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1994年12月18日，绿湾包装工在密尔沃基县体育场打最后一场比赛。第四节落后亚特兰大猎鹰，没有暂停，球推进到猎鹰9码线，整个赛季的季后赛希望压在这一档进攻上。
霍尔姆格伦在聚在一起时给法弗下了一条明确指令：不要跑。当时在包装工教练组担任助教的乔恩·格鲁登就站在场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法弗没有听。终场前只剩几秒，他自己持球跑动，一路冲进端区完成达阵。
“那需要很大的胆子”
多年后，法弗和乔恩·格鲁登、杰伊·格鲁登一起出现在《格鲁登家族橄榄球秀》上，重新聊起那个瞬间。格鲁登在节目里说得很直接。
“那需要很大的胆子，”格鲁登说，“如果你没打成，我们就输了。我们可能全都被解雇。所有人。安迪·里德、霍尔姆格伦，我们全部。如果你被擒抱，我们因为你的跑动输掉那场比赛，我们就得走人。”
法弗则解释了那一刻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当时依靠的是那时候我最信任的东西。我不认为那条传球路线是通的。我的意思是，我得硬把球塞进去，那可能比我自己跑还要冒险。我很多那样的球，类似的球，都是即兴的。显然，那不是想好的。不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就是感觉那是对的事，”法弗说。
包装工需要一次进攻，布雷特·法弗自己把它做出来了。他向右滚动，找到一条通道，把球伸过球门线，完成9码达阵。这次进攻耗时1分58秒，帮助包装工以21比17取得领先。法弗全场44传29中，推进321码，送出两次达阵，这场胜利让包装工在进入最后一周时保住了季后赛希望。
这个决定并不是法弗在开球前仔细规划好的。
“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场上做的一半事情就是那么发生的，”法弗谈到那个瞬间时说，“我以前会做糟糕的决定，然后陷入麻烦。这一次，是我感觉自己能进去的一次。”
“枪手”的代价与回报
布雷特·法弗一直是个“枪手”，这个标签是霍尔姆格伦自己给他贴上的。他总是准备好去做那些需要胆量的进攻，哪怕要让自己承担风险。
2016年接受ESPN《体育中心》采访时，霍尔姆格伦回忆起法弗带着伤、冒着加重伤势的风险出战芝加哥熊的那场比赛。那场球之前，这位四分卫几天都没有参加训练，霍尔姆格伦犹豫要不要让他上场。但法弗还是打了，并且在那场比赛中送出五次传球达阵。因为伤病，他没法跑动。
正是这种心态和打法，为法弗赢得了连续三届NFL最有价值球员奖，以及1996年第三十一届超级碗冠军，也帮助那套包装工教练组成为橄榄球界最抢手的一批名字。
安迪·里德当时在绿湾是第一次担任NFL助教，1999年他离开，去费城老鹰拿到了自己的主教练职位；格鲁登则在1998年于奥克兰突袭者得到第一次机会，后来在坦帕湾赢得超级碗。
包装工在接下来一周击败了海盗，锁定季后赛席位，随后在外卡轮击败底特律雄狮，连续第二年做到这一点。这段成绩的一部分，建立在一个四分卫身上——即便在职业生涯早期，他也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不是耳边传来的战术呼叫。
三十年后再看那一跑
三十年之后，法弗坐在一位当年在场边亲历那一刻的教练对面，把话说清楚了：那个决定，从来不像它看起来那样经过计算。
“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场上做的一半事情就是那么发生的。”这句话，或许比任何战术板上的解释都更接近那9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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