杜的案件进程被打断甚至搁置,那马科斯手里最有力的一张牌就当场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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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老杜一旦脱困回到马尼拉,以“政治受害者”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马科斯动用司法打压异己的叙事就会被彻底坐实。
特朗普这波操作完全是为了替以色列解围、维护美国自身的司法主权,却顺手拆了马科斯压制杜家的一座大山。
这再次印证了一个朴素的道理:当你把打压对手的希望寄托在外部势力身上时,就别指望对方会永远配合你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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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核心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菲律宾不过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依附型外交的脆弱性,在这个案例里暴露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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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马科斯的表弟、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因涉嫌防洪项目腐败被执行逮捕令,被控“掠夺罪”,涉案金额高达74.4亿比索(约合1.19亿美元)。
罗穆亚尔德斯2025年9月因卷入防洪资金滥用丑闻辞去众议长职务,当时他曾说过一句话:“不会让自己成为替罪羊,却让真正应该负责的人逍遥法外”。
防洪工程腐败是马科斯政府面临的重大治理危机。2025年下半年,数以千计号称用于防洪的项目被曝是“幽灵工程”或存在偷工减料,同年9月21日,马尼拉、宿务、达沃等主要城市爆发大规模抗议,约10万人参加。
表弟被捕算是兑现了一部分承诺,但对马科斯阵营的接班布局和公众形象都是沉重打击。一个以“反腐”为旗帜上台的政府,如今核心盟友因腐败被捕,这个叙事裂痕很难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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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与杜特尔特联盟破裂后,原本被暂时压住的家族竞争重新活跃。阿罗约和阿基诺家族等老牌政治力量正在根据自身利益重新站队。
阿罗约作为邦板牙众议员,与杜家保持着长期联系,5月众议院表决莎拉弹劾案时,她是26名未投票议员之一;
巴姆·阿基诺作为参议员兼弹劾审判者,既质询过莎拉阵营的辩护,又反对将参议院简单分成马科斯派和杜特尔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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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公开站队,手里的议席、关系和影响力,却都成了各方争夺的资源。
马科斯想压住莎拉,必须依靠国会推进弹劾,可弹劾越往后走,他越需要参议员和其他家族合作,也就越难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处理。
小编想说,这场博弈早已超越了马科斯与莎拉的个人恩怨,变成了各大家族在2028年大选前重新选择合作对象的权力重组。
马科斯要守住现有联盟,莎拉要保住副总统职位并扩大支持,老牌家族则要根据自身利益重新下注。
2028年的总统竞争事实上已经提前进入当前的权力关系中,剩余任期越往后走,越多政治人物考虑的都会是2028年以后跟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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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以为把老杜送进海牙就赢定了,结果特朗普一纸制裁令,把ICC这张牌打得摇摇欲坠。
他以为弹劾能锁死莎拉,可民调数据摆在那里——一个支持率三成多的总统,去弹劾一个支持率接近五成的副总统,参议员们手里的票不是投给正义,是投给未来。
小编最后想说的是,这场博弈最有讽刺意味的地方在于,马科斯手里的每一张牌,都是借来的。借美国的手抓老杜,借ICC的法庭审老杜,借弹劾程序压莎拉。借来的东西,别人随时可以收回去。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莎拉能不能救、老杜能不能回,而是这个国家的政治,什么时候才能不靠家族恩怨来驱动。
可惜,这个问题在2028年之前,大概没人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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