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日本右翼正在大搞“AI投毒”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近日在美国参加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时宣称，日本作为和平国家，坚持“专守防卫”政策，为国际社会和平与繁荣作出贡献，并再次鼓动尽快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这再次体现出日本政府搞“历史修正主义”的急迫心理，进一步凸显其历史反省不彻底的问题，只会加剧地区国家对日本军事化动向的警惕与担忧。

多年来日本右翼一直在历史问题上做文章。随着人工智能（AI）技术日益成为人类日常生活工作的重要工具，另一条看不见的“战线”已在训练大模型的语料库里悄然铺开。

从篡改教科书到参拜靖国神社，再到今天向AI语料“投毒”，日本右翼的手段在迭代，目标却始终未变：篡改侵略历史，甩脱战争罪责。所不同的是，AI让谎言的生产成本更低、传播半径更大、伪装也更“中立”。不久前，有媒体披露日本右翼通过众包平台付费招募、利用AI批量炮制“南京大屠杀是谎言”“日本善待平民”等篡改侵华历史的虚假信息。据日本《朝日新闻》调查，发包方通过CrowdWorks等平台征集所谓“批判中国类”视频，一条30秒篡改视频报价5000日元，涉华负面内容每千次播放奖励1000日元，是普通视频的3倍以上；资金源头，是日外务省自2015年以来以“海外战略信息传播”为名累计投入的超560亿日元预算——这不是零散造谣，而是被资金供养、按件计酬的流水线。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指出，日本右翼势力借助新型技术向舆论“投毒”、配合推动日本“再军事化”，是对国际公理正义和战后国际秩序的公然挑衅。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套手法正从民间“黑产”升级为国家行为。日本数字厅主导的政务AI系统“源内”，在2025财年补充预算中获拨44亿日元，2025年在数字厅启动试点，2026年向约18万名公职人员开放、计划自2027年度起全面投用，并搭建约1800万页政府档案检索语料库。要害在语料搜集：系统将官方数据采集起点锁定在1947年5月、即日本“和平宪法”生效之日，甲午战争、侵华战争、殖民统治，连同所谓《终战诏书》、东京审判判决书均被排除在基准语料之外。有学者称之为“算法剪裁”——AI基本依赖于语料叙事，被裁剪的语料便直接扭曲了据此输出的历史认知。2026年5月，时任数字大臣松本尚在参议院全体会议承认，其当天国会答辩稿由“源内”辅助起草。

档案端同样在主动适配算法。在日本国立公文书馆的资料中，“七七事变”被淡化为“日中军事冲突”，南京大屠杀被“南京陷落”一笔带过，731部队部分核心罪证未被数字化。今年3月，该馆运营的日本亚洲历史资料中心（JACAR）更新检索系统，让这些资料更易被西方搜索引擎和AI大模型抓取，并计划补充英文目录。有学者指出，这意味着主动适配算法偏好，使日本信源在智能推荐中优先呈现。实测显示，用日语向ChatGPT、Gemini、Grok、Perplexity等提问二战问题，多数回答与日本右翼立场高度一致，且信源高度集中于日本国立公文书馆——这不仅事关日本能否维持正确历史记忆，同时也是对全球数字记忆的系统性污染。

其危害至少存在于以下两方面。其一，“有毒”数据构成长期扩散风险：基于这些“有毒”数据生成的虚假信息一旦进入全球更多AI模型训练的语料库，就可能让AI在回答相关历史问题时带上更多右翼偏见。研究显示，0.01%的虚假训练文本即可导致有害内容增加11.2%，而挂着日本“政府公文”“官方白皮书”标签的污染样本，在数据集中的权重只会更高。

其二，这条技术链条与日本“再军事化”进程彼此呼应：近年来日本防卫预算连年攀升，2026财年已达9万亿日元量级、占GDP比重提前触及2%的标准，教科书审定持续淡化侵略性质，政客参拜靖国神社渐成常态——一边在AI语料里洗白历史，一边在军备上突破限制，两条线指向同一个方向。

技术无罪，用者有心。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不久前在北京香山论坛上直言，使用方式不当会让AI成为“非常危险的工具”，并批评现政府错误历史认知，强调“没有反省，历史就无法向前发展”。警惕“数字军国主义”越来越成为国际社会的共同判断。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以专章审结“南京暴行”，2015年《南京大屠杀档案》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名录》，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现存19.2万余件文物，加上拉贝日记、马吉影像与幸存者证言，人证物证俱在。东京审判判决具有国际法既判力，《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构成战后秩序基石——正因为抹不掉这些铁证，日本右翼才转向AI语料“投毒”。

要让AI成为守护真相的工具而非帮凶，至少要守住三道防线：语料端为权威史料加权溯源，让被裁剪的档案可追溯；模型端对高敏感议题设交叉验证；传播端落实生成内容标识，严防境外虚假信息倒灌。历史不容翻案，公道自在人心。任何妄图以技术手段涂抹真相的行径，终将在铁证与公理面前溃败。（作者是北京邮电大学国际教育中心副主任、人文学院副教授 李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