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红楼者不计其数,解红楼者万千,诸多只解红楼文字之表,不解红楼文字之里。《红楼梦》乃是巨著,这毫无疑问,能著《红楼梦》者,存世之作品断不可能只有《红楼梦》一书。涛涛历史长河,虽历经沧桑,人事覆灭,史书记载或有偏颇,但历史终究是历史。
清乾隆时期的宗室成员爱新觉罗·永忠所作的《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三绝句》。这是红学史上极为重要的早期文献,以诗的形式表达了对《红楼梦》的激赏和对作者“曹雪芹”的追悼。
诗共三首,见于永忠的《延芬室集》:
其一
传神文笔足千秋,不是情人不泪流。
可恨同时不相识,几回掩卷哭曹侯。
其二
颦颦宝玉两情痴,儿女闺房语笑私。
三寸柔毫能写尽,欲呼才鬼一中之。
其三
都来眼底复心头,辛苦才人用意搜。
混沌一时七窍凿,争教天不赋穷愁。
清朝宗室是爱新觉罗·弘旿,号瑶华道人,他是乾隆皇帝的堂兄弟。
弘旿写在永忠《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三绝句》诗稿上的一条眉批:
“此三章诗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
弘旿是康熙帝之孙,封固山贝子,能诗工画,以“三绝”著称。他与永忠是叔侄关系,身份敏感,深知朝廷内幕与文字狱的严酷。
“碍语”即指政治上敏感、触犯时忌的内容。在乾隆朝文字狱高压下,一部书、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连读书人也不例外。弘旿“闻之久矣”却“终不欲一见”,正是出于这种恐惧而进行的“自我审查”。
清宗室成员的作品反映出“曹雪芹”是真实存在的人物,而他们的作品也从侧面反映出《红楼梦》一书的主旨和网络上盛传的所谓的“反清复明”毫无关系。如果真得“反清复明”,乾隆朝的宗室能看不出?乾隆朝的官员会看不出?乾隆会看不出?乾隆还能允许《红楼梦》一书在他尚在世的情况下公开刻印发行?
《红楼梦》以及脂批中出现的名字均为化名,化名的原因源于乾隆朝时期残酷的文字狱,包衣奴才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敢写出一部涉及皇家秘史的“禁书”来。
本人一向的观点,《红楼梦》乃清皇室成员集体创作,写得是清皇室的大事。《红楼梦》一书主要作者是康熙第十四子胤祯(化名为曹雪芹)、第二十一子胤禧(化名为棠村)、胤祯之第四子弘暟(化名为芹溪)、胤禩之独子弘旺(化名为脂砚斋)、胤祥之第四子弘晈(化名为杏斋)、雍正之第五子弘昼(化名为畸笏)等人,《红楼梦》一书是清宗室成员集体创作的结晶。
下面本人就以编年体的方式,以时间的前后顺序讲述一下《红楼梦》的前世今生,原文载于本人同名公众号,文章不多,但是相互之间可逻辑互映。
《红楼梦》一书也是满清定鼎中原百年后,皇室成员集体撰写的关于百年皇家历史的总结书,以乾隆为引子、乾隆生平为主线、结合作者们生平之经历过往、史笔浓缩清王朝百年历史大事的《石头记》故事就此展开,其书的第一主角就是乾隆,主线是乾隆的一生,而书的重点内容则是讲述了“九子夺嫡”和“弘晳逆案”背后被“隐藏”的历史故事。
《红楼梦》是高度浓缩的《推背图》,是以小说体写成的史书,通篇以“一击两鸣法”写成,脂批中多有“史笔”进行暗示和强调,《红楼梦》最佳的解读方式是“以史为解”。
