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知名作家阎连科差点就回河南农村当一辈子农民,和文学这条路彻底错开。1981年冬天的济南火车站,阎连科眼瞅着离开车没几分钟了,一辆军用吉普车急冲冲冲到车站外,团长一头汗找到阎连科,说你先别走,事儿还有变。阎连科自己都懵了,退伍手续都办完了,怎么临开车又出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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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买好了回乡的车票,手里攥着部队发的这可不是团长一时兴起拦人,那时候部队刚好在搞精兵简政,编制缩紧,提干名额本来就少得可怜。能在这个时候把他从车站拽回来,全因为阎连科有一手别人比不了的本事:会写。
117元退伍费,就等着列车检票发车。那时候部队搞现代化建设,战斗岗位要缩编,宣传文化这块反而缺能干活的明白人。要写训练通讯,要排文艺节目,要搞宣传报道,满军营找来找去,就阎连科能干这些活,文笔还特别对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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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给了阎连科一周时间考虑,他最终选了留下提干。没人想到,车站这短短十几分钟的停留,彻底改变了这个河南农村小伙子的一生,也让后来的中国文坛多了一位响当当的作家。
其实哪有什么凭空掉下来的好运,阎连科能被团长专程追到车站留住,全靠他之前在部队攒下的硬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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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科生在河南农村,家里条件穷得叮当响,那时候农村孩子想跳出农门,参军是最靠谱的路子。一方面能给家里减轻负担,另一方面也能拼个靠谱前途。
哪怕日子过得紧巴巴,阎连科偏就爱写东西,年轻时候就动笔写过长篇。可家里人哪能理解啊,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写东西看不见收入,在家人眼里就是不务正业,他的手稿还被母亲给处理了,这事给了他挺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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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阎连科没放弃写,1978年参军进了济南军区,这下可给他撞着好环境了。部队有报刊,有宣传栏,还有各种文艺活动,偏偏就缺会写的人,自然有人愿意发掘培养他。
这可比在农村好多了,写了稿子有人看,写得不好有人给指出来,还能接触到不少新题材。对一个没受过系统写作训练的农村青年来说,这些帮忙太关键了。
刚进部队那会,阎连科也不是一出手就惊为天人,都是一篇一篇改稿磨出来的。部队的新闻报道要求准,要求快,一件小事一个训练动作,都得磨出能发的稿子,这本事都是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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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起来,部队宣传报道的任务一下子重了很多,需要更多人写基层官兵的真实故事。阎连科这时候接触到了更广阔的军旅题材,也慢慢摸清楚了自己能发光发热的方向。
后来他还去武汉军区的小说创作学习班学习,这回是实打实系统练了写作,从结构到人物,从语言到选材,从头学了一遍。有人问他就真打算靠写作吃饭了?他也没说啥豪言壮语,就说先把手里这篇稿子写好。
就这么一步一步熬,他最早拿过8块钱稿费,钱不多,可是这是他写作第一次得到外人认可,意义不一样。部队很快发现了他的特长,把他调到营部当报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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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岗位让他能接触到更多基层官兵,见识到更多不一样的人和事。后来他写小说里的人物、细节,很多都来自这段日子的积累。
除了写报道,阎连科还搞文艺创作,写了个独幕剧叫《二挂鞭》,还拿了军队文艺演出的一等奖。这个奖状不是啥了不起的大奖,却让部队上下都看到了他的本事,不光会写文章,还能编剧本排节目,妥妥的全能型文化骨干。
部队搞文艺,要求贴近官兵生活,不能瞎写瞎编,阎连科在这块摸爬滚打,练出了对基层人物和日常生活的敏感度。写报道要观察事实,写剧本要安排冲突,写小说要塑造人物,这几种经验攒一块,给他打下了特别扎实的基础。
1981年这次提干没成,阎连科也没想赖着不走,收拾好东西就准备退伍回乡。他姐夫当时在县城邮电局上班,听说他要回来,劝他好好想想,回去虽说也能过日子,可之前在部队攒下的写作环境和机会,就全没了。
刚好这时候,团长追到车站来了,一句“部队需要你这样的文化骨干”,给了他留下来的机会。团长也没逼他马上答应,给了一周时间考虑,说明这事也不是团长一句话定的,是部队重新评估了他的岗位价值,走了正规程序才争取来的名额。
阎连科最后接受了提干,这不只是身份和收入变了,更重要的是他能继续写作了。要是当时真回了老家,说不定他也能写作,但肯定不是后来我们看到的阎连科了。
留在部队之后,阎连科的写作进步很快,1985年就发了中篇小说,拿到了800块稿费,和之前几块钱比,这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也说明他的创作得到了行业认可。
更重要的是,他慢慢摸出了自己的写作路子,养成了稳定的观察习惯。部队生活让他熟悉基层,农村出身又让他对贫困、家庭这些事儿特别敏感,写出来的东西特别有烟火气。
后来阎连科在部队立过多次三等功,入了党,这些经历不只是写在履历上,也变成了他后来写作的素材和养分。2004年他离开部队,专心搞创作,但早年的军旅经验从来没丢,一直影响着他的写作。
2009年《我与父辈》出版,这本书把个人家庭记忆和父辈的经历结合起来,和早年的军旅写作完全不一样,这时候的阎连回头看当年车站那一幕,哪是什么偶然的运气,都是阎连科一点点攒出来的机会。部队需要能干活的文化骨干,阎连科需要能继续写作的环境,刚好在那个时间点碰到一起,就改写了一个作家的一生。
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车站等车的小参考资料:人民网 从士兵到作家 阎连科的文学之路
伙子了,成了家喻户晓的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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