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再次提出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
这次她的说法很明确:日本认为相关条款已经过时,并援引2005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成果》,强调当时各国领导人已经表达删除“敌国”字样的意愿。
高市还把这件事和日本长期推动的安理会改革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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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个很多人容易忽略的变化,日本政府正在大规模推进生成式AI进入行政系统。
日本数字厅公布的信息显示,政府AI“源内”从2026年5月开始进行大规模实证,截至5月29日,约10万名政府职员已经具备使用条件,后续计划扩大到全府省约18万名政府职员。
但我认为,AI真正需要警惕的地方,不是它会不会“撒谎”,而是它到底依据什么材料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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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式AI不是历史学家,它本身不会亲历战争,也不会独立判断一份史料到底意味着什么。它更多是在大量资料基础上进行检索、整理和生成。
所以,历史问题尤其特殊,同一个事件,如果资料来源不同、叙述角度不同,最终生成出来的答案也可能存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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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恰提醒我们一件事:越是让AI参与知识传播,越不能把AI回答本身当成最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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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事情本身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直接配合关系,但它们共同说明了一个时代变化:未来人们认识历史,越来越可能通过算法入口;而国家之间争夺话语权,也越来越不只是发生在传统外交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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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高市早苗这次真正提出的事情,所谓“敌国条款”,主要涉及《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
第53条涉及地区安排与执行行动,其中对“敌国”的定义,指的是二战期间曾经成为《宪章》签署国敌人的国家;第77条涉及托管制度下与二战后从“敌国”分离出来的领土;第107条则保留了与二战结果相关的过渡性安排。
1995年,联合国大会第50/52号决议已经明确表示,有意按照《宪章》第108条启动删除第53、77、107条中“敌国”相关条款的程序,该决议以155票赞成、0票反对、3票弃权通过。
到了2005年,《2005年世界首脑会议成果》再次明确写下,成员国决定删除《宪章》第53、77和107条中的“敌国”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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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宪章》第108条规定,修改《宪章》首先需要联合国大会三分之二成员通过,之后还需要三分之二会员国按照本国宪法程序批准,而且必须包括全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高市强调的是“既然各国早就同意删除,就应该尽快完成”。
中国关注的则是另外一个层面,9月23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回应称,今年是联合国成立81周年,也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中方认为“敌国条款”是战后国际秩序中的重要制度安排,并要求日方以史为鉴、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两边真正的分歧,并不只是几个字,而是这几个字背后的历史和现实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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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高市这次把“敌国条款”和安理会改革放在一起谈,是值得注意的,她在演讲中不仅要求删除相关条款,还强调安理会现在的结构仍然带有1945年的时代印记,主张扩大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席位,并强调日本过去几十年对联合国的贡献。
这说明日本希望推动的,其实是一整套身份定位,日本希望把自己进一步塑造成联合国体系中的重要参与者,并争取更大的制度性话语权。
尤其是中国方面已经明确把问题和日本近年来的安全政策联系起来,所以,对普通人来说,真正需要记住的其实只有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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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敌国条款”确实存在于《联合国宪章》第53、77、107条中,而且联合国早在1995年、2005年就已经出现过删除相关表述的正式政治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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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更愿意把这件事看成一场关于“历史、法律与现实政治”的长期讨论。
AI可以改变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外交场合可以改变国际舆论的关注方向,但有一点不会变:越是复杂的历史问题,越不能只听一句口号,也不能只看一份AI生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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