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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政坛最近这波人事变动,看得一众国际政治圈的观察者眼睛都不敢眨。
普京在杜马选举前调整统俄党名单,梅德韦杰夫、绍伊古退出核心榜单,与此同时,阿列克谢・久明一口气拿下多个关键岗位,“久明帮”人马陆续被安插到地方要职。
不少人开始热议,克里姆林宫的接班大棋,已经悄悄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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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多职,久明的硬核履历
很多国内读者对久明这个名字不熟,但在莫斯科权力圈子,他是普京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久明生于1972年,父亲是军官。1995年进入联邦警卫局,先后保护叶利钦与普京,常年贴身护卫普京。
流传很广的一件往事,普京度假别墅闯入一头棕熊,久明举枪逼退野兽,这件事让他收获了和普京之间近乎生死之交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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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久明一战成名的是2014年克里米亚行动,久明指挥那支没有标识的特种部队,快速拿下关键地点,事后被授予含金量极高的“俄罗斯联邦英雄”勋章。
这份军功,在俄罗斯军政体系里分量很重。
之后他从副国防部长调任图拉州州长,一待就是整整八年,图拉可不是普通地区,是俄罗斯核心军工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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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明一边管好地方民生,一边深度扎进军工生产体系,地方治理、军工产业两条线同时历练,两次选举得票率都超过83%,地方支持基础打得很牢。
2023年瓦格纳兵变,普里戈任车队朝着莫斯科推进,局势一度十分紧张。外界普遍认为,正是久明出面通话,劝退普里戈任,化解了这次危机。
事后他评价普里戈任,用词拿捏得十分巧妙,既肯定对方,又不卷入派系争斗,分寸感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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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普京把久明调回莫斯科,先是总统助理,紧接着兼任国务委员会秘书,后续又进入联邦安全会议常委会、国家航天集团监事会。
一人身兼数个核心岗位,俄罗斯政坛分析师直接表态,这不只是普通人事调动,这是在为未来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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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蛰伏,锋芒藏于暗处
久明今年54岁,正是政治人物冲刺上位的黄金年纪,可自从2024年离开图拉州回到莫斯科之后,他一改往日的风格,整体姿态十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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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2024年底到2025年初,遵照普京安排前往库尔斯克负责防御工作,其余时间几乎看不到他高调发言、四处造势。
外界把久明视作热门接班人,不是凭空猜想。放眼整个莫斯科权力圈层,很少有人能拥有他这种横跨情报、军队、地方治理、中央行政的完整履历。
久明最早在总统保卫局任职,长期做普京贴身警卫和助手,这份近距离陪伴带来的信任,其他人很难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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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总统保卫局之后,他进入格鲁乌,担任副局长兼特种作战部队司令,亲自指挥克里米亚行动,还参与安排亚努科维奇流亡。
两场重大任务顺利落地,让他在军界、情报系统站稳脚跟。2015年,43岁的久明迎来快速晋升,先后担任陆军第一副总司令、国防部副部长。
2016年外派图拉担任州长,八年时间盘活当地军工与地方经济,证明自己不单会打仗,也能管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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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明背后还有强力派系支撑,他和国民近卫军总司令佐洛托夫关系紧密,佐洛托夫是久明的导师兼盟友,手握数十万国民近卫军精锐部队。
2024年调回中央,刚好补齐久明履历里缺失的中央行政经验,国务委员会过去只是协调地方的咨询机构,久明上任后,普京给这个机构赋予实打实的权力,统筹各地州长,相当于搭建起中央与地方之间的直通渠道。
俄罗斯国务委员会的成员由各联邦主体负责人组成,秘书一职负责统筹会议、汇总地方诉求,相当于普京对接全国地方大员的“总联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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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岗位,方便久明持续维系和地方一把手的人脉网络,悄悄积累跨地区政治资源。
但久明很懂克里姆林宫的生存法则。在俄罗斯高层政治里,一个被外界贴上“接班人”标签的人,最大忌讳就是锋芒太盛。
一旦频繁出镜、公开发表宏大主张,各路政客就会主动聚拢过来,慢慢形成独立于总统之外的派系。一旦派系成型,就会触动最高权力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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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久明刻意保持克制。就算在库尔斯克前线履职,也很少抢风头。低调不等于没有野心,而是懂得藏起野心。
佐洛托夫这一派,此前在瓦格纳事件时,曾试图借助普里戈任向国防部施压。
瓦格纳兵变失败,普里戈任坠亡,佐洛托夫也被迫收敛,连带久明也需要收敛姿态避嫌,莫斯科政坛,冲得最快的人往往最先倒下,隐忍蛰伏才是自保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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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明帮成型,短板同样扎眼
久明低调,不代表他的势力没有扩张。最近一段时间,属于久明派系的人马接连被安排到关键地方岗位,“久明帮”已经慢慢成型。
别尔哥罗德州新上任的代理州长舒瓦耶夫,45岁空降兵少将,曾经长期在图拉的106空降师服役,而图拉正是久明主政八年的地盘。
履历高度重合,在这个节点提拔到边疆州长,很难说是单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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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斯克州州长欣施泰因专程赴莫斯科和久明单独会面。欣施泰因出身国民近卫军系统,是佐洛托夫的旧部,刚好是久明导师麾下的人。
这场会面名义上是汇报工作,背后派系联络的意味不言而喻。
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也公开站队,久明生日时发文称其为兄弟,公开夸赞久明是俄罗斯顶尖政治家,卡德罗夫从不随便表态,每一句公开评价,都是政治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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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久明身上短板同样突出。他深耕安保、军队、地方军工领域,可经济治理、外交领域几乎没有实操经验。
当下俄罗斯要同时扛住战场压力、长期西方制裁,还要稳住国内民生经济。
治理国家不只是靠强力手段,财政调控、对外谈判这些硬功夫,久明团队目前缺少成熟文官支撑。普京虽然在给他铺路,补齐短板这件事,还需要漫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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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看待久明的崛起,不能简单理解成“普京已经敲定接班人”,俄罗斯权力交接从来不是提前敲定单一继承人,更像是一场持续筛选的漫长博弈。
普京不断给久明安排岗位,一方面是考察他统筹多方势力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给他机会搭建自己的团队,试错打磨。
久明现在手握的资源,同辈政客很难匹敌,但优势同时也是隐患。他根基来自强力部门,容易被贴上“军人政客”标签,国内经济圈层、自由派精英很难完全接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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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未来局势变化,佐洛托夫派系的过往历史,也会成为对手攻击他的突破口。
久明现在最好的策略依旧是继续保持低调,稳步积累政绩,不去主动争抢话语权,过早暴露野心,只会引来其他派系围攻。
结语
普京现年73岁,按照任期安排理论上可以执政到2030年。法理层面看,权力交接还有很长时间,但克里姆林宫的权力博弈,从来不会按照纸面时间表推进。
久明手握军政、地方、中央多重履历,背后有强力部门盟友,麾下旧部陆续走上地方核心岗位。普京不断给他安排关键职务,给他搭建施展能力的平台,铺路动作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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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班棋局,普京只是布局者,最终能不能走到权力顶峰,要看久明能不能补齐经济外交短板,平衡各大派系之间的矛盾,还要扛住俄乌局势变化带来的一系列变数。
克里姆林宫的权力游戏,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没法笃定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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