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号一睁眼,很多人刷开手机就被一条消息砸中,半天缓不过神。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正式发了讣告,家喻户晓的音乐人刘欢,9月25日上午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一点风声都没漏,那个刻进好几代人记忆里的声音,就这么猝不及防和大家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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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随便翻哪个社交平台,全是悼念刘欢的内容,从五六十岁的长辈到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基本没人没听过他的歌。老版《水浒传》片头曲《好汉歌》一出来,直接勾起好多人蹲黑白电视机追剧的童年。1990年亚运会、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的歌声,一响起来就是藏不住的家国情怀。
《弯弯的月亮》《千万次的问》《我和你》,每首歌都拴着不同年代人的一段旧回忆。有人翻出《好汉歌》老视频循环放,说听见旋律就想起小时候写完作业守电视的样子。有人反复听《我和你》,2008年夏天的骄傲和激动,好像还在胸口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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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都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去年10月乌镇戏剧节,还有网友偶遇刘欢,他戴着帽子穿深色衣服,走路慢但神态平和,完全看不出大问题。同一个月他还飞去重庆参加女儿婚礼,站在女儿身边满脸笑,看着精神头特别足,谁能想到这才不到一年人就没了。
官方讣告没说具体病因,但了解刘欢的人都清楚,他的身体早被几十年的坏习惯慢慢掏空了。第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喝酒,从大学时候他就爱和同学凑一起喝酒,整栋宿舍楼数他门口空酒瓶子最多。那时候年轻,喝完酒熬夜弹吉他唱歌也不觉得难受,只当身子骨扛得住。
后来成名了,喝酒居然成了工作习惯,圈内人都知道刘欢进录音棚前总得喝两口。他说喝到微醺,嗓子能完全打开,创作灵感也来得快,当年录亚运会推广曲,就是喝酒后找对了感觉,成品出来全场都叫好。慢慢喝酒就戒不掉了,他在家里专门弄了个酒窖,摆满了各地收的好酒,一个人能小酌,朋友来更要喝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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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赵忠祥之前就说过,有次和刘欢深夜聊天,从十一点聊到凌晨一点,一箱啤酒转眼就见了底。旁边人都困得睁不开眼,刘欢还兴致勃勃聊音乐聊创作,一点倦意都没有。从二十多岁喝到五十多岁,一算快喝了三十年,酒精给了他灵感,也悄悄啃坏了他的身子。
除了喝酒,刘欢另一个坏习惯就是作息饮食不规律。做音乐的大多昼夜颠倒,他也一样,经常凌晨才睡觉,白天补觉,一天吃不上两顿正经饭。晚上工作饿了就狂吃,重油重盐也不在意,又不爱运动,时间长了就虚胖,爬几层楼都喘。
这些坏习惯攒到2009年彻底爆发,那年他在美国陪女儿读书,突然腿疼得站不起来,连跷二郎腿都做不了。赶紧回国检查,确诊是右腿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也就是大家说的不死癌症,没法根治,慢慢骨头坏死变形,最后连路都走不了。医生直接说,长期大量喝酒,就是加重病情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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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病根早在2004年就埋下了,当时他准备个人演唱会,体能训练的时候腿受了伤,疼了一阵没当回事,觉得歇几天就好,也没去医院细查。就这一次疏忽,加上常年喝酒的刺激,小病硬生生拖成了大病。2010年4月,刘欢在北京做了髋关节置换手术,把坏死的关节换成了人工的。
手术很成功,术后康复才是真的熬人,他拄着拐杖重新学走路,疼得浑身冒汗也得咬牙扛。本来想在医院跟着康复师好好练,结果消息被媒体曝光,他不想被过度关注打扰别人,提前出院回家自己养。这之后十几年,刘欢一直都在和这个病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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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关节本来就只有十到十五年的使用年限,医生叮嘱不能累不能多走路,更不能喝酒。为了活命,刘欢硬把喝了几十年的酒给戒了,几十年的习惯说断就断,有多难受只有自己知道。那段时间他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情绪也差,和妻子都吵过好几次,还是硬扛着把酒瘾压下去,家里的酒窖慢慢也空了。
可身体亏空了几十年,就算戒了酒,也补不回从前的状态了。这些年他露面越来越少,每次出来大家都能看出来,他更瘦了,头发白了,动作也慢了,全靠一口气撑着。他自己看得开,很少对外说病痛的苦,只要站在舞台上,永远拿出最好的状态。
整个音乐圈都念着刘欢的好,尤其是后辈歌手,最感激他的应该就是吉克隽逸。2012年《中国好声音》舞台上,从大凉山出来的吉克隽逸一亮嗓子,四个导师全转了身,她想都没想就选了刘欢当导师。刘欢也真的看中这个有天赋的姑娘,从来没拿架子,一直真心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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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吉克隽逸擅长欧美风,总决赛的时候特意给她选了《情深谊长》,帮她拓宽歌路,让所有人看到她更多可能性。后来吉克隽逸想做中国风,也是刘欢给她提思路,才有了韵味十足的《月到天心处》。吉克隽逸自己都说,每首歌录完,第一个要发的就是给刘欢听,就等老师给提意见。
刘欢从来不束缚她,总鼓励她跟着自己的想法来,说自己觉得好,唱出来才有底气。2014年吉克隽逸开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刘欢特意到场站台,还亲自拿吉他给她伴奏。他当时笑着说,平时都是别人给我伴奏,今天我给我的徒弟伴奏,这话把吉克隽逸感动到现在。
不光工作上帮衬,生活里刘欢也把这些学员当自家孩子看待,逢年过节经常叫大家去家里聚,弹琴唱歌热闹得像一家人。后来刘欢做节目,第一个推荐的选手就是吉克隽逸,说她有潜力,值得更大的舞台。节目录制的时候刘欢腿伤复发,吉克隽逸全程搀扶着,这段师徒情在场的人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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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克隽逸总说,当年刘欢老师的一次转身,直接改变了她的人生,没有刘欢就没有今天的自己。这么多年不管发新歌还是参加重要活动,她都第一时间跟刘欢汇报,刘欢也一直看着她从选秀素人,变成独当一面的实力派。现在恩师突然走了,估计吉克隽逸心里,空了好大一块。
刘欢走得突然,却给所有人留下了满世界的歌声。他在大学讲了三十多年西方音乐史,也站在国家级舞台上,唱出了中国人的精气神。他跟病魔扛了十几年,也给后辈铺了十几年的路,这辈子真的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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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人生无常,啥名利都比不上身体健康最重要。希望咱们都能记住这件事儿,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珍惜身边在乎的人,别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送别音乐人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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