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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一碗热干面说起。
武汉青山区,节假日。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男人,左手端着吃了半碗的热干面,右手举着望远镜,仰头盯着天空一动不动——那多半是苏策了。他自己也承认,这造型实在古怪。但没办法,一只红隼正在楼宇间划过。
“只为持续追踪划过楼宇间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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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它停在不远的路边路灯上。作者抹了下嘴,把剩下的面胡乱几口扒完,小心翼翼掏出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拍到了一组清晰照片。差不多一分钟后,高架桥上驶来一辆大货车,红隼受惊,振翅升空。他放下相机,目送它消失在楼宇之间。“这个钢筋水泥环绕的‘荒野’,既是人类的家园,也是它新的栖息地与狩猎场所。”
这样的相遇,其实从两年前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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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武汉一次救助猛禽的放飞活动中,苏策第一次近距离摸到红隼——好家伙,雄鸟就比斑鸠大那么一点点。也就是从那天起,他冒出一个念头:城市里到底住着多少猛禽? 于是搜社交软件上同城鸟友的记录、查书里的习性资料,然后挑中了一片二七长江大桥下、长期未开工的空地,开始蹲守。
蹲守的日子当然不只是等红隼。普通鵟慢悠悠划过高空,棕背伯劳整个夏天都在菜地里吃蝉,连人人嫌弃的褐家鼠,也是城市生态里不可或缺的一环。他一守就是大半年,还因为总盯着信号塔、扛着相机,不止一次被巡逻警察检查询问,认真解释后对方也就理解了。期间有工程测量的师傅好奇他天天在干嘛,他就趁机科普:“这是红隼,也是一种猛禽。”对方一脸惊讶:“啊?城市里也有‘老鹰’?”——是啊,大多数人不知道,鹰和隼分不清没关系,但猛禽真的就住在我们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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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发生在第二年5月。一声“隼隼落塔了!”的惊叫吓到了周围的路人——一只红隼停在位置极低的信号塔上!相机还在包里,他万分祈祷它多待一会儿,冲到塔下时,它还是飞了。但绕了一圈,它落在了路另一侧的路灯上,停了很久,让他如愿以偿。也是从这之后,他确认了:附近有一对红隼,在信号塔上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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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高楼、公园、小山甚至城郊旷野,都可能是它们的领地。它们与我们共享同一片天空,只是大多数时候,我们从未留意。
你或许曾在上班途中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鸣叫,或在黄昏时分瞥见一道黑影掠过窗前——那可能就是一只红隼在巡视它的领地,或者一只凤头鹰正悄然蹲守在某个不起眼的枝头。
“原来它们一直都在。”
翻开这本《猛禽竟是我邻居:城市寻鹰攻略》,你会发现,那些看似遥远的“顶级猎手”,其实从未远离。只是我们习惯了低头赶路,忘了抬头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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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藏着满满的温柔提示:抱猛禽要包住翅膀,才不会伤到它们;放飞时不要把鸟抛上半空,那会引发应激反应,正确做法是放在地面让它自行飞走。猛禽处于生态位顶层,数量远小于其他鸟类,每一只背后都是一条完整的城市食物链。
如果你哪天发现自家空调机位上真的来了红隼,请多一分不打扰;遇到受伤猛禽,联系专业救助机构而非自行处置。城市不只是人类的家园,也是它们的栖息地与狩猎场。
正如作者所说:“照片永远是自然观察的副产品,自然观察的经历本身才是最让人回味的。”
注:图文经中国纺织出版社授权使用
互动有礼
你可以任选一个话题展开思考:
No.1 你有没有在家里的窗台、阳台或小区树上,见过某种鸟长期“定居”?当时你是怎么做的——保持距离默默观察,还是忍不住靠近甚至投喂?
No.2城市里越来越多的玻璃幕墙,对人类来说是现代感,对猛禽来说可能是致命的“隐形杀手”。你觉得城市在追求美观和效率的同时,是否应该为野生动物留出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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