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拿了十三个影后奖杯,却偏不按大众眼里的“完美人生剧本”活的女演员吗?年少历经坎坷,中年离婚后不再嫁,七十多岁还泡在剧组拍戏,连对前夫的感情都敢摆到台面上说,半点儿不怕外人嚼舌根。她就是潘虹,一个把“活自己”刻进骨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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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潘虹生在上海,原本跟着妈妈姓潘,后来改名叫潘虹。十岁那年家里出了大变故,父亲走了,还是个孩子的她,一个人去火葬场领了骨灰,独自送回了东北老家。这段经历早早磨出了她的硬气,也让她一辈子都比旁人看得通透。
十七岁的时候,潘虹去崇明岛插队,原本好像就要顺着这样的日子过下去。刚好上海戏剧学院来岛上招生,她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那时候的潘虹大眼睛清清爽爽,天生自带表演灵气,当场就被考官选中,从江心岛的农田一步跨进了上戏的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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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学校潘虹才发现,自己说惯了上海话,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本地腔,根本过不了关。老师跟着纠正了好几年,她就咬着牙天天练,毕业的时候不仅台词成绩达标,还拿到了毕业公演的女主角位置。这份对自己下狠手的劲,真不是谁都能做到。
1976年从学校毕业正式进圈,跑了三年龙套,1979年靠《苦恼人的笑》被全国观众认识,这部片子还受邀去戛纳电影节展映。从崇明岛的农田到戛纳的红毯,这段距离她只用了不到十年,天赋加努力,从来都不是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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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潘虹的业务能力,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金鸡奖,她一个人拿了三次最佳女主角,还有一次专门给她的金鸡特别奖。整个中国影坛,拿三次金鸡影后的只有她一个,还拿了大世界基尼斯的认证,算上国内外大大小小的表演奖项,正好是大家说的13次影后,这个成绩放到四十多年后的今天,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她最厉害的从来不只是拿奖,而是敢演完全不同类型的角色。第一次拿金鸡,演的是《人到中年》里被工作家庭三重压迫的眼科医生陆文婷,她没把角色演成苦情戏,反倒把那种隐忍的劲儿刻进了骨头里,当年和斯琴高娃双双拿奖,全观众都觉得实至名归。
第二次拿金鸡是《井》里的徐丽莎,第三次更颠覆,1994年《股疯》里演上海弄堂的公交车售票员范莉。从文艺片的知识分子直接跳去演市井小人物,她为了找对感觉,跟着公交队当了三个星期售票员,天天泡证券交易所听股民聊股经,愣是把自己活成了范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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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潘虹就更敢说了,二十多岁和导演米家山结婚,两个人都忙电影事业,聚少离多,三十二岁就平和离了婚。离婚之后她再也没再婚,一辈子无儿无女,外界天天替她可惜,她自己半点没觉得这是遗憾。
2022年潘虹已经68岁,接受访谈的时候被问这辈子最爱的人是谁,她大大方方说,米家山是我一生最爱,要是能重来,她宁愿用所有影后奖杯换一个完整的家。这话换做别的艺人,要么藏着掖着怕惹争议,要么模棱两可打官腔,她偏不,爱过就是爱过,没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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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不少人都觉得潘虹的高光早就停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早就该退到幕后吃老本了,其实人家从来没停下脚步。2021年,她时隔十七年重回话剧舞台,在《繁花》第二季里演黎老师,全戏出场才二十分钟,愣是把整部剧的苍凉底色演活了,现场观众和媒体都夸,老戏骨站在那儿就是戏。
去年她七十岁,还接了沪语电影《菜肉馄饨》,全程说沪语上阵,为了完成这份上海情怀,跟着剧组扎扎实实拍了三十五天,演活了那个活在丈夫幻觉里的亡妻素娟,还靠这个角色拿到了新时代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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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她七十一岁,还在人民日报发了署名文章,说自己到这个年纪,依然对表演有热情,还在等着下一个合适的角色。好多人到她这个年纪早就在家享清福,她偏不,一直往前走着,属于她的戏,根本还没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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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总说,女人到了年纪就得结婚生孩子,就得按部就班活成大家眼里的幸福样子,潘虹这辈子从来没按这个规矩来。她拿过行业最高的荣誉,也敢直面自己过去的感情,无儿无女又怎么样,单身一辈子又怎么样?她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比多少按部就班活的人都通透清醒。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用温暖的心温暖地生活》
金陵晚报 《潘虹专访》
新民晚报 《繁花第二季首演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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