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一条新闻引发全球热议:沙特最大的石油公司沙特阿美已经正式通知所有欧洲客户,10月份的原油配额直接清零,全线断供。这次沙特拉响“紧急警报”,覆盖全欧洲的能源系统全面断供。之前欧洲国家每月靠长期合同稳定接收沙特原油,这还是近年来头一遭出现这种情况。
此次断供的直接原因是沙特境内的输油大动脉被炸了,还是胡塞武装干的。9月中旬这一周时间,大量无人机和导弹向沙特发射,东西输油管道的利雅得段和麦地那段连续遭到无人机袭击,三个主泵站多处都冒起来黑烟。沙特能源部第二天就宣布整条管道预防性关闭,什么时候修好还没个准信。这条1200公里的管道本来是沙特的救命通道,也是沙特对欧洲供油的动脉。
胡塞武装这波反扑非常强悍,一方面他们在也门境内把沙特支持的联军打得溃不成军,一路平推五千多平方公里,连曼德海峡的战略岛都占了,扼守最关键的石油港口。另一方面直接把手伸进沙特本土,导弹无人机轮番往能源设施上打。首都利雅得甚至都在19日拉响了防空警报,连机场附近能源系统都被打击,看到黑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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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这一轮袭击的精准度高得吓人,专打泵站、管道接口这种关键节点,一炸就是整条线瘫痪。这种打法摆明了就是要掐断沙特的经济命脉。现在的沙特相当于三面被堵死,东边的霍尔木兹海峡被伊朗切断,沙特油轮根本不敢走波斯湾。西边的曼德海峡,胡塞武装拿下丕林岛之后直接封锁,过往船只敢挂沙特国旗就挨炸。现在连陆上的备用管道也被炸了,三个出口全封,没有留任何出路。
外媒还报道了一条消息:自从霍尔木兹海峡出事之后,沙特赶紧把东部油田的原油改走这条管道,运到红海延布港再装船出口。最高峰的时候每天运500万桶,占沙特出口量的一大半。现在备胎也爆胎了,等于沙特的石油出口能力大幅降低,每天几百万桶原油憋在国内;所以10月份对欧洲石油清零,这也是在意料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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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还有欧洲。本来能源危机刚缓过来没两年,这下又要回到解放前。欧洲经合组织国家每天从沙特进口57.7万桶原油,都是适配自家炼厂的中质原油。现在10月直接断供,炼厂马上就要面临原料缺口。波兰最大的炼油商收到通知后,连续发了十多份紧急招标,满世界抢油。外媒报道称沙特遇袭后,布伦特原油一度冲到108美元一桶,欧洲又要为过冬发愁了。
现在沙特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走投无路”,石油出口每天损失高达数十亿美元;之前他们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打通”,王储小萨勒曼一天之内两次给特朗普打电话,求美国出兵炸胡塞的阵地。结果特朗普当场就给拒了,说美军重心在伊朗也不想开辟新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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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圈沙特终于想起了中国。据路透社爆料:利雅得方面已经私下向北京求助,希望中国能通过伊朗的渠道出面约束胡塞武装。其实中国的身份确实特殊。2023年就是中国从中斡旋,沙特和伊朗才在北京签了协议恢复外交。这几年三方还开了好几次联合委员会,沟通渠道一直都在。而且中国和伊朗贸易往来密切,伊朗八成的石油出口都往中国走,多少还是能说上话的。
但中国的立场也很明确,就是劝和促谈,不会去给谁施压。外媒提到中方趁着和伊朗外长会晤的时候,已经跟伊朗那边沟通过了,中东地区还是要以和为贵。但也仅此而已,对于沙特、胡塞和伊朗的复杂恩怨,中方能帮的有限。
沙特这次找中国,其实释放了两个很明确的信号。第一个,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美国、巴基斯坦、海湾盟友一圈找下来,没人真愿意出手帮忙,除了中国没人能说得上话。第二个,是终于认清现实了,中东的事还得中东国家自己解决,靠美国永远靠不住,中国才是真正能促成对话的一方。
说到底,沙特今天这局面和自身也有关系,沙特之前交“保护费”,大量购买美国装备,以为有美国撑腰就万事大吉,结果真出事了美方撤得比谁都快。现在三面被堵有油卖不出去,每天眼睁睁亏钱才想起找中国帮忙。
但中国也不是救火队员。可以帮着牵线搭桥劝和促谈,但不可能替沙特解决所有问题。真要想结束冲突,还得沙特自己拿出诚意坐下来跟胡塞谈。总想着靠武力解决或者别人帮忙,永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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