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集又回来了：Apple TV这波剧透到底图什么？

《流人》第六季第二集上线了，Apple TV+ 现在就能看。先说清楚，这篇有完整剧透，没看的先撤。

第一件大事，其实早在第六季那支唯一的预告片里就埋下了：Olivia Cooke 演的 Sidonie Baker 回来了。这个在流人堆里没待多久的角色，重新出现的方式轻得几乎不算数——正片结束、字幕滚动之前，就一句"hello, River"。但这一句能问出来的东西太多了。她怎么还活着？这些年藏在哪？之前跟 River 玩的那套假电话"三角定位"是什么路数？她为什么出现在 River 已经过世的爷爷家里？

还有一个问题，是冲着平台去的：Apple TV 为什么要在预告片里把这事捅出来？

被预告片吃掉的那一下

很难不去想，如果 Sid 的回归被留到这一集最后一秒当彩蛋，冲击力会大多少。我有点羡慕那些上网比我少的人。当然我也认了，我自己就是问题的一部分。至于我有没有从"莫斯科规则"里学到什么重要教训——大概没有。

不管怎么说，一个只在前三集里露过脸的角色能回来，还是受欢迎的。它给一集本来就已经跑得很顺的剧，加了个挺有意思的收尾花活。

一个流人回到画面里，另一个流人离开了。可怜的 Moira（Joanna Scanlan 饰）被那对神秘杀手（Kyle Soller 和 MyAnna Buring 饰）从名单上划掉了。她也许逃出了 Slough House，但她档案上那个星号永远不会被删掉。

关于这对搭档是谁、为什么专挑那些对 Park 来说跟死人没区别的特工下手，我们知道得还是很少。但明显有哪里不对。Buring 的角色说了一句："看起来太容易了。你确定我们拿的是对的名单？"

至少现在，Coe（Tom Brooke 饰）和 Shirley（Aimee-Ffion Edwards 饰）这对看着不太搭、实际挺能打的组合，在查完死去同事的船屋之后，已经摸到了这两个人的气味。

该恨的人，偏偏写得挺有意思

按理说我们该恨这对杀流人的搭档。但就这两集里给出的那点人物刻画，已经把他们的"想看度"拉高了不少。比如 Buring 的角色对那锅糊糊的汤很挑——她得把汤烧在 Moira 的灶台上，好盖住谋杀痕迹；比如 Soller 的角色一边按着电视遥控器换台，一边握着 Moira 已经没力气的手。

这一集叫"Daddy Issues"，整集都塞满了这种瞬间。Jackson Lamb（Gary Oldman 饰）冲着 River 吼；River 在 Roddy（Christopher Chung 饰）后脑勺比划着射了一发；Roddy 在讲比特币马上要"起飞"；Lamb 拿 Park 的档案管理员 Molly（Naomi Wirthner 饰）开玩笑，说她那身 slay-queen、华丽摇滚的打扮。

说实话，这一集的 Lamb 式毒舌特别密集。愿意在极其严肃的场面里多花一拍去加个包袱，是《流人》好看的原因之一。第六季再一次证明，这是这部剧的底色，不是跟着主创 Will Smith 在第五季之后一起走掉的东西。

严肃的那条线：Frank Harkness 到底掺和了多少

现在我们知道，River 的爸爸 Frank Harkness（Hugo Weaving 饰）可能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了 Park 那边对 Slough House 的"清除"行动——他指使了那个从档案室拿走文件的 Dog，然后又把他杀了。但他留下了一个目击者，推测是个孩子，而且他已经拿到了"处理掉"的许可。

另一边，Diana Taverner（Kristin Scott Thomas 饰）当上 First Chair 之后日子并不好过。她现在知道自己从 Peter Judd（Samuel West 饰）那里收下的钱是从哪来的了，还被逼着去跟"非常轻微地偏右"——这是 Judd 自己的说法——的新闻媒体 Talkpoint 做了一次坐下来的一对一电视采访。

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 Diana 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正方的理由：盘子转得好看，本身就是本事

支持这一集的人会说：这就是又一部《流人》，把一堆需要小心照看的盘子转得像不费劲一样。多线并行、每条线都留个钩子、还顺手塞几个笑点，这套活儿它干得太熟了。Sid 的回归、Moira 的下线、Coe 和 Shirley 的追查、Frank 的介入、Diana 的处境——五条线在一集里各走一步，没有一条是废的。

而且这一集给出的细节是有回报的。杀手的挑汤、握手、换台，这些不是闲笔，是在给两个本来很扁平的反派加质感。Lamb 的毒舌也不是纯搞笑，它维持了这部剧在极重的情节里还能喘气的能力。

反方的理由：两集烧完了，坑一个没填

但另一边的担心也很实在：时间不够了。

第六季已经烧掉两集。这两集确实刺激，可所有那些空白都还等着被填上。Sid 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藏、为什么在 River 爷爷家；那对杀手是谁、名单从哪来、为什么专杀流人；Frank 到底参与多深、那个孩子目击者会怎样；Diana 被勒索之后会怎么走。这些问题在第一集里是悬念，到第二集还是悬念，就开始有点像欠账了。

如果这些线最后收不拢，这张阴谋网就会以一个乱糟糟的结局收场。这不是危言耸听，是这部剧自己给自己上的强度——它铺得越漂亮，收的时候就越难。

我的判断

这一集本身是好看的。Sid 的回归虽然被预告片提前泄了底，但仍然是这一集最后那一下有意思的花活；Moira 的下线处理得干脆，杀手的刻画也确实加了分；Lamb 的毒舌密度是这一季目前最高的。

但"好看"和"能收住"是两件事。第六季目前的状态是：每一集都在往桌上加盘子，还没有开始收。它还有时间，但不多。

至于 Apple TV 在预告片里剧透这件事——从平台的角度想，也许是为了拉人进来；从看剧的角度想，那一下本来可以更炸。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现在能确定的是：Sid 回来了，Moira 走了，Frank 的手伸进来了，Diana 被架住了。剩下的，得看后面几集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