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权交接之后,考验落在渠道与品牌两个方向。
9 月27日下午,鸿蒙智行官方微博发文称,问界仍然是鸿蒙智行成员之一,并预告问界新M8将于9月30日开启预售。同日,AITO问界在宣传新M8时同步强调:"问界仍然是鸿蒙智行成员之一。问界新M8,由赛力斯与华为双方联合设计与开发。"这是9月15日双方调整合作模式以来,鸿蒙智行与问界首次就"成员关系"公开同框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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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披露,问界新 M8 全系标配面向L3级自动驾驶的架构设计,搭载华为乾崑智驾ADS 5与新一代全向立体融合感知系统,由赛力斯与华为双方联合设计开发,定位家庭智慧旗舰SUV。
这场表态的源头,是两周前的合作模式调整。9 月15日,鸿蒙智行发布说明称,即日起问界将在鸿蒙智行合作框架下探索新合作模式:产品定义、产品设计、品牌营销、渠道零售、服务体系由赛力斯主导,华为终端参与赋能;所有问界用户的既有权益及后续服务不受影响;此次调整不涉及鸿蒙智行其他品牌,尊界、享界、智界、尚界仍是大家庭成员。此前有媒体报道,华为与赛力斯的智选车合作将转向"赛力斯主导、华为赋能",鸿蒙智行将聚焦资源,加速其余品牌发展。
声明发布当天,赛力斯 A 股收跌5.09%,报45.46元。股价波动的背后,是双方账本的变化。赛力斯2026年中报由盈转亏:上半年营收574.93亿元,同比下降7.87%,归母净利润亏损17.17亿元,其中二季度单季亏损24.71亿元,并计提18.62亿元减值。费用端压力同样直观,上半年销售费用84.7亿元,吞噬当期约134亿元毛利总额的六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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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道与营销被普遍视为此前的最大支出项之一,问界过去主要依托华为门店销售。而赛力斯并非空手接盘:2024 年以25亿元收购问界系列919项商标与44项外观专利,以115亿元入股华为车BU分拆出的引望、持股10%,2025年11月港股上市募资净额140.16亿港元,问界品牌在法律层面已归属赛力斯。
销量结构的变化同样构成背景。问界占鸿蒙智行总销量的比重,已从 2024 年的近90%降至2026年上半年的约67%,7月单月约45.5%;赛力斯汽车批发销量同比从4月的增长10.29%,滑落至7月、8月的下降50.86%与49.68%。与此同时,搭载华为智驾的车型已超过60款,华为生态也从"五界"扩展至"五界两境"。
对华为而言,这更像一次符合其战略定位的权责再分配。华为始终强调不造车,定位增量部件供应商与生态平台,车 BU 分拆为引望并开放股权正是这一战略的落地——引望股权结构中,华为持股80%,阿维塔与赛力斯各占10%;华为车BU 2024年营收263.53亿元,同比增长474.4%,首次实现年度盈利。让赛力斯主导重运营的问界,华为得以将人力与流量投向其余品牌。9月24日,赛力斯控股股东宣布增持,余承东亦透露此次调整系赛力斯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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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导权交接之后,考验落在渠道与品牌两个方向。渠道端,问界将采用 "专属专营"模式,部分鸿蒙智行门店划归赛力斯,只陈列和销售问界车型;目前自建问界专属用户中心仅约380家,而此前依赖的华为门店超过700家,渠道重建的投入与周期是现实问题。品牌端,问界的高端溢价长期依赖华为背书,华为退居赋能之后,"赛力斯主导的问界"能否继续撑起40万至50万元区间的定价,尚待市场检验。财务上,公司现金储备731.48亿元,但上半年货币资金已较年初减少353.6亿元,渠道建设的花销将压在正在变薄的现金账上。
从双方表态看,"分手"并不准确,这更像一场权责利的重新分配:问界仍在鸿蒙智行体系内,用户权益与技术赋能均有官方声明背书;赛力斯从近乎代工厂的角色升级为品牌主理人,同时也接过整车端的经营风险。真正的考题从9月15日才刚刚开始,问界新M8在9月30日的预售表现,将是新模式落地后的第一次公开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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