品读、解读《红楼梦》一书,一定要充分结合早期抄本原文、脂批、清皇家历史,尤其是清康熙晚年“九子夺嫡”至乾隆初年“弘晳逆案”这一段的皇家历史。《红楼梦》一书产生的根本原因是清皇权与宗室权力之争。《红楼梦》一书的第一主角是乾隆,在此基础上影射自努尔哈赤以来至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期间百余年的满清皇家秘史,尤其是重点复盘并记录了“九子夺嫡”及背后被清皇室刻意抹去并隐藏的一些历史。
《红楼梦》一书故事的起点是乾隆开挖裕陵地宫(对应开篇“地陷东南”,乾隆的裕陵在昌瑞山东南方向,地陷是裕陵动土开工,这是皇家大事),主线是乾隆后宫的妃子陆续葬入地宫,而结局是乾隆死后葬入地宫,而后《红楼梦》大结局。乾隆太长寿,主要作者们没能熬过乾隆,这是《红楼梦》一书只有前八十回的根本原因,这也是我一直在强调的“乾隆不崩、红楼不完”的原因所在。
康熙五十七年、公元1718年,十月,康熙任命皇十四子胤祯(曹雪芹)为抚远大将军,史称“大将军王”,虽然其为贝子爵位,但实际地位高于所有亲王。康熙让胤祯(曹雪芹)使用天子规格出征,实际上是代天子出征,一方面解决西部边患的问题,另一方面也可借此历练一下年轻的胤祯(曹雪芹),以备未来储君之人选。
在胤祯(曹雪芹)出征前,康熙亲自为胤祯(曹雪芹)之长子弘春操办了婚礼,并将胤祯(曹雪芹)第四子弘暟(芹溪)接入宫中亲自抚养,此时清皇宫中康熙的孙子辈成员主要有弘晳(胤礽之子,康熙嫡长孙)、弘暟(芹溪)、皇八子胤禩之独子弘旺(脂砚斋)、皇九子胤禟之子弘晸等,这些弘子辈成员在康熙心中的地位均远超康熙六十一年入宫的弘历。胤祯(曹雪芹)是康熙晚年举世公认的“补天之人”。所谓弘历是康熙晚年最疼爱的“好圣孙”,实际上是雍正为自己皇位合法性正名的一种说辞,后来又被乾隆反复强调说明并多次写于其御制诗中。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康熙在畅春园驾崩,胤祯(曹雪芹)之同父同母亲哥哥、皇四子胤禛于康熙驾崩当天即皇帝位,继位三天后,由隆科多等人润色过的所谓“康熙遗诏”公开颁布,这成为后期雍正得位不正的历史根源。
胤祯(曹雪芹)被雍正下诏紧急从西北前线召回,名为守康熙景陵,实为圈禁。胤祯(曹雪芹)很可能在被圈禁期间,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与亲身经历编撰成《风月宝鉴》一书,后来其弟弟、康熙第二十一子胤禧(棠村)为该书作序。
雍正登基后,为避其“胤”讳,强令所有胤字辈兄弟改“胤”为“允”,比较诡异的是,胤祯(曹雪芹)不仅被改了字辈,连名也被雍正改成了“允禵”,后续官方文件和《爱新觉罗宗谱》中均使用“允禵”,而胤祯(曹雪芹)自始至终都未接受这个名字,他内心只认可康熙赐给他的“祯”这个名。雍正此举也刻意抹去了他之前可能使用过的、与“胤禛”发音相同的“胤祯”之名。出于对《红楼梦》第一作者本意的尊重,本人系列史解文章对《红楼梦》第一作者、化名为“曹雪芹”者,始终写作“胤祯”。
雍正元年、公元1723年,雍正正式将胤祯(曹雪芹)的“大将军王”虚号改为和硕恂郡王,看似册封,实为贬抑。对于雍正的封爵,胤祯(曹雪芹)一不领情,二不接受,其与雍正虽为同母亲兄弟,实则已反目成仇人。
雍正元年五月,雍正为彻底摧毁胤祯(曹雪芹)的意志,上演了一出逼其称臣的大戏,他特意让与胤祯(曹雪芹)关系密切的皇八弟胤禩前往景陵,当着守陵大臣的面,劝说胤祯(曹雪芹)向雍正的御座行跪拜大礼,以谢皇恩。胤祯(曹雪芹)起初坚决不从,但在胤禩的厉声逼迫和极为尴尬的气氛中,最终勉强“跪拜称臣”。此事被迅速汇报给雍正,成为他用以羞辱胤祯(曹雪芹)的笑柄。雍正又以胤祯(曹雪芹)福晋“不知礼仪”为由,将其府中眷属尽数遣回娘家,彻底孤立胤祯(曹雪芹)。
