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米格‑29 前线被击落，资深飞行员阵亡，乌空军损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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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乌克兰空军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声明，一架米格-29在前线执行导弹炸弹袭击任务时，被俄军导弹击中，飞行员弹射逃生，但没有活下来。飞行员名叫马拉特·马姆别托夫，25岁，上尉，第40战术航空旅飞行中队长。这个旅在乌克兰的宣传里有一个更出名的名字：基辅幽灵。

“基辅幽灵”最早出现在2022年战争爆发初期。当时社交媒体上流传着一个故事：一名神秘的米格-29飞行员在基辅上空一天之内击落了六架俄军战机。乌克兰国防部官方推特转发了相关视频，这个故事迅速传遍全球。后来有媒体查证，那段空战视频来自一款电子游戏，并非真实画面。乌克兰空军后来也承认，“基辅幽灵”并非某一个人的真实代号，而是第40战术航空旅飞行员集体的象征称呼。

2022年4月，乌克兰方面曾宣布“基辅幽灵”已经在战斗中阵亡。当时外界以为这个符号就此定格。但第40旅的飞行员们继续在前线执行任务，继续有人被击落，继续有人回不来。马姆别托夫就是其中之一。他不是神话里的幽灵，是一个25岁的真实的人。

马姆别托夫驾驶的米格-29，是苏联时期设计的前线战斗机。乌克兰在1991年独立时继承了超过240架各型米格-29，数量相当可观。但接下来的三十年里，这些飞机有的被出售，有的被拆解当零件用，有的在仓库里放坏了。到2022年战争全面爆发时，能够升空作战的米格-29大约只有40到50架。

三年多的高强度作战之后，这个数字进一步缩水。俄罗斯军事专家、功勋飞行员波波夫上将在9月接受采访时给出判断：乌克兰手里大约还有27到30架米格-29，其中真正能飞的只有一个中队，也就是12到14架，状态稍好一些的可能有18架，但等级参差不齐。

乌克兰军事观察员和西方开源情报机构给出的数字略有出入。开源情报博客Oryx通过公开信息确认，乌克兰在战争中至少损失了34架米格。-也就是说，2022年开战时那四五十架能飞的米格-29，到现在可能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还能执行任务。

这不只是一架飞机的减少。一个飞行中队通常有4架左右的战机，中队长是整个中队战术执行的核心。马姆别托夫作为飞行中队长，需要同时承担带队出击、协调编队战术和训练新飞行员的任务。失去这样一个人，损失的不只是一个飞行员，是一整套空中作战的经验链条。

波兰国防部副部长扎莱夫斯基9月接受采访时说：问题不在于飞机不够，而在于飞行员不够。波兰愿意向乌克兰转让最多9架米格-29，但基辅方面面临的最大障碍不是接收飞机本身。

泽连斯基此前也表达过同样的意思。他说培养一名F-16飞行员需要8个月到一年半的时间，而米格-29飞行员可以直接上战场，不需要额外训练。“当你每天都在打仗的时候，每一个飞行员都极其珍贵。培养一个飞行员要花好几年。”

乌克兰航空专家克里沃拉普在6月称：乌克兰的战斗飞行员现在需要“一个一个数”。一架飞机平均需要配2.5个飞行员，但乌克兰现有的飞行员数量远远达不到这个比例。

米格-29是乌克兰飞行员最熟悉的机型，不需要额外培训就能直接作战。这也是为什么乌克兰一直希望波兰提供米格-29，而不是完全依赖F-16。F-16需要漫长的培训周期，而且在西方受训的乌克兰飞行员回来之后发现，北约教授的空战战术和俄乌战场上的实际情况对不上，不得不自己重新摸索打法。

这意味着，每损失一名米格-29飞行员，不是简单地从后备库里再补一个人上来。米格-29飞行员的减少，几乎无法在短期内弥补。

马姆别托夫当天执行的是导弹炸弹袭击任务，也就是挂载对地武器去轰炸俄军阵地。这是一种低空突防任务，飞机需要飞到距离目标很近的位置投弹，同时要面对前线的防空系统。俄乌冲突中，俄军在接触线附近部署了密集的短程防空火力，加上战斗巡逻的俄军战机，乌克兰飞机在这种环境下执行对地攻击，风险极高。

乌克兰空军在声明里说飞机是被俄军导弹击中的，但没有透露具体是什么导弹、在哪里被击中。截至发稿，俄罗斯方面也没有对乌方的说法作出公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