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中年女人坦白与“小男友”同居感受:甜是真的,难熬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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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这座城市刚刚下过一场暴雨,空气里全是梧桐叶被砸碎的腥苦味。我的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掉的红酒瓶,还有一盒抽了一半的女士香烟。

沈敏光着脚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只已经没有酒的高脚杯,眼神没有焦距。坐在地毯上的陈青正用卸妆巾胡乱地擦着脸,眼线晕染开来,弄脏了她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而我,靠在落地窗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三个不再年轻的轮廓,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我们三个女人,年龄都在三十八岁到四十五岁之间,在世俗的眼光里,我们是别人眼中的“独立女性”。我们有体面的工作,有拿得出手的存款,有过失败的婚姻或感情,更要命的是,我们都曾不约而同地,把生活的一地鸡毛,寄托在比自己小十岁甚至更多的年轻肉体上。

在朋友圈里,在那些不知内情的闺蜜聚会上,我们曾是别人艳羡的对象。那些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带着阳光、胶原蛋白和毫无顾忌的爱意闯进我们的生活,像是在一潭死水里砸下了一块巨石。

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向外界炫耀过那种令人上头的“甜”,但直到今夜,当酒精剥开了所有伪装,我们才终于敢在彼此面前承认:那份甜是真的,但那些躲在暗处、如影随形的难熬,也是真的。

陈青把沾满黑色残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突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赶他走吗?”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今天是他二十六岁生日,我包了一个餐厅的露台给他庆生。他那些朋友全来了,一个个朝气蓬勃的。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在走廊拐角听见他最好的哥们问他,‘你真打算跟青姐一直这么下去啊?她都快四十了,你带回家你妈不得疯?’你们猜他怎么说?”

陈青顿了顿,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呗,青姐对我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心,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操

陈青和那个叫阿耀的男孩同居了整整两年,阿耀是个插画师,浪漫到了骨子里。同居的第一年,那是陈青人生中最像电影的一年。

阿耀会在大雪天跑过三条街,只为了给她买一口刚出炉的烤红薯;他会在陈青痛经痛得在床上打滚时,整夜整夜地用掌心帮她捂着肚子,心疼得直掉眼泪;他会在清晨的阳光里,光着膀子在厨房里给她煎鸡蛋,转过头来冲她笑得像个太阳。

那种被全身心注视、被毫无保留地爱着的感觉,填补了陈青前夫出轨留下的所有屈辱和空洞。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青春的尾巴,以为真爱可以跨越十二年的鸿沟。

“可是同居到了第二年,一切都变了。”陈青擦干了眼泪,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他的精力太旺盛了,而我太累了。我白天要在公司里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晚上回到家,只想安安静静地泡个澡睡一觉。但他不行,他需要陪伴,他需要情绪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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