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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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一条"虫子"电击了选举辩论。它不是真的虫，而是一条实时跳动的曲线——观众用旋钮即时打分，支持就往上爬，厌烦就往下掉。那一年，它成了新西兰选举辩论里最抢戏的角色。
这条虫子的学名叫"实时选民反应拨盘"。它的逻辑简单到粗暴：把政治话语压成一个即时反馈信号，好，或者无聊。没有中间地带，没有上下文，只有一条不断抖动的线。
它退休了，但它的逻辑没有
后来，这条虫子退役了。但它留下的东西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副皮囊，长进了社交媒体里。
社交媒体成了同一个装置的永久版本。区别只在于：2002年的虫子只在辩论那几十分钟里跳动，而今天的"虫子"全天候在线，随时对任何一句话给出即时反应。
政治话语被持续压扁成两种反馈：很好，或者很无聊。这套机制和当年那条曲线一模一样，只是规模从一块屏幕扩散到了整个互联网。
从一块屏幕到整个互联网
当年观众盯着一条线看辩论，现在每个人自己就是那条线。点赞、转发、划走，动作和转动旋钮没有本质区别。
虫子退休了，但它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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