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弟媳周文楠致信毛主席请求改嫁，主席：我只有一个条件

1942年春天，延安杨家岭的窑洞里，一封薄薄的信被送到了毛泽东的办公桌上。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一行铅笔字，字迹小而工整，折痕处有些发毛。

毛泽东拆开信，先看落款：周文楠。

再往下读，寥寥几行——“主席三哥：我和中央保育院的教导主任王英樵相爱了，想结婚，特向您请示。”

他把信放在桌上，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掐了。

窗外的风从宝塔山那边刮过来，还带着黄土的腥气。窑洞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信纸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的声音。

毛泽东想起了泽覃。

毛泽覃是毛家三兄弟里最小的那个，比毛泽东小十二岁。1905年生于韶山，从小跟着大哥读书，192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是毛家走向武装斗争的第一人。毛泽东晚年提起这个弟弟时说过一句话：“他的胆量比我还大。”

1926年，毛泽覃在和周文楠结婚。周文楠那个时候是十六岁，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面，父亲叫周模彬，在清朝的时候当过一个知县、知州，自己的妈妈就是周陈轩的思想是非常开明的，松桂园的那个宅院早就是中共地下组织的秘密联络点。

夏明翰，郭亮，毛泽民经常去到周家开会，周文楠她和妈妈一起放哨，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常以“给孩子补课”这个借口来周家接头的毛泽覃。结婚之后过了第二年，在长沙生下了毛楚雄。

那一年是1927年，四一二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就会天天在大街上被枪打死，毛泽覃接到任务要走，但是那个时候他刚刚刚生完了小女儿，她还没有好，没办法自己回去躲一躲，只好带着这个孩子回妈妈的家里了，这一别，就是永决。

周文楠后来被抓进了监狱，在半岁的毛楚雄跟着妈妈蹲了几天的牢，她在那个时候要受到很多严刑拷打，手指头都变形了。彭德怀把人救出来的时候是1930年那个时候，他跟贺子珍的妹妹贺怡结了一个婚姻。周文楠出在监狱里面之后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她自己选择了退出。

1935年的四月份，毛泽覃在瑞林的那个山区被国民党给包围了。他让战友先撤下来，然后自己留下来掩护，就有一颗子弹打到了他的胸膛，那个时候他牺牲的前，他也把自己的那个红星奖章拿下来悄悄放在一块石头下面，他不想让敌人给抢走了。

他那个时候是二十九岁，在1930年的4月，他就结婚了，叫贺怡。这个事情都是发生了之后才知道，然后毛泽覃他就会告诉他的哥哥说：“妈妈在生的时候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小弟弟的。”因为他是没有尽到当大哥的责任。

再说周文楠吧，在他们抓了以后，她的那个儿子楚雄跟着她去了牢里面蹲的时间非常的长。她是忍受了很多很多严刑拷打，然后把自己的手指甲给弄变形了，彭德怀那个时候救出来的时候也是1940年才把他拿回来的。

这个时候他和毛妈妈说这个事情，在在陕北他们开始打仗，当毛泽东看到了一个敌人的报纸上写的毛泽覃去世的消息。

那一天晚上，他就坐了很久，然后跟毛大民说了一个话：“母亲在他生的时候，她让我来，跟我说说要把小弟弟怎么样照顾好。”就是因为没有尽到这个做哥哥的责任。

再说周文楠吧，在他们被抓了之后，他带着楚雄慢慢的从长沙去到了江西，在那个地方又慢慢的去了韶山。那个时候就是靠做一些工人的钱还有在家里当老师挣钱的。

1937年那个时候战争开始爆发了，他们就开始给毛泽东写信说要到延安，那个时候路是没有的，他走了三年，到1940的时候才到了这个地方，来到了延安之后。

然后她就在保育院的小学校里面去做一个老师，一边教书还会照顾自己的儿子。

楚雄那个时候也是一十一岁了，睡觉的时候还会跟他的妈妈去拿着那个被角。

王英樵是那个学校的一个教导主任的，他比周文楠小四岁，他是湖南人，在那个北平的学校上学的时候，他就听毛泽覃的那个群众大会上讲话的。那个时候他们年轻很瘦，他们刚刚来井冈山那边的。王英樵跟周文楠说：“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痛快的过日子了。”

周文楠把要再婚的事情跟楚雄提了一下。当时他正好在写字，然后他笔停下来墨溅了纸上。过了很久之后，他才问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呢？”

她回答不上来，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所会问的问题，比她这一辈子面对的那些事情都要难。

这个信寄出去的时候是在三月十号，在保育院到杨家岭走十几里的路，用一个多钟头就可以走完。可是周文楠觉得这封信要走的路要比十几里走的距离长得多。它要走十几年。

在1926年一直到到了1942年的时候，十六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毛泽东拿着那一封信他沉默了很久，工作人员都看着他想知道当家的人会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他说：“婚姻自由嘛，我没有意见。”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个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并不是让周文楠守着毛家的规矩过的日子，不是要求她继续以“毛家人”的身份自居，也不是什么经济上的安排。他拿起这支秃头的笔，在纸上写了好几个字，最核心的一句话就只说了一个“你们一定要记住泽覃牺牲的那些事情，要知道楚雄到底是谁的儿子。”

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但是这个分量真的很大。毛泽覃死的时候，身上带着的那个红星奖章，就是他用生命才换来的。他在没有留出什么钱了，留下的是一个儿子，和他们叫这个名字的一个名字。

毛泽东提出来的那个“条件”，不是给周文楠上枷锁，是给毛楚雄留了一条根。

当周文楠收到了回信之后不久他们就在延安结婚了。两个人在一起，后来又去了东北，在哈尔滨安下了家。周文楠晚年的时候会帮毛泽东的“百年祭”也慷慨解囊了，然后在1992年生病过世的。

那封信啊，从保育院寄到了杨家岭，走了十六年的路，这个事情都是在给说起来吧。毛泽东还是没有忘记泽覃，没有忘记那个把红星奖章藏在大石头下面的年轻人，也没有忘记自己作为大哥，在妈妈面前许过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