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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上冷色的窗帘,炽热的旭光,便遮蔽在窗外那些于己并不关键的人事,可以一同隔开,暂用了同事的办公点,并无人来,随而变得宁静安稳,渐渐生长着春意和秋色交织的希望与冷漠。这个时候,你才可以抬起目光,眺望千里百年,审视着壮阔而宏伟的事业,如何举步鹏程,叱咤环宇,当然埋下头来,积聚一点水分,凝成晶莹玉珠,在事业的光辉下洒入园林,滋润花木,滴落晨露,宁静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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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在喧嚣之中,会凝视那光华陆离的场面,听喧天裹地的歌声,和着电视中音乐的伴奏,远看傍晚的灯光,辉煌着一路西行,炽光如燃,豪华的车辆,闪亮着划过,会被人叫开房门,破坏你的宁静冥想,读书写字,但你要始终记得,场面背后的拥杂笙歌音律,无论繁荣之伴的阑珊凋零,要看到一路如燃的上方,是五彩的晚霞和广大的存在;那高天之上,月亮将要出现,青光将要遍洒,无与伦比,独一无二,便在同事通知,要领取衣物的时刻,回答谢谢,仍然写字,伏心作为。
不要被你眼前的奢华及听到的谐音所迷惑,不忘天外的青山,青山之外更高的天宇,不忘奢侈花枝内的将死,邪音之波的阴谋高天,流云青山,绿荫一间,征程日月之心,青外青,天外天,如此而已。不知道此刻潜伏在内心世界里的萌芽和燃点是什么,但明白,只要坐下思考,只要以不同的方式溯流而上,就可以找到中间的力量,融入其中,率意而涌进。
于是,看到了奇异的力量,被成熟的纷乱飘忽所扰,蒙混着不知所进退,所始终,所灭焰,所逢春,而知酷冬酷寒。
天象就以这样的死去一样,沉默着或者消亡,沉闷着或者解放,不能和平暂掩饰随时将要崩溃的挣扎,与彼此难以置信的共在,这一个秋初夏郁之间的浓烈中迷离,似乎不辨东西。
不是因为唐僧而可怜飞蛾,就像不是因为《白鹿原》中的那个女子,而渐渐涌起怜悯一样,蛾子飞蛾在冥冥之中,望见远方的灯火,便不再反顾般,猛扑而去,不遗青春,不惜生命的余力。蛾子是灭亡了吗?飞蛾呢?灰金色的翼翅赴之自取灭亡吗?在灰色的秋初暮夏的傍晚,挥动着我的翼翅,像一只无奈的飞虫,一只蛾子,为了那也许是陷坑焚炉的光明,永无旁骛的鼓翼而赴。
在庞大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就是一只自取灭亡的飞蛾,远离人间的繁华,鼎盛悲壮的,也许本就悲哀的,向着虚幻的光明,蹈火飞行。如此傍晚一直逗留在人群之外的办公桌旁,理顺着悲悯的寂寞,在天空中,在记忆里,搜寻着那独自振翅的飞蛾之影,还有那貌似飘忽的魂灵,看到自己悲哀的,向着虚幻的光明飞行。
真的有太多的思绪可以整理,但有些厌恶却硬心地把它们抹去,隐然珍爱着这些圣洁的天地,唯恐那些不义的整理,会使新的恶的概念,情绪污染了那久阔恒扬的内里。于是面对着灰色的世界,面对着的自由在一声又一声潺潺的蝉音鸣泣之中,独立的看书,优雅的稳坐,把想念留在内心,只看到妻儿在宽敞的家里,想象着有谁,我的朋友会给一个机会,可以释放整日淤积而厚而浓的愁绪,想象着那飘渺的一段段努力的结果,来自百里城乡,来自千重省外,来自冥冥生活,来自邮差的一个意外的惊喜,哪怕残光敛尽,余蝉声戚,哪怕庸俗临门,鸦鸣又起。
远处的问候,哨声与鼓声,在这样的时候,渐渐响起,逼近而又远去,是办公室外,单位楼下,健康路小学学生放学了,排队走出校园的行影,一群天使般的孩子,一天的归途,朝朝暮暮,是红旗暗淡的卷起,该收场了,明天再来,高高的升起;空调的冷气,风来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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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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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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