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勇哥雷霆行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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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龙哥正在会馆里喝茶。大蝴蝶也在,他俩都姓李,蝴蝶一只眼,也在旁边坐着。

"龙哥。"老丁拱了拱手。

"坐。"龙哥抬了抬手,"你丁叔大老远来,什么事?"

老丁坐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说到干儿子被打废、又在文玩街门口挨了五枪,他声音都在抖——不是疼的,是气的。

"龙哥,我这日日夜夜,你别看我现在是半退休,在外边养老似的,我心还在你这儿。"

龙哥放下茶杯:"你挺毒啊。"

"龙哥,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狠,岂能行啊?这也不是说我心狠。我得知道我心在哪儿。干儿子有什么用?我只要想收,能收几百几千个,一个算什么?龙哥,主要是为您这边考虑。"

他往前凑了凑:"您一直想拔了王平河,这不正好个机会?我那干儿子已经废了,我现在马上就可以派人上医院去把他做掉。那王平河可就摊大事了——光天化日,大马路上,把人打成那样,最后在医院没抢救过来。他浑身长八百个嘴,也讲不明白。"

龙哥没说话,看向蝴蝶:"你说呢?"

蝴蝶一只眼转了转:"龙哥,我是这么想的,没必要。"

"怎么说?"

"咱现在跟超哥之间,已经挂了免战牌,先不斗了。芝麻粒大点儿的事儿,再挑起纷争,犯不上。再说,王平河不是傻子,跑就完了,他又不是没跑过。就算拿这个事保不了他,像之前那回似的,把他十好几个兄弟都砍了,不也跑了?这说大半年呢,咱也没把他怎么地。之后咱跟超哥紧接着斗得水火不容,我觉得意义不是很大。"

龙哥点了点头。蝴蝶说的不是不在理。

"老丁啊。"龙哥慢悠悠开口,"王平河在超哥那边就是个棋子。你约他了吗?"

"约了。三天之内来四九城。"

"让他拿钱。实在不行,要项目,要手里的资源,往出抠,达到咱满意的程度,放他一马。你得让他明白,随时都可以动他。与其拔了他,不如叫他把手里资源拿出来相抵——资本重要。他这个人对我意义不大,一个市井流氓,一个混子而已。我撵着他,能像捏死个蚂蚁。他连蚂蚁都不如。"

"我懂了。"老丁眼睛亮了,"老万那边的项目,我想办法给他抠出几个。"

"你要能把老万的项目抠出几个,那就是头功一件。"

"您瞧好。"

老丁起身告辞。龙哥没送,蝴蝶送他到门口。

"丁叔慢走。"

"不送不送,留步。"

老丁走了。他以为这事儿十拿九稳——一个二十多岁的混子,见了龙哥的名号,还不乖乖把东西吐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平河压根没打算找超哥。他转身去了欣姐家。

三步并两步,平河到了欣姐家。

"姐。"

"你怎么过来了?"

他把电话里姓丁的怎么说、怎么提到超哥康哥、怎么让他三天之内去四九城,一五一十讲了。

欣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他特意提到超哥?"

"嗯。"

"没事,咱俩聚聚。"欣姐站起身,披了件外套,"姐陪你去。咱俩去见他一面,看他想怎么样。"

"姐,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方便,咱也探探他的底。他既然能把我这边超哥康哥叫出来,指定有点能耐。"

"你不用想那么多。老弟,姐不还有点面子吗?咱俩直接去,明天一早再去。你明天一早给他回电话,就说咱当天就到,见面再谈。"

"行,姐。"

欣姐一边穿鞋一边说:"按理说,祸是二肥惹的。"

"姐——"

"你听姐说完。二肥对姐的心思,姐不是不明白。他对人确实好,对你也好,挺合适。要不怎么说我都没跟二肥提呢?我寻思咱要能给他把这事解决了,必须得给解决。做人不能昧了良心。姐就哪怕将来跟二肥没搞到一起,不谈婚论嫁,作为朋友,咱都得帮。二肥其实没多大本事,他有什么人脉?他拿钱砸,有一个亿俩亿的,他就好吹大话。"

平河点点头。当天晚上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欣姐带平河、黑子、亮子、小韩子,一行五人,一台车,一早就动了身,飞机落地四九城时,日头已经偏西。到了酒店,欣姐直接给老丁打电话。

"老哥,我来见你来了。你看我到哪儿?"

"那你这样,我告诉你一个酒店,你直接过来。你直接上包厢吃饭,我请你吃饭,咱边吃边聊。"

"行,那就见面谈。"

五个人开车奔酒店。四九城的秋天,天高气爽,路边的白杨树叶子黄了一半。

进了包厢,老丁身边带了二十来号人,但指定没有打架的意思。老丁站起来,笑眯眯的。

"你好,老弟。"他先跟平河握了握手,又看向欣姐,"这位是?"

