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讲不出再见》副歌还没唱完，声音突然断掉。已经 76 岁的他，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把话筒转向台下，全场上万名观众，一起替他唱出剩下的歌词。
他双手合十，向着舞台四面八方深深鞠躬。“我会永永远远记住这一刻。”
这是他在香港举办的最后一场大型个人演唱会。整整 10 场演出，迎来收官之夜。
那晚刘德华就坐在台下。 原本他没有打算登台，一身蓝色休闲外套，坐在李克勤身边，像普通歌迷一样，跟着现场氛围说说笑笑。还是谭咏麟演出中途，才发现刘德华来了。
紧接着，谭咏麟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举动。他直接喊话，把刘德华和李克勤一同请到台上。
三人并肩站在红馆舞台，合唱《我在意》。这首歌的词，由刘德华、李克勤联手填写，曲是谭咏麟创作。唱到最后一句，刘德华望向谭咏麟，谭咏麟瞬间再度哽咽，指着刘德华，含泪笑着打趣：“写这种东西！”
刘德华眼眶也红了。
他当场开口挽留。“求下你呀！”刘德华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在意啊！大家都在意。”
李克勤在一旁跟着帮忙劝说。两个人轮番劝谭咏麟不要就此退休。刘德华还表态，就算演出超时被罚款，这笔钱他愿意帮谭咏麟支付。
听完两人的挽留，谭咏麟带着笑意，淡淡回了四个字：“不要再求我。”
这个场景，看过的人很难忘记。 两位天王站在台上，挽留一位 76 岁的乐坛前辈。一句 “求下你呀”，一句 “我在意”，而被挽留的谭咏麟，平静说出不要再求我。
很多人会误会，这句话代表谭咏麟彻底告别舞台。其实并不是。
香港这 10 场落幕之后，他的世界巡演才正式开启，后续场次超过 100 场。11 月吉隆坡首站，门票还没正式开售就已经全部售罄。他还答应，会担任刘德华 12 月演唱会的嘉宾。
只是他说得十分明确，香港的大型个人演唱会，到此为止。
很少有人知道，为了完成这 10 场红馆演出，他付出了多少。 减重 17 磅。76 岁的年纪，每天坚持跑步 5 到 11 公里。排练曲目多达 200 首，10 场演唱会，每晚曲目单都不一样。这绝不是随便登台唱几首歌，而是把自己逼到身体极限。
首场演出的时候，他唱《一生中最爱》就已经红了眼眶。那句独白，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很多歌迷我见他们的时候还背着书包，到现在已经成家立室，甚至背着拐杖。”
有一组值得记住的数据。
1984 年，谭咏麟第一次踏上红馆举办个人演唱会。1989 年，他在这里连开 38 场，创下香港歌手红馆个人演唱会连开纪录。直到今天，依旧无人能够打破。
随着本次 10 场演出收官，谭咏麟在红馆的个人演唱会总场次，来到202 场。
后台记者采访，问他 202 场演出里，哪一段记忆最难忘。他没有提起任何耀眼的纪录，只是轻声说道：“要多谢歌迷的灌溉。”
当晚台上还有一段很动人的往事。 谭咏麟回忆，当年刘德华手握 22 部电影片约，经纪公司找到他，希望以前辈的身份劝说刘德华专心拍戏，不要再做歌手。
当时谭咏麟告诉刘德华：“如果你一定要唱，你一定一定要很勤力。”
“结果这条友仔，” 谭咏麟指着刘德华笑着调侃，“勤力过我。”
台下笑声一片。 笑着笑着，心里又会泛起感慨。
刘德华苦苦挽留，李克勤一旁劝说，他们心里清楚，谭咏麟这一辈音乐人，退场之后，就再也不会有同样的人。 香港乐坛黄金年代的音乐人，正在一个个慢慢离场。如今还能站在台上放声歌唱的，每一位都是乐坛活化石。
谭咏麟说出不要再求我，不是固执，而是足够清醒。他清楚自己已经 76 岁，分得清什么是最后一次，什么不是。
当然他也没有把门关死。日后会不会重返红馆，再开正式个人演唱会，他只说，到时再想。
一曲《讲不出再见》，最后唱到撑不住的人，是谭咏麟自己。
你第一次听谭咏麟是什么时候，最喜欢他哪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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