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9月28日，白宫椭圆办公室内，一场原本正常进行的专访突然火药味十足。面对接连不断的尖锐追问，特朗普越听越不耐烦，最后指责对方没有问过一个正面问题，所有话题都在往负面方向带，并怒吼：“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
9月28日，特朗普在白宫接受《时代》杂志采访，双方最初谈的是伊朗战争、人工智能、美联储和中期选举，持续一个多小时后，话题转向白宫翻修工程，现场气氛迅速变得紧张。
记者问得很直接：美国许多家庭正在为账单发愁，白宫大兴土木与普通人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特朗普随即为自己辩护，称白宫是美国最重要的象征之一，过去却像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房子，外墙装饰脱落，门锁损坏，雨天还会漏水，有些地方甚至可能砸到人。
特朗普强调自己懂建筑，也愿意亲自盯着工程，他还声称，一部分费用由自己承担，另一些项目依靠企业和私人资金完成，按照他的说法，他不是为了个人享受，而是在修复一座代表美国形象的建筑。
可记者没有顺着这个说法继续赞扬，又追问赦免官员、共和党内部矛盾以及议员健康等问题。
特朗普的耐心终于耗尽。他夹着脏话抱怨，对方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一个正面问题，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所有问题都是负面的。
那一刻他几乎是在当场质问：“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特朗普觉得自己展示了修好的白宫、谈了经济成绩，也讲了外交行动，可采访人员只盯着争议和麻烦。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他真正恼火的不是某一个问题，而是自己无法决定这场采访最后会呈现出什么样子。
从我的视角来看，记者的问题并不难理解，白宫翻修花多少钱、资金从哪里来、程序是否完整，本来就应该接受追问。
特朗普在意的是修完以后有多漂亮，媒体在意的却是这件事是否合理，两边关心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火气自然越积越大。
这场争执并不是特朗普与美国媒体第一次翻脸，9月18日他宣布禁止CNN、MS NOW和Politico进入白宫，理由是这些机构长期发布假新闻、谎言和虚构内容，还可能威胁国家安全。
三家机构很快把白宫告上法庭，认为政府因为不喜欢报道内容，就取消记者的通行资格，侵犯了新闻自由。
9月24日联邦法官暂时叫停禁令，要求恢复相关记者的白宫通行资格。这份临时命令有效至10月8日，双方仍在继续打官司。
特朗普政府认为，媒体仍然可以在白宫外报道，也可以采访政府内外的人，进入白宫只是额外待遇，不是任何机构都能享有的权利。
媒体方面则强调，政府不能因为报道不顺耳，就把记者挡在门外。看似争的是一张证件，背后争的却是谁有权决定哪些声音能够靠近总统。
按照我的理解，特朗普最不能接受的，不只是媒体批评他，而是原本被视为友军的媒体也不完全听他的。
9月30日他公开批评福克斯新闻给民主党人太多播出时间，反复传播负面说法，甚至声称支持他的群体不会喜欢这种做法。
福克斯曾经给特朗普提供大量支持，如今只因播放民主党人的批评，也被他列入抱怨名单。
这个变化非常说明问题：特朗普需要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公平报道，而是希望自己的成绩得到更多肯定，反对声音不要占据主要位置。
我始终觉得，总统当然可以批评媒体，媒体也不该为了制造冲突而故意设套，可一旦政府开始用通行证、采访资格和报道位置来奖赏友好者、惩罚批评者，争论就不再只是个人脾气，而会碰到美国新闻自由的底线。
特朗普的火气越来越大，与中期选举前的压力分不开，《时代》杂志不只问白宫翻修，还问了生活成本、伊朗战争持续时间、支持率以及共和党的选举前景，这些问题连在一起，正好压在特朗普最想避开的几处伤口上。
特朗普给出的回答依旧强硬。他说低支持率是假数字，美国经济非常强劲，工厂和制造业岗位正在回流，伊朗也已经遭到重创。
可普通人感受到的是油价、房贷和生活开支，媒体追问的正是官方成绩与个人感受之间的差距。
特朗普喜欢直接告诉美国人，国家正在变好，麻烦都是前任和反对者留下的。美国主流媒体则不断追问政策代价和负面后果。两种说法正面撞在一起，白宫的采访现场自然成了政治战场。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特朗普想要的并不是记者完全不提问题，而是希望每一个问题都先承认他的功劳。
记者若不接受这个前提，他就容易把追问看成攻击，把批评看成敌意，再把整家媒体归入假新闻阵营。
这句“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问的是采访人员，也是在问整个美国媒体，特朗普想要赞扬，媒体想要追问，民众想知道真相。
三种要求挤在同一间椭圆办公室里，冲突还会继续，总统可以对问题发火，却不能只留下自己愿意听到的答案；媒体可以尖锐，也必须让事实比立场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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