雍正三年十二月初四日、公元1726年1月6日,胤祯(曹雪芹)被雍正革除郡王,降为固山贝子。
雍正四年五月,雍正下旨将胤祯(曹雪芹)从景陵押解回京,正式交宗人府圈,禁于景山寿皇殿旁的院落。至此,胤祯(曹雪芹)在景陵的守陵生活正式结束,其被转入更高级别的囚禁、长达十余年的囚禁生活。
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年,雍正帝因过度服用丹药中毒而突然驾崩于圆明园,其第四子时年25岁的弘历即位,次年改元乾隆。乾隆二年、公元1737年,胤祯(曹雪芹)被亲侄子乾隆释放,并赐爵位奉恩辅国公。
乾隆三年、公元1738年,乾隆次子、嫡长子永琏夭亡,时年仅9岁。
乾隆四年、公元1739年,“弘晳逆案”爆发,至乾隆七年、公元1742年,弘晳被兄弟乾隆整死而基本宣告结束,该案前后持续四年。
乾隆八年、公元1743年,农历癸亥年。乾隆在这一年开始为自己修建裕陵,开篇“地陷东南”即暗示《红楼梦》起笔时间为该年,至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期间共十年,《红楼梦》前八十回基本定稿。《红楼梦》别名《石头记》,所谓“石头”,“一击两鸣法”解之,一则传国玉玺,象征国家最高权力皇权;二则皇帝陵墓中的神道碑;三则清王朝之墓碑。所谓“石头记”,就是记录皇帝一生功过是非的书,同时也是记录大清王朝功过是非的书。“补天之石”暗喻作者胤祯(曹雪芹)自己,当然也包括那些曾经离皇位很近、最终与皇位失之交臂的皇子皇孙如胤礽、胤禩、弘晳、弘暟(芹溪)等人。
清王朝自入关定鼎北京至此已近百年,这百年历史在清王朝的删删改改中留下了太多的历史悬案。清王朝不仅对自己王朝的历史进行了删改,同时也对明朱王朝的历史进行了大量删改和丑化。清王朝成为有史以来历史悬案最多的王朝。
在胤祯(曹雪芹)的暗中主导下,其二十一弟胤禧(化名为棠村)、其四子弘暟(化名为芹溪)、老八胤禩之独子弘旺(化名为脂砚斋)、老十三胤祥之四子弘晈(化名为杏斋)、雍正帝之五子弘昼(化名为畸笏),几人在胤祯(曹雪芹)原有著作《风月宝鉴》基础上秘密编纂《石头记》,即《红楼梦》一书。《红楼梦》通篇以“史笔”方式写成,其内容故事主要写了正史被刻意删除的一些清皇家“隐史”,《红楼梦》可视作清王朝正史的补充。
乾隆八年、公元1743年,这一年,乾隆33岁,他的十四叔奉恩辅国公胤祯(曹雪芹)时年56岁,他的二十一叔多罗慎郡王胤禧(棠村)33岁,他的几个堂兄弟们的年龄分别是弘暟(芹溪)37岁、弘旺(脂砚斋)36岁、弘晈(杏斋)31岁、弘昼(畸笏)33岁。除胤祯(曹雪芹)年龄较长之外,《红楼梦》一书其他几位作者们与乾隆年龄相仿,他们的童年和乾隆的童年有太多共同的经历。
乾隆八年、公元1743年至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这十年间,《红楼梦》一书的主体部分、前八十回基本完成。
乾隆十八年、公元1753年,农历癸酉年。这一年,《红楼梦》一书最早的一个版本——“蒙府本”抄录完毕并完成脂批。
乾隆十九年、公元1754年,农历甲戌年。据《清实录》农历甲戌年春正月乙丑条(即公元1754年2月6日,当日为农历元宵节)记载:乾隆当日“御正大光明殿,赐朝正外藩及大学士、内大臣等宴”,名单中有时年32岁的“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喇特纳锡第的母亲正是胤祯(曹雪芹)嫡福晋完颜氏所生的第二女,这位蒙古郡王也是胤祯(曹雪芹)的亲外孙。最早的《红楼梦》抄本“蒙府本”极有可能是在甲戌年元宵节后,由胤祯(曹雪芹)的亲外孙、喀喇沁多罗郡王喇特纳锡第在返回蒙古喀喇沁部时带过去的,该版本《红楼梦》后由喀喇沁部郡王府保管留存至今。
