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第一混子高俅:蔡京饿死童贯被斩,为何最坏的他却能睡在绫罗被里善终?
靖康元年五月,开封城里的空气都是血腥味的。
老百姓吓得都不敢出门,朝廷里那帮旧权贵更是一个个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你猜怎么着?
清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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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带兵打仗的宦官童贯,脑袋直接被刽子手一刀剁下来,挂在闹市让大家伙看;那个把持朝政二十年的宰相蔡京更惨,八十多岁的老头被流放,路上带钱都没人卖给他饭吃,最后活活饿死在潭州的一座破庙里,据说死的时候皮包骨头,看着都渗人。
按理说吧,作为“北宋六贼”里名声最臭、把禁军霍霍完的高俅,怎么也得千刀万剐才解恨吧?
结果呢,等禁卫军踹开太尉府大门的时候,傻眼了——人家府里早就挂满了白幡。
这位把大宋国防搞得稀烂的太尉,居然在权斗最惨烈的前夕,舒舒服服地病死在了自家的绫罗锦被里。
死后甚至还保留了“开府仪同三司”这种顶级的荣誉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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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老小子把运气这东西算是玩明白了。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凭啥能逃过这必死的审判?
这还得从几十年前,那个人人皆知的文坛扛把子苏轼,无意间签发的一张“职场推荐信”说起。
如果把北宋官场比作一个巨大的名利场,高俅绝对是那个最懂“借力打力”的顶级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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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被《水浒传》带偏了,以为他就是个只会踢球、大字不识的街溜子,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我查了下资料,这高俅早年在开封街头混的时候,虽然是个泼皮,但他有一项绝活——毛笔字写得那是相当漂亮,而且肚子里多少有点墨水。
要不然,当他被像踢皮球一样踢到苏轼门下时,苏轼那种大文豪能留他?
苏轼是什么人?
那是北宋文化的巅峰,能让他点头夸一句“机灵”的人,绝对不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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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给苏轼当“贴身秘书”的日子里,高俅学的可不光是抄抄写写,更是学到了大宋顶级士大夫的社交礼仪和审美品味。
这就好比现在的混混,突然去给顶级大厂CEO当了几年助理,那眼界和手段,直接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了。
这也为他后来讨好那个“文艺皇帝”宋徽宗打下了最坚实的地基。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玄乎。
苏轼被贬离京的时候,心一软,就把高俅推荐给了驸马王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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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棋,直接把高俅从“文坛圈”送进了“皇亲圈”。
王诜这人,虽然是宋英宗的女婿,骨子里却是个离经叛道的享乐主义者,跟后来的宋徽宗赵佶那是臭味相投。
大家熟知的那个“蹴鞠上位”的故事,其实哪有那么多巧合?
那分明是高俅精心准备的“面试”。
当王诜派高俅去给当时还是端王的赵佶送篦刀时,高俅没急着送东西,而是在场边眯着眼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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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准了赵佶对蹴鞠那是真爱,才敢在那个节骨眼上下场露一手“鸳鸯拐”。
这哪里是踢球?
这是在展示他超高的情商和对领导喜好的精准把控。
赵佶缺的不是球员,缺的是一个懂玩、会玩、还能把玩乐上升到艺术高度的知音。
高俅,就是那个为赵佶量身定制的“完美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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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吧,当这个“玩伴”掌握了国家最高的军权,这大宋的悲剧就算是注定了。
高俅这人最坏的地方,不在于像蔡京那样在朝堂上拉帮结派,而在于他从根子上把北宋的国防给拆了。
他把大宋引以为傲的八十万禁军,直接当成了自己的私家奴仆。
要知道,宋朝的禁军本来是职业军人,但在高俅手里,士兵们放下了刀枪,拿起了瓦刀和锯子,成了给权贵修园子、盖别墅的免费劳动力。
更要命的是他搞了个“虚额”制度,名册上写着一营五百人,实际可能不到五十人,剩下的四百五十份军饷,全落进了高俅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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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典型的“吃空饷”,而且是系统性的吃。
这种搞法导致的结果是毁灭性的:当金兵第一次南下围攻开封时,负责京城卫戍的禁军名义上有十几万,实际能拉上城墙的,竟然只有两三万人,且大多是没摸过兵器的老弱病残。
可以说,靖康之耻的伏笔,早在高俅贪污第一笔军饷买那块玉佩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但人性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复杂。
就是这样一个掏空国库、毁掉国防的奸臣,再私德上却保留了一块令人费解的“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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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轼晚年卷入新旧党争,被打成“元祐奸党”,以前的朋友那是躲都来不及,有的甚至还踩上两脚。
可这时候,位极人臣的高俅却干了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
史料《挥麈后录》里记得清清楚楚,每当苏轼的子孙甚至门生来到京城,高俅不仅不避嫌,反而大开中门,盛情款待,缺钱给钱,缺官给官。
甚至有史学家推测,苏轼能够在徽宗朝初期获得特赦,从海南岛那个蛮荒之地活着回来,背后少不了高俅再皇帝耳边吹的“枕边风”。
这倒不是因为高俅良心发现,而是他深谙“江湖规矩”——他对国家可以不忠,但对“恩主”不能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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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江湖气的私德与政治上的大恶,在他身上撕裂般地共存着,看着真挺讽刺的。
这种分裂的人格,在他与童贯的终极对决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童贯是掌兵的宦官,靠的是实打实的战功(虽然水分很大,但好歹上过前线);高俅是掌军令的太尉,靠的是皇帝的宠信。
两人斗了一辈子,到了北宋灭亡的前夜,这种内斗直接演变成了对国家的谋杀。
当童贯在北方前线试图抵抗金兵时,高俅作为后勤大总管,竟然因为担心童贯立功压过自己,故意卡住粮草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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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将士在冰天雪地里吃不饱穿不暖,还得面对如狼似虎的金军骑兵,这仗怎么打?
为了私人的权力平衡,高俅毫不犹豫地把国家安全给献祭了。
后来金兵兵临城下,两人虽然短暂联手劝徽宗南逃,但在逃亡路上,他们依然忙着瓜分禁卫军的军费。
这不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只有利益,没有是非”吗?
高俅的结局,看似是善终,实则是历史最大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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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金兵攻破汴京的前一年病逝,完美避开了“靖康之变”中最惨烈的受辱时刻,也避开了南宋初年对“六贼”的清算。
他一辈子都在钻营,在做人方面圆滑到了极致,既讨好了皇帝,又在士大夫阶层留下了“知恩图报”的一线口碑,这让他即使在死后,也没有像秦桧那样被铸成铁像跪在岳飞墓前。
但他留下的,是一个被蛀空的王朝躯壳。
就在他咽气的那一年,金军铁骑踏碎了汴梁的繁华,无数百姓生灵涂炭。
高俅这个名字,最终没有作为一个具体的“恶人”被民间记住,而是化作了那个时代所有荒诞、腐败与无能的代名词,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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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这辈子赢了权术,却输了做人的底线,临了留给后人的,也就是那么一声唾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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