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镖听见屋里吵嚷,快步跑进来问道:“峰哥,出什么事了?”
“该死!聂磊又跑到水库寻仇。”
张峰立刻开始安排人手:“快去通知会所的兄弟们,全部赶到水库。今天一定要打出气势,往死里收拾他们!”
一名保镖把车子从车库开出来,停在楼下等候张峰下楼。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保镖拉开后排车门。史殿林突然冲上来一刀,保镖直接倒地。紧跟着史殿林一拳砸在保镖太阳穴,保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张峰和另一名保镖刚走出楼道,史殿林、江源两人直接迎了上去。保镖的脑袋刚探出楼道口,史殿林挥刀劈过去,司机慌忙躲闪。张峰见状怒吼:“好家伙,直接堵到我家门口动手?” 他从后腰掏出 54 式手枪,打开保险。
张峰喊道:“来,两个小子,有本事过来!”
“张峰,堂堂大哥,被我们堵得连家门都不敢出!” 江源高声喊道,“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凯蒂雅会所的老板张峰,被几个后生堵在门口,动弹不得!”
“你要是算得上男人就出来,手里有枪,你还怕什么?” 史殿林在一旁继续激将。
这话彻底激怒了张峰,他直接冲出楼道,手握 54 式手枪对准前方,随时准备开枪。可他的手刚探出楼道口,史殿林一刀狠狠砍在他的手腕上,手枪脱手掉落在地面。
史殿林上前一脚踩住手枪,江源从另一侧包抄过来,两人几下就把张峰打倒在地。史殿林一拳砸在张峰鼻梁上,张峰痛呼一声,双手捂住鼻子,鼻血顺着指缝不停往外淌。江源一把揪住张峰的头发,史殿林捡起地上的枪,对着张峰的大腿砰地开了一枪,口中喊道:“今天我就收拾你!”
张峰害怕了,连声求饶:“别打,别打!” 一边说一边往楼道里面爬。史殿林和江源架着张峰,把他拖到一处偏僻角落。江源按住张峰没有中弹的脚脖子,史殿林举起大开山,接连砍了好几下。
江源开口:“差不多了,收手,撤!”
两人迅速跑出小区,冲到马路对面,跨上摩托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于飞和李明这哥俩算是倒了大霉,又被聂磊一伙狠狠收拾了一顿,于飞都被打哭了。于飞已经三十六岁,好歹在即墨路也算一号人物,这回是真扛不住了。昨晚才在医院打完吊针,今天过来守水库,本来就为防有人偷鱼,没想到又挨一顿打,实在太难熬。
聂磊接到江源打来的电话。
“磊哥,张峰那边我们已经办妥,腿上挨了好几刀。”
“漂亮,你们俩先回来,咱们碰面再说。” 挂断电话,聂磊看向于飞和李明,“你俩记住,以后在街上看见我和我兄弟,赶紧绕道走。再让我们撞上,照样收拾你们。”
“记住了磊哥,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磊哥。”
教训完两人,聂磊带着一行人离开水库。
张峰被送到医院,取出腿里的子弹。史殿林原本打算挑断张峰的腿筋,但是不懂怎么做,只把他的脚脖子砍得血肉模糊。
聂磊一行人回到住处,史殿林开口:“哥,你猜猜我拿到个什么好东西,以后这个就归你用!”
“拿到啥了?” 聂磊问道。
史殿林从身后掏出那把 54 式手枪,往桌子上一放,“你看看这东西硬不硬。”
“好家伙,这可是硬货,54!”
![]()
史殿林问道:“咱们把张峰收拾了,接下来怎么办?”
聂磊说:“接下来咱们十几个人抱团,武器妥善藏好,尽量别外出。咱们凑在一起就是一只重拳,出手才有威慑力;一旦分散开,谁单独遇上麻烦都扛不住。张峰要是不找警方,而是派社会上的人来报复,兄弟们就跟他硬碰硬。但我判断,现在张峰不会再找社会人员寻仇,大概率会报警。一旦被警方带走,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只承认和张峰有过节,绝不承认动手打伤他。就算有目击证人,也一口咬定没动手。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跟民警发生冲突!”
经过连续两场打斗,张峰不想再继续这种江湖厮杀,也耗不起。几番冲突下来,反倒把聂磊的名气打了出去,整个即墨路都传开了聂磊的事迹。
张峰拨通了即墨分局刑侦副队长陈放的电话。
“陈队,我被人打伤了,你带人过来抓人。”
陈放问道:“谁把你打伤的?”
“咱们即墨这边新冒出来一个年轻人,也就二十二三岁。先是把我水库那边几个弟兄打了,紧接着用一招声东击西,派两个人堵在我家门口,开枪打我的腿,还砍伤脚脖子,把我的枪也抢走了。” 张峰说道。
“连你的枪都抢走了?胆子这么大?这人住在哪?” 陈放一惊。
“就在即墨路小市场旁边的幸福小区一号楼二单元 201。” 张峰说道。
“这事交给我来办!” 陈放说,“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现在这些年轻人这么嚣张吗?”
张峰说:“所以一定要趁他还没彻底起来,刚冒头的时候,把这伙人打掉。”
“行,我知道了!” 陈放说完挂断电话。
陈放带着十多名民警,直奔聂磊的住处。此时聂磊正领着兄弟们在屋里喝酒。
陈放在门外大喊:“开门!把防盗门打开!”
江源上前拉开防盗门,“警官,您好。”
“靠边站,双手抱头,不许乱动!”
屋里聂磊一行人全都双手抱头,贴着墙面站好。
聂磊开口:“您好,请问出什么事了?”
“还跟我装糊涂?谁是聂磊,过来!” 陈放说道。
聂磊走上前,“警官,我就是聂磊。”
陈放抬手直接扇了聂磊一记耳光,“你就是聂磊?” 说完掏出配枪。聂磊心里一沉,这下麻烦了,来的是分局的人。
“我…… 我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怎么上来就动手?”
“你还问我?” 陈放反问,“说说,是不是你派人去张峰家里动手?”
“我们一直待在家里喝酒,哪里都没去。”
“嘴硬是吧。我不怕你不承认,全都带走。” 陈放说,“到了地方,想再说就晚了。现在交代是一回事,到审讯室再说,就是另一回事,明白吗?”
聂磊还想辩解,陈放打断他:“不用多说,进了审讯室,想说都不给你机会,带走!”
聂磊一伙人全部带回即墨分局,关进留置室,戴上手铐,房门一关,先审讯施压。
陈放抬眼看看手表,十多分钟过去,旁边一名民警说道:“差不多了,估计这几个年轻人扛不住了。”
房门打开,众人进去一看,所有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行了,先停手。” 陈放摆了摆手,“被打成这样,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人开口回话。陈放冷声道:“还不说话?继续。”
房门再次关上,又过了十分钟。
陈放再次走进来。聂磊开口:“警官,你光让我说,也得问我问题啊,你问,我再回答!”
“来,都给我扶起来,每人找凳子坐好。” 陈放说道,“现在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指使手下弟兄,到张峰家中开枪打伤他,砍烂脚脖子,还砍了后背?把前因后果、作案经过,心里怎么打算的,谁提供的枪支和砍刀,在哪买的、花了多少钱,为什么要袭击张峰,挨个说清楚。主动交代就能少受罪,知道吗?”
陈放把几个人分开,单独审讯,亲自审问聂磊。
“看见墙上那几个字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