“蒙府本”最大遗憾是没有署名和具体时间。“蒙府本”是弘旺(脂砚斋)参与脂批的第一个版本。《红楼梦》一书若因为乾隆的“文字狱”而毁,则宗室数位成员十余年心血尽毁,将《红楼梦》一书托付于至亲外孙,妥善保管于远离朝廷政治纷争的蒙古草原,这无疑是最稳妥的操作。
乾隆十九年、公元1754年,农历甲戌年。这一年,乾隆44岁,胤祯(曹雪芹)时年67岁,胤禧(棠村)44岁,乾隆的几个兄弟们的年龄分别是弘暟(芹溪)48岁、弘旺(脂砚斋)47岁、弘晈(杏斋)42岁、弘昼(畸笏)44岁,乾隆朝后期的重臣和珅这一年才5岁。
从“甲戌本”起,《红楼梦》主要作者们开始注重署名和时间,并且书名以弘旺(脂砚斋)之化名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可能也是为了弥补“蒙府本”没有署名和具体时间的遗憾。“甲戌本”是弘旺(脂砚斋)参与脂评的第二个版本,同时脂批中有胤祯(曹雪芹)亲自参与题写的脂批,如第十三回后脂批“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嫡是安富尊荣坐享从能想得到处?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故赦之,因命芹溪删去”。胤祯(曹雪芹)亲自令其子弘暟(芹溪)删除了该回大篇幅内容。
“甲戌本”是多罗恂郡王胤祯(曹雪芹)生前亲自敲定的版本,其第五回有脂批“是作者具菩萨之心,秉刀斧之笔,撰成此书,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由此可见,从“甲戌本”开始,《红楼梦》基本定稿,后续有改动,也是小改小动。除弘旺(脂砚斋)参与脂批以外,其余作者也加了另外一些他们自己的脂批,清皇室成员中几位作者们的至亲也有机会读到《红楼梦》一书,他们也在阅读之余,偶尔也会加了一些自己的脂批,这些脂批与前八十回《红楼梦》原文共同构成了《红楼梦》一书密不可分的统一整体。
目前几乎可以确定的是,这里能加注脂批的人是除了乾隆以外的其他清皇室宗亲成员,如果乾隆能看到《红楼梦》一书,他看到的版本断无任何可能传世至今,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早期脂批本都是真本,脂批全部为真实反映《红楼梦》作者写作背景和故事内核的重要线索。
(注:为什么”甲戌本“这一版的书名要以弘旺的化名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呢?为什么不是《曹雪芹重评石头记》或《棠村重评石头记》或《芹溪重评石头记》或《杏斋重评石头记》或《畸笏重评石头记》呢?我个人推测,此时的弘旺(脂砚斋)已是被皇室玉牒除名的人,而其他几人或为亲王、或为郡王、或为散秩大臣,都在皇室的编制内,鉴于乾隆时期残酷的文字狱,《红楼梦》是一部明显对乾隆不利的政治禁书,极有可能是弘旺(脂砚斋)主动顶包为《红楼梦》一书的唯一抄录者或脂评者,即便因事败露,后果由纸面上的弘旺(脂砚斋)一人承担,风险损失也可降至最低,不至于让几大家族的心血付诸东流。后续的几个抄本仍按照前期约定沿用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一书名。)
乾隆二十年、公元1755年,农历乙亥年正月初六日、公元1755年2月16日,《红楼梦》一书的第一作者胤祯(曹雪芹)离世,终年68岁。
