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惊悚小说把南非高尔夫传奇的黑暗人生,和一个记者不敢碰的青春秘密,拧成了同一条绳。
在桑德罗·马蒂尼的这部惊悚小说中,故事的主角叫亚历克斯·拉戈,一个记者,他回到约翰内斯堡,想查清高尔夫世界冠军鲍比·洛克真实的生平。可越查越发现,洛克的故事和自己年轻时的那段经历,像两面镜子对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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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逃出去”的非洲梦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南非种族隔离制度下的暴力与混乱中,拉戈和一群愤世嫉俗的朋友只有一个目标:“活着离开约翰内斯堡。那就是我们的非洲梦。”拉戈后来确实逃出去了,但只是勉强逃出去。
几十年后他回到故乡,这座城市已经变了——种族人口结构变了,社会经济差距也变了。他回来是为了追查鲍比·洛克,那位被称为“南非史上最伟大运动员”的世界冠军高尔夫球手。
洛克的故事,用书里的话说,很“约翰内斯堡”——这座城市“不太做幸福结局的生意”:几十年的酗酒、系统性种族主义、厌女、自恋、多次触法,还有一场涉及火车的严重车祸,最终终结了他的职业生涯。悲剧没有随洛克去世而结束:他深居简出的妻子和女儿后来在一份自杀协议中结束了生命。
越挖越近的,是自己的旧伤
拉戈回到当年混迹的地方,开始采访洛克的老朋友和身边人。他越深入这段几乎被遗忘的历史,就越接近一个可怕的真相——正是这个真相,让他在多年前离开了约翰内斯堡。
小说把两条非线性故事线缠在一起:拉戈年轻时的可怕秘密,和洛克悲剧的一生。这种交织让节奏一直保持到结尾,也形成了一组耐人寻味的对照——过去的约翰内斯堡和今天的约翰内斯堡。
作者把社会评论藏得很轻。书里有一句对白:“非洲是未来,兄弟……富人躲在墙后面,其余的人活在地狱里。这就是我们物种的全部历史……世界上史上最有钱的家伙是个南非白人,这不是巧合,对吧?”
“约翰内斯堡是个穿破裙子的瘾君子”
这部小说基于真实事件。评论认为,它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马蒂尼独特的文笔——雄辩、残酷、抒情,又带着深深的哲学味。很多小说只有几句好句子,有些书甚至没有值得记住的段落,而这本暗色宝石般的书里,难忘的句子比比皆是。
比如写约翰内斯堡:“约翰内斯堡是个穿破裙子的瘾君子,周二下午在街角打架,假发被扯掉,鞋子丢了,唾沫和血乱飞。”再比如写旧建筑:“我记得那些脆弱的爱德华时代老房子当年的样子,夏天的傍晚阳台上挤满了人,可如今它们在夜色中经过,只剩被掏空的残骸、崩塌的砖石和清空的痛苦,老旧装饰艺术建筑在露天坑火中泛着虹彩,是缺席的矮墩墩的垂直贫民窟。”
历史小说爱好者会对马蒂尼笔下跨越几十年的约翰内斯堡细致描写印象深刻;犯罪故事和悬疑迷则会享受破解拉戈秘密的过程。这本把历史小说和残酷黑色惊悚融合在一起的书,同时也是一部成长故事——拉戈严酷的自我发现之旅里,藏着存在主义的智慧碎片,比如:有些事,最好留在过去。
全书402页,由Black Rose Writing出版。评论给出的判断是:极度令人不安,又令人不安地深刻——一个萦绕不去、难以忘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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