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月 25 号刘欢老师离世的消息刚传开,整个华语乐坛都陷在缅怀的情绪里没走出来,满屏都是翻老歌、忆当年的动态。谁也没料到,相隔不到 48 小时,香港乐坛又传来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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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宝丽金歌手洪楗华因癌症不治去世,终年才 49 岁。两天之内两位歌手先后离开,一个是内地流行乐的标杆人物,一个是 90 年代粤语歌手里的亮眼新人,明明走的是不同的音乐道路,却在差不多的时间和大家告别,听得人心里一阵接一阵的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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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老师是 9 月 25 号上午在上海走的,26 号对外经贸大学正式发布讣告,当天全网就刷屏了,从官媒到普通网友,都在翻他的老歌听,纪念这位陪伴了几代人的音乐家。就在讣告发布的同一天,洪楗华在香港的医院里没能熬过病痛,悄悄离开了人世。消息是 27 号陆续通过港媒传出来的,算下来,从刘欢离世到洪楗华去世,中间隔了还不到 48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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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轻网友可能对洪楗华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但对听着粤语歌长大的 70 后 80 后来说,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陌生。他是 90 年代宝丽金力捧的新人,十几岁就签了唱片公司,刚出道就凭着一首苦情歌火遍了两广的 KTV。可惜他走红没几年就淡出了娱乐圈,之后很少公开露面,连生病都没对外声张,一扛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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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官方媒体援引港媒的消息,洪楗华大概在 2016 年就查出了癌症,那时候他才 39 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确诊之后他就停掉了所有公开活动,专心配合治疗,中间病情一度控制得不错,还能偶尔出来和老朋友聚聚餐。身边人都说他心态特别好,从来不把生病挂在嘴边,该治疗治疗,该过日子过日子,连很多圈里的朋友都不知道他得病的事。谁知道这两年病情突然复发,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最后还是没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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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楗华的人生,高光时刻都集中在二十岁出头那几年。他 17 岁参加宝丽金的歌唱比赛,凭着清亮的嗓音和周正的长相,被有 “香港乐坛教父” 之称的戴思聪一眼相中,直接收做徒弟,没多久就正式签了约。那时候的宝丽金可是华语乐坛的 “梦工厂”,张学友、黎明、谭咏麟这些大牌都在旗下,能被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个个都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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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 年,17 岁的洪楗华推出第一张个人专辑《青春像个谜》,主打歌《我失恋你悲伤》一上线就爆了。旋律朗朗上口,歌词又精准戳中了年轻人的失恋情绪,很快就成了当时 KTV 里的必点曲目,尤其是在广东和香港地区,几乎去唱歌的人都会点这首。他也凭着这首歌一炮而红,加上长相俊秀,轮廓和金城武有几分相似,还被媒体叫做 “翻版金城武”,前途一片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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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还给 TVB 版《西游记 2》唱了插曲《只爱西经》,这首歌跟着电视剧播遍了大江南北,哪怕是听不懂粤语的观众,也对 “任生关死劫轻轻送” 这句旋律印象深刻。直到现在,很多人刷到西游记的剪辑,听到这首歌还能瞬间想起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看剧的日子。那时候的粤语歌在内地特别火,很多人哪怕不会说粤语,也能跟着哼几句,洪楗华的歌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他没像四大天王那样红遍全国,但在粤语歌的受众里,知名度一点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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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洪楗华的乐坛之路没走太久。1997 年他转签了上华唱片,第二年出了一张《幻觉》EP 之后,就渐渐淡出了幕前。那时候香港乐坛竞争特别激烈,新人层出不穷,他又不爱炒作、不搞绯闻,慢慢就没什么曝光了。退出娱乐圈之后,他干脆转行做起了生意,和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结了婚,生了一儿一女,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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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的时候,薛家燕邀请他上《流行经典 50 年》节目,他才重新站到舞台上。为了这次登台,他整整三个月减了 27 斤,就想以最好的状态见观众。可当他开口唱《我失恋你悲伤》的时候,台下很多观众都没认出他来。毕竟淡出了快二十年,当年的青涩少年变成了成熟的中年人,加上很少露面,没人认得出来也正常。直到熟悉的歌声响起来,大家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当年唱红大街小巷的那个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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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他只是暂时复出,以后还会有更多舞台,谁也没想到,那时候的他已经带着癌症在身,是咬着牙完成的演出。他从来没在节目里提过自己生病的事,全程笑着唱歌,和主持人聊天,没人看得出他正被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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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和洪楗华,一个在内地乐坛扛大旗,一个在香港乐坛当新人,看似没什么交集,却都是华语乐坛黄金年代的亲历者。九十年代的乐坛,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营销,也没有铺天盖地的热搜,歌手能不能红,全靠作品说话。一首歌能火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靠的是旋律和唱功,不是人设和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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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的《好汉歌》《弯弯的月亮》,洪楗华的《我失恋你悲伤》《只爱西经》,这些歌放到现在听,依然不过时。那时候的歌手,不管名气大小,都对音乐有股较真的劲儿,录歌一句一句抠细节,现场演出也都是真唱,很少有敷衍的时候。对 70 后 80 后来说,这些歌就是童年和青春的背景音,不管是电视剧主题曲,还是晚会的压轴曲,总能听到熟悉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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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的黄金一代,正在慢慢和我们告别。这两年,不管是内地还是香港,耳熟能详的老歌手一个个离世,每次看到消息,大家都忍不住感慨,青春又少了一块声音的印记。洪楗华才 49 岁,明明还很年轻,却和病魔缠斗了十年,最后还是没能留下来,想想就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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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感慨的是,他们这代歌手,大多都活得很低调。红的时候好好唱歌,不红了就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不消费情怀,不炒冷饭,连生病都悄悄扛着,不愿意打扰别人。洪楗华抗癌十年,外界几乎一无所知,直到去世消息传出来,大家才知道原来他受了这么久的苦。不像现在的艺人,一点小事都要发通稿卖惨,对比之下更显得老派歌手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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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听众来说,歌手离不离开舞台不重要,只要歌还在,记忆就一直在。就像现在我们听到《我失恋你悲伤》,还能想起当年在 KTV 和朋友抢麦的日子;听到《好汉歌》,还能想起小时候全家一起看电视剧的场景。这些刻在记忆里的旋律,不会因为歌手的离开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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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内两位歌手离世,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换个角度想,他们只是把歌声留在了人间,自己去了更远的地方唱歌。那些陪伴过我们青春的声音,永远都不会过时,也永远都不会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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