乾隆二十三年、公元1758年,农历戊寅年。农历五月二十一日、公元1758年6月26日,《红楼梦》作者其中之一、多罗慎郡王胤禧(棠村)离世,终年48岁,他去世后,《红楼梦》尚在世的几位作者其中之一在“甲戌本”中写下了“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今棠村已逝,余观新怀旧故仍因之”的一段脂批。同年农历十二月除夕日、公元1759年1月28日,《红楼梦》作者其中之一、胤祯(曹雪芹)之第四子弘暟(芹溪)去世,终年52岁,真是“三载丁忧期未满,即随泪父共黄泉”,当日干支日为“壬午日”,正史标准记法为“壬午除夕”,也可写作“壬午除夕日”。
乾隆二十四年、公元1759年、农历己卯年。这一年存世的版本即为“己卯本”。弘旺(脂砚斋)在“己卯本”中题写了大量脂批,这是弘旺(脂砚斋)参与脂批的第三个版本。
乾隆二十五年、公元1760年、农历庚辰年。这一年存世的版本即是“庚辰本”。弘旺(脂砚斋)在“庚辰本”中也题写了大量脂批,这是弘旺(脂砚斋)参与脂批的第四个版本,也是其参与脂批的最后一个版本。“庚辰本”后来由《红楼梦》作者其中之一的弘昼(畸笏)收藏保管,并且题写了大量的脂批。
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62年、农历壬午年。这一年夏天,弘昼(畸笏)在“庚辰本”中留下了大量的脂批,集中而又大量的脂批,似乎也是弘昼(畸笏)在了却弘旺(脂砚斋)的临终遗愿。公元1762年12月16日,农历十一月初二日,《红楼梦》作者其中之一弘旺(脂砚斋)离世,终年55岁。
乾隆二十八年、公元1763年、农历癸未年。公元1763年7月18日、农历六月初八,这一天干支日是“甲午日”,即这一天是“甲午初八日”,《红楼梦》尚在世的作者弘晈(杏斋)、弘昼(畸笏)兄弟其中之一在“甲戌本”抄本中补留下了一句关键脂批:“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日泪笔。”这里的“一芹一脂”是指弘暟(芹溪)、弘旺(脂砚斋)二人,“余二人”,即是“我二人”的意思,是指尚在人世的弘晈(杏斋)、弘昼(畸笏)二人,这句脂批的本意是尚活在世上的两位作者弘晈(杏斋)、弘昼(畸笏)在悲痛中悼念已先前离世的两位弘字辈作者弘暟(芹溪)、弘旺(脂砚斋)二人。
乾隆二十九年、公元1764年、农历甲申年。公元1764年9月9日,农历八月十四日,《红楼梦》作者其中之一的弘晈(杏斋)去世,终年52岁。至此,《红楼梦》一书的主要作者仅剩弘昼(畸笏)一人。
乾隆三十年、公元1765年、农历乙酉年。弘昼(畸笏)在“庚辰本”中留了为数不多的批语。【第二十五回庚眉:二宝答言,是补诸艳俱领过之文。乙酉冬雪窗,畸笏老人。】【第二十八回庚眉:大海饮酒,西堂产九台灵芝日也,批书至此,宁不悲乎?壬午重阳日。】【第二十八回庚眉:云儿知怡红细事,可想玉兄之风情意也。壬午重阳。】公元1765年10月23日,农历九月初九日重阳节,以干支记日法,当日是为“壬午重阳日”。从脂批中也能看出,“壬午重阳”就是“壬午重阳日”,毫无疑问,“壬午除夕”就是“壬午除夕日”。
乾隆三十二年、公元1767年、农历丁亥年。这一年夏天,仅剩的《红楼梦》作者弘昼(畸笏)在“庚辰本”上又留下了大量批语。【第二十二回庚眉: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前批书[知]者聊聊,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乎!】在“靖藏本”中有不同脂批:【靖眉批:前批“知者寥寥”,不数年,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弘昼(畸笏)在这些批语中悲痛怀念已先前离世的弘暟(芹溪)、弘旺(脂砚斋)、弘晈(杏斋)等三位弘字辈作者。