"欣姐。"

"哎呀,欣姐。"老丁握了握欣姐的手,没松开,"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开门见山,请坐吧。"

也没喝酒,一人倒了两杯茶。茶叶在玻璃杯里舒展,水是黄的。

"我拿你属实当人物,挺欣赏你。"老丁端起茶杯,吹了吹,"但老哥把话说在明处——我可以这么跟你提,让你随便找人。这话能理解不?就是你包括把超哥、康哥全找过来,他也摆不了这个事。能明白不?就你打我干儿子这个事。"

他放下茶杯:"不怕告诉你,昨天给你打完电话,我那干儿子就不在那儿住院了,人在四九城呢。你现在想找都找不着他。这话能明白什么意思不?"

"我不太明白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跟你讲呢?我能知道你跟康哥、跟超哥之间什么关系,就证明我挺了解你。老弟,我随时随地可以叫我那干儿子消失。但是啊,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大马路街面上,带了几十号人,开枪打我儿子——这事儿谁也改变不了吧?那过去的全是证人。他一消失,平河老弟,你解释不了,你解释不明白,是不是啊?"

他转头看了一眼欣姐,眼睛眯起来:"哈,这老妹儿长得挺漂亮啊。"

欣姐没接话。

"这么说,大哥,这等于捏着我的短了?"

"这东西看你怎么理解。你也可以理解为不打不相识。什么叫短儿呢?说的难听,你别那么想,把大哥想成恶人。咱借这机会不打不相识,多好。以后合作多好啊。"

"大哥,那怎么合作呀?"

"好,我就明说。"老丁身子往前一倾,"我知道你跟万德隆董事长关系好,你看看能不能把他西湖那两个项目拿出来,摆到这儿。咱们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愿意息事宁人,不愿意掀起什么风浪。那样我也累,对你来说呢,那可能就是天大的麻烦了。这多好啊,何乐而不为呀?"

"行。我回去考虑考虑。"

"这是其一。"老丁抬起两根手指,"其二。你一个小小文玩城的老板,谁给你这么大的胆量啊?这样,也不是惩罚你。这段时间呢,你就留在这儿,叫我这几个干儿子领着你,上医院,那个小通子——你去照顾他。他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出院,你什么时候再回去。"

他这话是对着欣姐说的。

欣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相中你了,是给你脸。丫头,你别不知好赖。你这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一会儿就这么定了,吃完饭你就跟着走。老弟,你回去之后尽快把项目落实。你呢,就留在这儿照顾我儿子。行吗?这要求合理吧?再要说一个不字儿,我可就不高兴了。来呀,告诉经理,上酒上菜,咱少喝一点。"

平河坐在那儿,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他凑到欣姐耳边,小声说:"姐,我有点受不了了。我想干他。不瞒你说,我都想打他了。真没见我车里有东西?我取来,崩了他,崩完咱姐俩走得了。实在找不到人,我就跑。"

欣姐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跑什么?姐怎么都能给你找到人。你还了得了?我就不信了。"

平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老哥。"

老丁抬头:"怎么了?"

"菜饭不合口?不喝口也得将就吃。"

"不不不,老哥,我下楼一趟。我车里边给你带的礼物,下去给你拿上来。我特意上金店给你打了一尊金佛,好几十万,特意给你带来的。"

"哎呀,有心了。那去吧,去吧,我等你。"

"老哥,你等我一会儿。"

平河转身出了包厢。走廊里铺着厚地毯,他的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后面老丁那二十来号人,有两个跟出来看了一眼,见他一个人,又回去了。

平河下了楼,到车边,打开后备箱。里面躺着一把五连发,还有满满一盒子弹。他把枪往怀里一揣,用夹克盖住,转身上楼。

包厢门被他一把推开。

老丁正端着酒杯,看见平河回来,刚要笑,笑容僵在脸上——平河怀里鼓出一个长条。

"大哥,我寻思问问,就这个事,咱解决不了是不?我必须得按你要求来呀?"

"可以不按我要求来呀。你能想明白后果就行了。"

"那行。咱就不用谈了,是吧大哥?"

"怎么讲?"

"你叫我欣姐是干什么?伺候你儿子?打心里不乐意啊。"

"你伺候你儿子不行吗?你是他爹。"

"我没个腿,我干什么没腿?你马上就得没个腿。"

他连给老丁反应的时间都没留,枪从怀里拔出来,抬起来就朝桌子对面的老丁打去。老丁往起一站,椅子翻倒,子弹打在腿上——咕咚一声,连人带椅子打飞出去,咣当撞在墙上,一条腿当场就断了。

后边二十来号人愣了一瞬,有人伸手就要掏东西。平河一转头,抬手梆梆又是四枪,叭叭,撂倒四个,剩下十五六个吓得顺窗户就往外跳。二楼的窗户,跳下去的,崴脚的崴脚,骨折的骨折。

"别别别别,老弟老弟!"老丁躺在地下,抱着断腿,脸白得像纸,"我跟你提一嘴,我他妈是龙哥的人!"

"龙哥他爹都给崩,你还他妈是龙哥的人?"

平河调转枪口,朝另一条腿又是一枪。咣啷一声,老丁彻底昏死过去。

"走!"平河冲门外喊。

黑子、亮子冲进来,架起欣姐就往外走。

"姐,不用捞人,我继续跑。黑子、亮子,回去告诉弟兄们,都藏起来。我再跑一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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