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这时，手机突然亮起。
周叙川发来一张机票截图：
今晚到。
还是原来的地址？
对。
我退出聊天框，打开公司邮件。
南城项目负责人调任确认，请于今日24点前回复。
三年前，这个岗位第一次空出来时，我为了商屿白主动放弃。
这一次，我点了确认。
页面跳出：
调任流程已进入最终审批，确认后不可撤销。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点击再次确认。
2
公司中秋活动安排了年度项目展示。
我负责了大半年的新品项目，本来由我上台做最终汇报。
可上场前十分钟，商屿白把演示器递给乔乔。
“这次你讲。”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乔乔也愣住。
“屿白，项目一直是栀栀负责的，我不合适。”
“你跟进渠道这么久，有什么不合适？”
商屿白帮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工作牌。
“董事会那边一直说你缺独立项目经验，正好补上。”
我站在两步外：
“那些都是我这半年的产出。”
他看向我：
“项目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而且你已经讲过很多次，少一次有什么关系？”
乔乔把演示器递回来。
“还是栀栀上吧，我真不熟数据。”
商屿白没接。
“后台有提示词。”
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
“许栀，她需要这个机会。”
“你别总那么强势。”
很熟悉的一句话。
也是商屿白和我恋爱后常说的一句话：
“别总那么强势。”
所以，我一直在改，一直在忍。
可这瞬间我才突然发现，他每次说这句话时，
都有乔乔。
活动开始后，乔乔站在屏幕前，把我熬了几个月做出的数据、方案和成果一句句念出来。
她说到关键处卡壳。
商屿白坐在台下，竟还笑着提醒她。
最后掌声响起来。
主持人宣布：
“感谢项目负责人乔乔带来的分享。”
我坐在人群最后一排。
没有人提我的名字。
中场拍照时，摄影师又招呼：
“商总和乔负责人站中间。”
有人笑着喊：
“老板和老板娘靠近点。”
商屿白笑着斥责：
“别乱叫。”
语气没有半分不满，只有纵容。
他们并肩站在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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