乾隆三十三年、公元1768 年,农历戊子年,这一年永忠34岁,他写下了悼念他亲爷爷胤祯(曹雪芹)的诗——《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三绝句,以悼雪芹兼咏红楼。这一年距离胤祯(曹雪芹)被康熙封为大将军王正好过了五十年、距离胤祯(曹雪芹)去世已经过了十三年。
乾隆三十五年、公元1770年,农历庚寅年,公元1770年8月27日,《红楼梦》最后一位作者弘昼(畸笏)去世。至此,《红楼梦》一书的主要创作者们全部离世。
乾隆三十七年、公元1772年,农历壬辰年,23岁的和珅正式走入乾隆帝的视线,后没过几年,和珅成为了乾隆后期的朝廷重臣。和珅的快速上位,目前并无法确定是否和《红楼梦》一书有关。据赵烈文《能静居笔记》记载,和珅曾将《红楼梦》一书呈献给乾隆,乾隆看后说“此盖为明珠家作也”之类的话。
乾隆三十八年、公元1773年,乾隆主导设立“四书全书馆”,由纪晓岚担任总纂官,开始编纂《四库全书》。这表面上是仿效大明王朝明成祖朱棣编纂《永乐大典》,实际上是乾隆以修书为名,清查以《红楼梦》为代表的“政治反书”,其结果是对中华文化造成了毁灭性打击,是一场比文字狱更残酷的文化浩劫。此次纂修伴随清廷大规模禁毁典籍,在“寓禁于征”的政策下,据不完全统计,全毁书2400多种,抽毁书400多种,焚毁书籍在10万部以上,形成文化压制局面。编纂过程中对收录文献的抽毁、改窜行为,对后世文献研究造成极其重大且恶劣的影响。
乾隆四十一年、公元1776年,农历丙申年,乾隆下旨编纂《贰臣传》,满清入主中原的功臣、明朝降将洪承畴等人被列为甲等贰臣之列。
乾隆四十二年、公元1777年3月2日,农历正月二十三日,乾隆母亲崇庆皇太后钮祜禄氏(《红楼梦》书中贾母历史原型之一)离世,终年86岁。
乾隆四十三年、公元1778年,农历戊戌年正月,乾隆令玉牒内恢复胤禩(《红楼梦》书中贾琏的历史原型其中之一)、允禟、弘晳的原名,三人子孙一并收入皇室玉牒(这其中包括弘旺(脂砚斋)),复其宗室和原名,但原王爵永不复原。同时,乾隆为多尔衮、多铎等翻案,恢复原爵,并配享太庙。乾隆为众多宗室成员集中翻案,而这些宗室成员在《红楼梦》书中均有原型,其本质上宣告了乾隆政治围剿《红楼梦》的失败,一定意义上也是乾隆向宗室势力进行妥协的结果。乾隆后期立志要做“十全老人”,这其中或许有《红楼梦》一书对他的刺激与影响。
乾隆四十五年、公元1780年,乾隆对《红楼梦》中焦大的历史原型其中之一鳌拜作出了终极裁决:承认鳌拜是效力年久、且曾立战功的勋旧大臣,同时推翻了其父雍正为鳌拜追封的“世袭一等公爵位”,降格为“世袭一等男爵位”,以示“功过相抵”。
乾隆四十七年、公元1782年,农历壬寅年,第一部完整的《四库全书》抄完。
乾隆五十二年、公元1787年,农历丁未年,七部完整的《四库全书》抄完。
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这一年乾隆81岁,由程伟元等人主导的《红楼梦》“程甲本”以刻印本形式面世,《红楼梦》一书正式且公开地走向了大众读者。但是,这个版本出现了三个致命的问题:一,刻印本删除了全部的“脂批”;二,刻印本将原本八十回的《红楼梦》补成了一百二十回;三,对前八十回抄本中的关键字词进行了删改。次年,“程乙本”面世。
现在的通行本大多从上述版本而来。《红楼梦》删、减、改到后期交付刻印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量,需要耗费大量的人、财、物力,可想而知,程伟元等人在交付刻印之前做了多少年的准备工作。
