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顺利回国,让美国的威胁变成一场空。
但他回国才两天,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在公开讲话中抛出一句分量极重的话:伊朗不允许出现一个叛徒。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在美国说了什么?穆杰塔巴的话又是否意有所指?
孤军深入,全身而退
9月23日,佩泽希齐扬抵达纽约,出席第81届联合国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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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的3天时间里,美国动作不断!
尤其是美国财长贝森特9月23日在电视节目中公开发难,称伊朗专机能不能加油、能不能平安返程,全看白宫的态度。
与此同时,美国财政部就将伊朗 27 家航空公司列入制裁黑名单,放话全球任何机场、油料公司只要为伊朗飞机提供加油、地勤服务,就会被直接踢出美元结算体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美国在拿佩泽希齐扬的人身安全当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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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的威慑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美国最终选择放行,首先绕不开国际法的硬约束。
1947年《联合国总部协定》明确规定,东道国必须为参会各国代表提供通行便利。扣住他国元首专机,等于公然践踏联合国的基本规则,这在国际舞台上是彻头彻尾的失信行为。
若美国真开了这个先例,以后美国元首去别国参会,人家也可以有样学样。
而且,美国心里也清楚,扣住佩泽希齐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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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改革派总统在伊朗并非最高决策人,真正拍板核政策、地区战略的是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就算把总统扣在美国,伊朗也不可能改变立场,反而会给国内鹰派送上门舆论弹药,让他们拿着“美国蛮横无理”的理由凝聚反美情绪,到时候谈判只会更难推进。
更关键的是,美国现在自己也有求于外交破局。
当前美国的战略重心是想体面从波斯湾抽身,把资源投到其他方向,需要在中东拿到能说得过去的外交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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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因为专机这点事把谈判渠道彻底堵死,反而得不偿失。
而伊朗这边,也根本不是坐以待毙的状态。
早在制裁升级之前,伊朗就准备好了多套预案:向友好国家临时租飞机、代表团分批次乘民航经第三国陆路转移、甚至可以搭乘友好国家官员的专机返程。
制裁生效当天,伊朗马汉航空的航班照样正常飞往莫斯科和广州,几个小时内就有6架伊朗航班正常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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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部也公开表态,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没有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
这些都说明,美国的封锁看起来铺天盖地,其实到处都是漏洞。
不过,顺利完成美国之行的佩泽希齐扬还来不及松口气,国内的压力扑面而至。
明确原则,美伊冲突持续
9月28日,恰逢黎巴嫩真主党前领导人哈桑·纳斯鲁拉去世两周年,哈梅内伊发表书面致辞。
他强调伊朗国防能力已从根本上改变地区局势平衡,西方列强干涉伊朗事务的时代已经永远终结,其中“不允许伊朗出现一个叛徒”的表述,迅速引发各方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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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就在此前,以伊斯兰革命卫队、部分议员及保守派媒体为代表的强硬派,已经把总统的缓和表态直接扣上了“背叛”和“战略错误”的帽子。
直接原因是此次佩泽希齐扬在纽约与美方闭门谈判了三个小时。
伊朗开出的条件很明确:美方先结束针对伊朗的战事、解冻被冻结的海外资产、解除海上封锁,伊朗则在七天内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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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依旧不愿在核心条件上让步。
而佩泽希齐扬的这番没有实际成果的谈判,也成了伊朗强硬派攻击的契机!
其实,佩泽希齐扬作为改革派总统,这次去联大本身就带着缓和的意愿。
9月24日他就公开表态,伊朗“完全不”想要拥有核武器,愿意在国际法框架内降低铀浓缩水平并接受核查;伊朗没有选择战争,也不寻求战争,战争是被强加的。
对于此前签署的伊美谅解备忘录,他也明确表示“协议已经签署”,伊朗愿意以此为基础继续推进。
这番表态放在伊朗国内,无异于一颗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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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伊斯兰革命卫队、部分议会议员和保守派媒体为代表的强硬派,直接将其定性为“背叛”和“战略错误”。
因为在强硬派看来,美国的承诺从来没有兑现过,和美国谈判就是与虎谋皮,只会让伊朗一步步放弃核心利益。尤其是在以色列刚炸毁新专机的背景下,总统还释放缓和信号,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退让。
这个时候,穆杰塔巴的表态就成了关键的定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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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止敲打总统,警告改革派不要走得太远,也是说给强硬派听的。
长期以来,改革派主张谈判缓和,能帮伊朗缓解制裁压力、改善民生;强硬派立场坚定,能守住意识形态底线和革命卫队的核心利益。
两派互相制衡,最高领袖才能居中掌舵。
此时哈梅内伊说“不许有叛徒”,一方面是给强硬派吃定心丸,表明国家的核心立场不会动摇;另一方面也是在约束强硬派,不能随便给不同意见者扣帽子,内部可以有分歧,但不能分裂,不能破坏国家整体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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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一派,都不能损害伊朗的国家独立和核心利益,谁碰了这条线,谁就是叛徒。
再往外一层看,这句话也是说给美国和整个西方听的。
穆杰塔巴在讲话里提到,“伊朗的敌人企图恢复的那个充斥着西方列强对伊朗事务干涉的时代已永远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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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十年,西方一直想通过制裁、施压甚至代理人战争让伊朗屈服,把伊朗变成控制中东的棋子。但伊朗不仅扛了过来,还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国防体系和地区影响力,实实在在改变了中东的力量平衡。
这次专机事件就是一个缩影。
美国拿出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金融武器,用美元结算体系威胁全世界,结果却没能困住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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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伊朗这些年被制裁惯了,早就积累了丰富的绕开美元的经验。和中国、俄罗斯的大量贸易已经实现本币结算,和很多中东国家也建立了变通的贸易渠道。
这次美国的制裁升级,反而可能倒逼更多国家加快去美元化的步伐。
还有一个细节,穆杰塔巴选在纳斯鲁拉去世两周年这个节点发表讲话,本身就有很强的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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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近些年来中东格局的变化有目共睹。
沙特和伊朗在北京实现和解,阿拉伯世界整体在走向自主,不再对美国言听计从。美国在中东的控制力正在缓慢消退,而伊朗的地区影响力反而在稳步上升。
哈梅内伊说“西方干涉的时代已经终结”,也是对中东新格局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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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代表伊朗就没有压力了,经济制裁的影响还在持续,国内民生问题依然严峻,以色列的军事威胁也从未消失,内部的派系矛盾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彻底消弭。
但至少在面对外部压力的时候,伊朗的底线是清晰的:可以谈,但不能投降;可以有分歧,但不能有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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