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我刚翻手机，把2020年那两轮欧国联又扒出来看了眼。真别说，画面老得很。
泽尼察那场，上半场就出点球，哈吉拉迪诺维奇罚进，波黑1比0。波兰没慌，格利克补时前顶个头球扳平，下半段格罗西茨基又来一脚，2比1带走。那会儿皮亚尼奇还在波黑中场端着，哲科后半段才被换上去，看着像“老爷车先热热引擎”。
过了个把月，华沙再碰。第14分钟艾哈迈德霍季奇直接红牌，波黑少一人。莱万40分钟捅一个，补时利内蒂头球，51分钟莱万再补一脚，3比0。皮亚尼奇那场还因伤被换下，场边皱眉那个镜头我记挺清。波兰当时控球六成多，射正8次，波黑就2次，场面跟人数一样不对等。
可你别被比分骗了。波黑那几年不是没东西——哲科做球、皮亚尼奇分线，底子是有的，只是欧国联这种“谁降级谁脸疼”的局，容错太小。少一人之后，他们中场直接被波兰犁开，换谁都难受。
这两天看名单我又乐了。波兰门将位挺惨，格拉巴拉十字韧带伤了，德拉戈夫斯基腰/背又退，小阿布拉莫维奇被拎上来；贝德纳雷克还停赛。波黑这边戴迪奇伤着，老哲科传着要留告别戏给十月对瑞典，这场未必硬首发。
我媳妇问：“那这俩队现在啥水平？”我寻思，水平不好说，但“旧人还在、新人冒头”的感觉特别像小区老球队换了一批小年轻，队长还是那个队长，跑位却已经两代人了。
2020那两场，波兰赢完也没飞多高；波黑输完也没散架。后来世界杯预选赛、友谊赛各自磕磕绊绊，再看回放，反而觉得：当年红牌、点球、补时头球，都比现在“前瞻文章”里那些阵容图真实。
电视关了。草皮上的事，还是草皮自己记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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