“程甲本”出现的时间是公元1791年,距离“蒙府本”成书的公元1753年已经过去38年之久、距离“甲戌本”面世的公元1754年已经过去37年之久。程伟元或许能读懂《红楼梦》背后隐藏的故事,或许也是“半懂”,或许其主持公开刻印《红楼梦》本身就是来自乾隆“官方”的旨意,通过删改版《红楼梦》来混淆舆论视听。
没有脂批的《红楼梦》缺失了它最关键的“魂”。通行本实为残改本,这就导致了《红楼梦》近二百年的学术纷争。人们对《红楼梦》的喜欢更多停留在了男欢女爱的悲情故事上,而不是其背后隐藏的清宫秘史和乾隆生平上,这应该是乾隆最想要看到的结果,这也是《红楼梦》通行本能够交付刻印公开发行的一大基本前提。
正是因为《红楼梦》是一本深度涉及清皇室的政治小说,只要清王朝不灭,即便是能读懂它的人也只能“意会”,不敢“言传”。清代后期至民国时期大量有关清朝秘史的小说公开流行,其中以“乾隆秘史”尤其之多,历代文人很多都读懂了《红楼梦》背后的故事,很多清宫秘史、谣言、野史等也自清末民初大量现世,这或许也是今日戏说清宫影视剧中为何以乾隆为主角居多的原因所在。
研究《红楼梦》后来发展为红学。红学后来衍生出了很多支派,如索隐派、考证派等,后又衍生出了不同分支。如索隐派主要分支明珠家事说(陈康祺等)、反清复明说(蔡元培)、顺治董鄂妃说(王梦阮、沈瓶庵)等;考证派认为作者为包衣奴才曹雪芹说(胡适、俞平伯等)。
如今再回头看时,诸多学派均已远离了《红楼梦》的写作初衷,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通行本的广泛传播上,自“程甲本”、“程乙本”开始,二百多年的历史长河中,人们将阅读的重点放在了《红楼梦》通行本上,二百年来人们读得是《红楼梦》的残缺本和破坏本,这也就不难理解人们为什么读不懂其背后的故事了。
《红楼梦》因乾隆时期严酷的文字狱,部分作者和知情者的史料或遗失或被销毁,可能已永远无法以史料证据探明,尤其是主要作者之一弘暟(芹溪),目前仅有的证据为“甲戌本”脂批,其于“壬午除夕”去世,再无任何其本人相关书籍、史料进行佐证。
《红楼梦》其他几位主要作者均留有文学著作,如胤祯(曹雪芹)留有大量诗词作品,胤禧(棠村)有《花间堂诗钞》、《紫琼崖诗钞》等,弘旺(脂砚斋)有《皇清通志纲要》、《松月堂目下旧见》、《元功名臣录》等,弘晈(杏斋)有《菊谱》等,弘昼(畸笏)有《稽古斋全集》等,虽然历经了“文字狱”,相关书籍作品或多或少存在删减的情况,但是从上述著作中仍能窥见和《红楼梦》高度相关的一些细节。同时期的清宗室成员如怡亲王弘晓、永忠、敦敏、敦诚等人文学作品中均有涉及《红楼梦》和第一作者“曹雪芹”的文章诗句,皆可作为辅证。
为了系统研究《红楼梦》一书,本人独创了一套“时间矩阵体系”,根据《红楼梦》原文、脂批、清史等,在文、史、脂批的基础上,充分引入数学、几何学、逻辑学等学科的研究方法思路,进行系统性逻辑性探究和还原《红楼梦》一书作者及背后的历史故事,系列史解《红楼梦》系列文章微信公众号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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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圆于2026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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