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12月,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接到一个电话,是毛主席要见他。
许世友二话没说,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交代完工作就登上专机直飞北京。到了中南海,毛主席正坐在菊香书屋门口的台阶上等他,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笑了笑:“你还是这个急脾气。”
许世友擦了擦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急切地问:“主席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毛主席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突然想下棋了,想起咱们俩在延安对弈的场景,今天想和你下一盘。”
许世友心里咯噔一下。主席以国事为重,绝对不会因为想下棋就把他千里迢迢叫到北京。一切玄机,恐怕就藏在这盘棋里。
今天咱们就好好唠唠,这盘棋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第一章:八大军区对调,许世友第一个不干
要听懂这盘棋,得先知道1973年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年,毛主席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全国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北京和沈阳对调,南京和广州对调,济南和武汉对调,福州和兰州对调。要求十天内完成交接,随行人员不能超过十个。
为什么要对调?毛主席在政治局会议上把话说得很直:“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久了是不行的。”“搞久了也不太好,要革命,哪个地方都是可以革命的!”
说白了,一个人在同一个位子上坐久了,容易出问题。圈子固化,风气变坏,这是历史规律。
可这个决定下来,反对的声音不少。最突出的就是许世友。
许世友在南京军区当司令当了很多年,对南京有感情,对部队有感情。他一听要把自己调走,当场就说了:“我不同意,也不想去。毛主席先前让我待在南京,那我除了南京,哪也不去。”
这话传到了毛主席耳朵里。
换别人,可能就发火了。可毛主席没发火,他想了想,让汪东兴把许世友请来下棋。
一个反对调令的将军,一局莫名其妙的棋。这两件事碰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棋是假的,话是真的。
第二章:主席先走了“将”,许世友懵了
棋摆好了。
按规矩,红棋先走。许世友自觉地要坐到黑棋那边去,因为红棋代表“帅”,那是毛主席。可毛主席伸手把他拉到了对面,按着他坐在了红棋的位置上。
许世友一头雾水。红棋是他的,那毛主席拿黑棋?黑棋的“将”可是要被“帅”管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毛主席拿起黑棋的“将”,啪的一声,走了一步。
许世友愣住了。
下过象棋的人都知道,“将”是全军的主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谁见过开局第一步就把“将”拱出来的?这完全不符合规矩。
许世友忍不住问:“主席,您是不是走错了?”
毛主席叹了口气,看着棋盘,说了一句让许世友心里咯噔一下的话:“我这个老将,谁也指挥不动喽,只好自己挪挪喽!”
这话听着是说棋,可许世友不是傻子。
第三章:一句棋语,许世友冷汗直冒
“谁也指挥不动喽,只好自己挪挪。”
你品品这句话。
许世友刚刚公开说过“除了南京我哪也不去”。毛主席没批评他,没拍桌子,甚至连调令的事都没提。他就下了一步棋,说了一句话,可这句话比任何批评都重。
你不是不听指挥吗?好,那我这个“老将”自己挪。
许世友的脸唰地就变了。他征战沙场几十年,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一刻,他后背全是汗。
毛主席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不仅是一个老将,八位老将我都要动一动。”
八位老将。八个军区司令员。
话说到这份上,许世友全明白了。主席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这是全军的大局。他一个人扛着不干,等于挡了全军的路。
许世友蹭地站起来,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坚决服从主席的决定!您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第四章:许世友为什么这么听毛主席的话
许世友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脾气火爆出了名。在军中,能让他服气的人少之又少。
可他这辈子,对毛主席服服帖帖。
这背后有一段往事。早年间,许世友和毛主席闹过矛盾,甚至差点被枪毙。是毛主席亲自出面,保了他,还跟他讲道理,把他说得心服口服。从那时候起,许世友就认准了一件事:这辈子只做毛主席一个人的忠诚卫士,只听毛主席的调遣。
所以你看,毛主席这一招高明在哪儿?
换别人去劝许世友,许世友可能拍桌子。可毛主席亲自出马,下一盘棋,说一句话,许世友就服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敬。
毛主席太了解许世友了。他知道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越压他越顶。可你把他当自己人,跟他掏心窝子说话,他比谁都听话。
一盘棋,一步“将”,一句话。这是用人用到骨子里的功夫。
第五章:许世友走了,八大军区活了
许世友回到南京之后,没有再闹情绪。他很快收拾好行囊,带着家人搬到了广州军区,走马上任。
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顺利完成,前后只用了十天。
这次对调在军队建设史上意义重大。它打破了军区干部长期在一个地方形成的固化圈子,让干部在新环境中重新打起精神,也让全军的指挥体系更加灵活。毛主席后来跟人聊起这件事,说得很清楚:“人呐,在熟悉的环境里待久了,就容易产生怠惰安逸的情绪。我这么大费周章,就是希望你们到了新的环境,能够重新打起精神,坚守住自己的初心。”
许世友后来在广州军区干得怎么样?照样虎虎生风,照样敢打敢拼。他没有因为离开了南京就撂挑子,反而在新环境里干出了新气象。
这就是毛主席用人的厉害之处。他不靠命令压人,他靠的是让人自己想明白。你听他的话,不是因为他权力大,是因为他把道理给你讲透了,让你心服口服。
1973年那盘棋,只走了一步。
可这一步,走出了一个将军的服从,走出了八大军区的顺利对调,也走出了毛主席用人的一门大学问。
他不批评,不命令,不发火。他跟你下一盘棋,走一步你看不懂的棋,说一句你听得懂的话。你听懂了,事情就成了。
许世友敬的那个军礼,敬的不只是主席的权力,更是主席的智慧。
各位老铁,看完毛主席和许世友这盘棋的故事,你觉得毛主席用人的高明之处在哪儿?
如果你是许世友,听到“我这个老将谁也指挥不动”这句话,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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