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宣称已经封锁的霍尔木兹海峡,逐步恢复了往日的繁忙,中东各国的石油依旧通过这条海峡运输,除了伊朗的石油。伊朗打出封锁海峡这张牌时,绝对想不到,唯一被封锁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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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石油数据追踪机构Kpler的数据,9月,每天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原油大约是740万桶,再加上通过管道替代路线等其他通道出口的时候,中东各国加起来每天出口石油是1280万桶。美国能源部长提到,其中还有单日出口峰值突破2000万桶的情况。
我们横向对比一下。美伊冲突爆发之前,中东主要产油国的总出口量大约是每天1880万桶。也就是说,现在整体出口,已经恢复到战前三分之二的水平。相比战争爆发初期的低点,已经出现非常明显的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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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伊朗强硬派屡次宣称封锁海峡,甚至不断派出无人机和导弹去袭击油轮,那么多的石油究竟是怎样运出霍尔木兹海峡的?
最核心的原因,是美军启动了规模庞大的护航行动。这几个月,美国海军联合海湾国家,在海峡持续武装巡逻,在海峡的主要通航航道实施扫雷,依托美军的情报优势,随时摧毁伊朗方向来袭的无人机和导弹艇。高强度的巡逻,让伊朗的袭扰战术基本无法奏效。
其次,美国和地区国家开辟了阿曼沿海“南线通道”。美军没有让所有船只继续走靠近伊朗的北线,而是把油轮集中到靠近阿曼一侧的南部航道。8月起,每天有15到20艘油轮经该通道进出,石油运输量一度接近每日1000万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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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沙特等地区国家启用了几十年前就建好的备用陆上管道,临时分流原油,构建第二条出口通道。
最后,面对市场缺口,海湾国家快速恢复港口装货,沙特原油出口从8月的每天245万桶,猛增到9月的540万桶,大量超级油轮驶出海峡,快速补上供应缺口,有效缓解了原油短缺问题。
海湾国家的石油运出去了,意味着伊朗封锁海峡、靠海峡收通行费的企图基本破产。更为糟糕的是,伊朗自己的石油已经基本无法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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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从7月启动海上封锁之后,伊朗原油装船、出港、过海峡、收款的整条链条被切断。8月伊朗油轮装载量日均只有25.5万桶,相比战前暴跌85%。8月20日,伊朗央行行长赫马提亲口表示,伊朗的石油销售收入“已降至零”。要知道,石油出口收入,历来是伊朗国家财政的支柱。如今石油出口收入归零,意味着伊朗财政将持续失血。
过去伊朗屡次威胁封锁海峡,屡次引发原油市场剧烈波动。核心原因是,国际上普遍认为,伊朗有能力封锁海峡,能够让“大家一起受伤”;现在,如果伊朗虽然公开宣称封锁海峡,但是海湾国家石油依然能运出去,伊朗自己却卖不出石油,财政收入直接枯竭。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伊朗最大的一张牌,已经逐步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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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封锁牌失效,对于美伊冲突会带来至少两个重要影响:
第一,在美伊谈判中,伊朗以能源供应要挟全球的能力显著下降,主要筹码基本失效,在跟美国的博弈中处于越来越不利的位置,美国不会再轻易满足满足伊朗的各种诉求;
第二,伊朗被严密封锁、石油收入枯竭可能反过来促使伊朗强硬派采取更激进的军事行动,主动袭击地区、海上的各种军用和民用设施,让中东冲突进一步升级。
美伊冲突走向何处,能否达成协议,我们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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