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批来自《GTA5》的文件和素材在网上流传开来。这批泄露内容里包含大量被砍掉的内容,Rockstar随后采取了行动,向那些在视频里展示这些内容的创作者发出了下架通知。
泄露里最让人感兴趣的部分之一,就是那些被废弃的DLC。其中包含一个自由城地图扩展。而玩家们还从中挖出了关于那个传说中的故事DLC的新信息——这个DLC Rockstar在2013年就正式公布过,当时瞄准的是2014年的发售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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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它一天都没见着光。《荒野大镖客2》和《GTA Online》成了更高优先级的事。
那个DLC本来要讲什么
按照泄露出来的信息,其中一个DLC会让玩家跟着崔佛走,身份是秘密特工,替政府干脏活,刺杀有权有势的目标。这部分内容此前已经有不少人知道。
但玩家们大概率不知道的是:这个DLC似乎还打算把玩家带到巴黎。
在泄露的文件里,玩家能看到这个DLC的一些未完成关卡,其中一个包含某种豪华公寓,从公寓可以俯瞰巴黎。阳台上望出去能看到埃菲尔铁塔,不过那只是一张平面图,而不是可以探索的3D环境。
这个公寓完全有可能就是整段海外冒险的全部内容——也许是用在一段过场动画里,也许是用在某个刺杀任务里。
系列唯一一次出国,是1999年
《GTA》系列唯一一次把玩家带到海外,是《GTA:伦敦1969》,那是初代游戏的一个扩展,1999年发售。
有些粉丝一直希望看到这个系列走出美国。但系列前编剧兼创意总监Dan Houser曾表示,这个系列在美国之外的地方可能行不通。
Houser在2025年说过:“我认为对于一款完整的GTA游戏来说,我们一直觉得这个IP里内含着太多美国性的东西,要让它发生在伦敦或者任何其他地方都会非常难。你需要枪,你需要那些夸张到不真实的角色。感觉这个游戏就是如此地关于美国,可能是从一个局外人的视角来看。但这一点太构成这个东西本身了,以至于它在别的地方没法以同样的方式成立。”
做了一半,然后被叫停
崔佛的配音演员Steven Ogg过去曾零散地聊过这个被砍掉的《GTA5》故事DLC。他为它拍过一些场景,但Rockstar再也没有跟进这个项目,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一位前开发者估计,这个DLC被叫停时大约完成了一半,并且对它的取消感到不满。
“它真的真的很好,”前Rockstar高级镜头美术师Joe Robino说,“但当《GTA Online》出来之后,它太赚钱了,人们太喜欢它了,以至于很难去论证一个独立的DLC能竞争得过它。我觉得现在回头看,你大概可以两个都做。但那是他们做出的商业决定。我当时有点不爽。那其实是我当时有点酸的主要原因。因为我当时就想,喂,搞什么啊兄弟们?这玩意儿太棒了。继续做啊。把它做完啊。”
正反两方,各有各的道理
这件事摆到台面上,其实能拆成两套说法。
支持“砍得合理”的一方,逻辑很直接:《GTA Online》当时已经跑起来了,而且跑得非常好。一个一次性买断的故事DLC,卖一份赚一份;而在线模式是持续产生收入的。站在商业角度,把人力从DLC挪到在线内容上,是一道算术题。Robino自己也承认,很难论证一个独立DLC能竞争得过它。
支持“砍得可惜”的一方,理由同样成立。Robino说它“真的真的很好”,而且完成度已经到了大约一半。一半的完成度意味着大量的美术、关卡、表演捕捉已经做完了,这些东西被搁置,本身就是沉没成本。Steven Ogg拍过的那些场景,也再没有下文。
更关键的是,Robino提到了一句“回头看,你大概可以两个都做”。这句话不是事实判断,是他的个人看法,但它点出了一个真实的张力:当时的决定是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做的,而不是在“只能选一个”的绝对约束下做的。
巴黎这件事,为什么值得单独拎出来
因为如果那个公寓真的只是全部内容,那它其实不算“把系列带到了巴黎”。一张阳台外的平面贴图,和一张可以开车逛的巴黎地图,是两回事。
泄露文件显示的是未完成关卡,其中包含一个俯瞰巴黎的豪华公寓,埃菲尔铁塔是平面图。它可能用于过场,可能用于刺杀任务。这些都是基于文件内容的推测方向,不是确认的玩法设计。
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这个被砍的DLC里,出现过巴黎的痕迹。至于它原本打算让玩家在巴黎做多少事,泄露出来的东西回答不了。
而Dan Houser的那段话,恰好给这件事提供了一个背景。他说的是“一款完整的GTA游戏”在美国之外很难成立,理由是IP里内含着太多美国性的东西。这个说法针对的是整个系列的设计根基,不是针对某一个DLC能不能出个国。
换句话说,一个DLC里出现巴黎的公寓,和“GTA系列要出国”,并不是同一件事。前者是内容层面的尝试,后者是系列定位层面的转向。Houser的表态针对的是后者。
它还有没有可能回来
随着《GTA6》临近,这个DLC被复活的可能性看起来不大。
不过它也不是完全消失了。其中一部分内容被回收进了《GTA Online》的更新里,比如The Doomsday Heist。
所以现在的状态是:故事DLC本身没了,但它的一些零件还活在在线模式里。至于巴黎那间公寓,它留在了泄露文件里,成了一张阳台外的平面贴图。
对老玩家来说,这件事的滋味大概有点复杂。一边是“一半完成度、被评价为真的很好”的东西没了,一边是当年那个决定在商业上确实说得通。两边都不算错,只是选了其中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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