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德国老牌大党基民盟,在一个州议会直接拿到了0席位的成绩,对面选择党足足拿了32席,整出了32比0的悬殊结果。这次选举出炉后,默茨带领的基民盟遭遇历史性惨败,选择党拿下州选举第一。不少人都在猜,德国政坛这波震荡,会不会真的让中德关系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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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的这场选举,发生在德国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梅前州。选择党拿下38.2%的选票,在总共71席的州议会分到32席,原本执政的社民党拿到35.5%选票,拿下29席。默茨带领的基民盟只拿到4.9%,差0.1个百分点跨过5%的议会门槛,直接颗粒无收。
这是基民盟在该州有史以来最糟糕的选举成绩,默茨自己也没嘴硬,直接承认这是一场“灾难”,不过他也表态不会辞职,该推进的改革还是会继续。很多人看到32比0的数字,第一反应就是德国要彻底转向,选择党要掌控政坛了,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这只是一个州的议会选举结果,不是联邦层面投票,也代表不了全德的力量对比。
选择党就算是州议会第一大党,想要单独组阁还差4个席位。德国其他传统政党至今都拒绝和选择党联合组阁,社民党、左翼党加绿党加起来有39席,现在已经坐下来谈组阁的事了。说白了,选择党这次拿到了选民的抗议票,但还没拿到州政府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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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的影响不会只锁在梅前州,一个一直有议会席位的传统大党突然被选民挡在门外,基民盟内部肯定要复盘找问题。选民到底是不满意地方候选人,还是对联邦层面的执政方向有意见。这两个问题,默茨根本躲不开。
默茨推的养老金、财政、劳动力改革,件件都落到普通老百姓的日常开销上。政客说改革是为了长远发展,老百姓投票的时候,看的就是眼前的工作、物价、收入够不够花。同一天德国柏林的选举结果,更是给基民盟浇了另一盆冷水。
柏林的选举第一名被左翼党拿走,得票率约25.7%,基民盟拿到18.8%,选择党只有16.3%。要是德国真的一路向右转,柏林这个结果根本说不通。东北部选民投选择党,首都选民投左翼党,两边政治主张差了十万八千里,背后却藏着同一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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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大家对现状都不满意,也不信传统大党拿出的办法能解决实际问题。梅前州属于原东德地区,产业基础弱、工资水平不高、年轻人外流都是长期存在的老问题。俄乌冲突之后,能源供应调整,企业和家庭的生活成本又涨了一大截。
政客嘴里说的“战略自主”“欧洲安全”听着高大上,老百姓心里只会算自己的账,工厂会不会裁员,冬天取暖费能不能降,老了以后养老金够不够花。选择党把能源、移民、对俄政策这些老百姓关心的问题摆到台面上,给所有不满现状的人一个表达情绪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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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代表所有投选择党的人,都百分百认同它的每一项政策。很多时候,一张选票只是用来表达不满,不一定就是完全赞同反对党的所有主张。当执政者的政策解释,盖不过老百姓每个月收到的账单,反对党的话听起来自然更顺耳。
默茨要是只盯着选择党的口号喊反对,看不见这些选票背后实打实的经济压力,就算守住了不合作的政治底线,也抢不回流失的支持者。柏林选民关心的核心问题换成了房租,左翼党直接把租金控制、扩大公共住房当成竞选核心,还提出要把大型房企持有的约22万套住房转为公共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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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案具体要花多少钱、怎么落地,现在还有不少争议。可它至少精准戳中了很多柏林人天天要面对的痛点。年轻人和租房家庭不一定都认同这个解决办法,但他们能一眼看出来,哪个政党在真的关心自己付不起房租这件事。
把两个州的选举结果放在一起看,默茨面对的压力就一目了然了。东部选民问能源和就业,首都选民问住房和生活成本,有人向右找答案,有人向左找出口。基民盟以前靠着中间路线能吸引不同人群,现在光说“我们能稳住局面”已经不够了。
默茨说要继续推改革,就得让老百姓真真切切看到,改革能让自己的日子变好,不然下一场选举到来,还得栽同样的跟头。州选举投票前,默茨就公开聊过德美关系,他说德美之间“无条件的跨大西洋友谊”,可预见的未来恐怕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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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德国也看出来,美国对跨大西洋同盟的态度变了,德国也得重新盘算自己的位置。这话从一个一向重视德美关系的政客嘴里说出来,分量真的不轻。这不代表德国马上就要和美国切割,外交表态说出去,具体政策还得一步步走。
德国的防务绑着北约,能源产业财政又牵着整个欧洲,默茨想让欧洲拥有更多自主权,得拿出资金、协调各方利益,还得说服国内选民接受改革带来的成本。这次州选举受挫,只会让这件事变得更难,政府每推一项改革,反对党都会拿着生活压力追问,到底是谁出钱谁受益。
这也恰恰说明,中德关系不会因为这一场州选举直接变天。选择党在对俄能源、对华贸易这些议题上的主张,确实会让德国国内的争论变多,但它现在根本不在联邦政府里。真正能影响中德经贸的,是9月21日中国外长王毅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通电话,中方提到,中德应加强战略沟通、深化务实合作,共同维护多边主义和自由贸易。这番话放在德国政局变化这个节点上说,意思很清楚,德国国内有政治争论很正常,双方的共同利益也明明白白摆在这里。
德国政府和欧盟接下来出台的政策规则,德国需要稳定的中国市场和产业合作,中国也想要公平可预期的经贸环境,能合作的领域,就让企业踏踏实实做生意。该说清楚的利益我们也不会藏着,产业竞争可以谈,贸易分歧可以谈,要是把正常竞争变成针对中国企业的壁垒,损害中国的发展权益,我们肯定会依据规则作出回应。
德国的汽车、机械、化工企业怎么看中国德国怎么调整对美关系,本来就是德国自己说了算。对中德关系来说,最重要的信号就是德国能不能在具体经贸问题上保持务实,能不能把分歧留在谈判桌上,不要让国内的政治口号替德国企业和消费者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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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比一个州哪个党拿第一影响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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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梅前州的32比0,是默茨的一次历史性败选,柏林左翼党登顶,也给默茨提了醒,选民的不满已经从各个方向涌过来了。默茨已经开始重新定位德美关系,接下来还要拿出真办法,解决德国人关心的能源、房租、工作这些实实在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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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德关系不会被一场州选举彻底改写,但德国国内围绕贸易和产业政策的争论肯定会继续升温。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现有合作,盯紧后续政策变化,同时守住我们自己的正当利益就好。
参考资料:新华网 德国两州地方选举结果公布 联盟党遭遇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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