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北京时间10月1日，圣迭戈佩特科公园的客队更衣室里，皮特·克劳-阿姆斯特朗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仍在消化芝加哥小熊这个起起伏伏赛季的突然结束。
教士队拿下这轮外卡系列赛最后一个出局数时，西海岸时间是晚上10点，而芝加哥瑞格利球场的日历恰好翻到了10月。小熊没能把赛季再延长一天，第二场1比4落败，两场比赛被横扫出局。即便阵中拥有几乎锁定国联MVP的球员，也没能阻止他们在首轮止步。
“我该站出来的时候没站出来”
克劳-阿姆斯特朗戴着迷彩卡车帽，穿着格子衬衫和宽松牛仔裤，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被问到小熊要怎样才能更进一步时，他给出了回答。
“今年我们遇到了很多挑战，”克劳-阿姆斯特朗说，“这支球队在所有这些挑战中展现了很多勇气和斗志。但我想说的是，首先：我该站出来。在这种比赛里，该我站出来的时候我该站出来。那会立刻帮到我们。但现在我能说的就这些。”
这轮系列赛只用了27小时。小熊在这18局里从未领先过，两场比赛合计被打成1比12。第一场，小费尔南多·塔蒂斯是场上最好的球员，他敲出首打席全垒打，球越过了在中外野墙前起跳的克劳-阿姆斯特朗，随后又在垒上频频制造威胁。
第二场，克劳-阿姆斯特朗首打席挑战自动好坏球系统失败，确认尼克·皮维塔的曲球擦过好球带内角，被判三振。更大的场面出现在第三局，两人在垒，他击出内野高飞球被教士游击手赞德·博加茨接杀。
“你可以看记分牌，可以看数据表，从哪里拿数据都行，很明显我没有贡献，”克劳-阿姆斯特朗说。
7个打数0安打4次三振
需要说清楚的是，这轮27小时的系列赛不能全怪克劳-阿姆斯特朗。常规赛得分最高的大联盟进攻，被圣迭戈的投手群彻底封死。季后赛的样本量总是很小。
但7个打数0安打、4次三振（另有1次保送和1次盗垒），确实啃噬着这位对自己表现抱有巨大期待的球员。
“没有一样感觉是好的，”克劳-阿姆斯特朗说，“对自己相当失望，但这是我需要去改进的地方。”
往后看，小熊不该假设克劳-阿姆斯特朗会一直沿着这条轨迹走下去，在未来十年里保持超级球星的水准。
从各方面看，24岁的克劳-阿姆斯特朗对自己的技艺充满热情，与队友保持交流，也清楚自己作为球队门面的责任。考虑到他的年龄和作为40-40球员、金手套中外野手的全面能力，期待他长期成为一名有影响力的球员是合理的。
这也是为什么小熊一直在与克劳-阿姆斯特朗的团队谈判，直到双方在开幕日前达成一份6年1.15亿美元的续约合同。
但指望克劳-阿姆斯特朗每年都打出一次提升整个球队的、一生只有一次级别的赛季，这不是策略。
2016年之后的那支球队
看看小熊在2016年赢得世界大赛、用一代年轻天赋终结108年冠军荒之后，那支“本该成为王朝”的球队发生了什么。
克劳-阿姆斯特朗在进攻方式上的改变是巨大的，无论是逐年调整还是赛季中对左打挥棒的微调，这种试错过程永远不会停止。
任何一个赛季里的势头都可能转向反面。健康、球队化学反应和配角阵容的强度，都是恒定的变量。
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克劳-阿姆斯特朗发出了一声咂嘴的声音，试图找到合适的措辞、控制住情绪——他被问到角落外野手伊恩·哈普和铃木诚也，这两位朋友预计将成为自由球员，明年是否回到小熊尚不确定。
小熊这个休赛期有很多工作要做，在普遍预期的停摆之前和之后都是如此。除了哈普和铃木，主力捕手卡森·凯利也即将成为自由球员，赛季结束时的整个先发轮值可能都需要更换，而小熊仍然没有终结者。
但他们最好的球员——那个刚刚打出罗杰斯·霍恩斯比、厄尼·班克斯、莱恩·桑德伯格和萨米·索萨级别赛季的人——会记住这一切是怎么结束的。
“这绝对是燃料，”克劳-阿姆斯特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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