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日,日本前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在基辅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会晤后向媒体透露,日本政府“已决定试验性购买”乌克兰SkyFall公司的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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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几天前,前外相岩屋毅刚率50人代表团访华,还与中方高层进行了密集会面。一边派前外相去北京谈经济合作,一边派前防相去基辅谈军事采购,日本这是唱的哪一出?经济界真能拉住右翼的缰绳吗?韩国和俄罗斯的怒火,日本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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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无人机凭什么吸引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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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要买乌克兰的无人机?难道乌克兰的技术比日本还先进?
严格来说,不是“更先进”,而是“更管用”。乌克兰无人机最大的价值不在于单项技术指标的领先,而在于它是在真实战场上被反复捶打出来的。乌克兰主要无人机制造商SkyFall的产品,经过近四年实战的持续改良,在抗电子干扰和远程精确打击这两个关键维度上,积累了大量日本完全不具备的实战经验。以乌克兰的Dovbush T40无人机为例,其翼展近5米,续航超过24小时,作战半径足以打击俄罗斯乌拉尔山脉以东的目标,而且具备极强的电子战抵抗能力和超低雷达信号特征。
日本缺的恰恰就是这些。日本虽然在精密制造领域底子很厚,但在攻击型无人机这个赛道上,开发进度严重滞后,国内量产体制也没建立起来。日本防卫省官员自己都承认“缺少相关知识经验”。说白了,日本想自己从零开始搞出一款能在高强度电子战环境下生存的远程打击无人机,时间和成本都耗不起。直接买乌克兰的成熟产品,拿回来测试、拆解、消化,是性价比最高的“捷径”。
那日本买乌克兰无人机只是“学习”这么简单吗?当然不是。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孟明铭的分析指出,日本此举骨子里的目的是获取最前沿的实战对抗数据,为日后发展远程打击、饱和攻击和低成本消耗战预先储备战术和技术底牌。换句话说,日本买的不只是几架无人机,而是一整套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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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华和访乌,日本的举动为何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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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外相访华和前防相访乌,两者的目的充满了矛盾,日本高层为何做出这样的决策?
答案很简单:他们代表的是两拨人。岩屋毅是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这个身份说明他的“甲方”是日本经济界。中日经济界交流因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论几乎陷入停滞,日本制造业对中国的稀土和供应链依赖短期内无法替代,重稀土几乎百分之百依赖中国供给,一旦供应持续中断,日本制造业损失将高达数千亿日元。经济界倍感焦急,所以岩屋毅来了。
而小野寺五典是自民党籍前防卫大臣,代表的是高市早苗政府推进“安保三文件”修订的路线。日本2026财年防卫预算已超过9万亿日元,连续14年上涨,2025年末防卫开支合计约11万亿日元,占GDP比重已达到2%。2026财年预算重点明确包括获取长射程导弹和构建以大量无人机为核心的沿岸防卫体系,整体无人机采购经费达3128亿日元。小野寺访乌获得的信息,将直接用于年底修改“安保三文件”的党内讨论。
一边在谈生意,一边在买武器,方向完全相反。但这两拨人都不是正式内阁大臣,派出的使者都不会产生直接的政治后果,却能把各自的诉求传达到位。经济界想把政治矛盾和经贸合作拆开处理,而高市早苗的政治生存高度依赖右翼保守选票,对华强硬表态是她推进修宪强军议程的政治筹码。双方各走各的路,谁也不买谁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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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为什么“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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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与乌克兰走近,第一个得罪的就是韩国。
事情要从乌克兰公开遣送朝鲜战俘说起。韩国和乌克兰两国首脑今年7月会谈时曾达成一致,将按照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解决朝鲜军战俘问题,并且要尽可能保密。但泽连斯基随后就在国际场合公开了朝鲜战俘被遣送的事实。韩媒分析认为,这是因为韩国拒绝了乌克兰的防空武器援助请求——泽连斯基8月曾点名韩国希望获得防空系统支援,韩国政府以禁止提供杀伤性武器的原则为由予以拒绝。韩国JTBC新闻直接报道称,泽连斯基此举意在“施压韩国”。
泽连斯基之所以出此下策,是因为朝鲜军人在俄罗斯战场上的存在规模在持续扩大。泽连斯基在公开讲话中称,目前俄罗斯领土上有超过8000名朝鲜军人,还有额外1万人规模的部署正在准备中,这对乌克兰来说是直接的安全威胁。所以基辅试图通过激化朝韩矛盾,把韩国拉入自己的阵营。
但韩国肯定不会买账——自己与乌克兰的关系因为战俘遣送问题变得紧张,而日本却在这个时候跑去基辅签无人机采购协议,跟乌克兰打得火热。这引发了韩国的双重怒火——既有被乌克兰“背后捅刀”的怨气,也有被日本“趁虚而入”的不安。如果日本和乌克兰在军事技术上越走越近,乌克兰的无人机技术通过日本流入东北亚,半岛局势乃至整个地区的军事平衡都会受到影响,韩国对日本不可能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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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担忧是空穴来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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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韩国之外,最担忧的恐怕就是俄罗斯了。
普京10月1日在莫斯科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第23届年会上明确表示:“日本的军事化计划令人担忧。我不得不说。我们担忧该地区打造军事政治集团的政策”。
这已经不是普京第一次敲打日本了。今年8月12日,他在南萨哈林斯克观摩俄军太平洋舰队演习期间就点名日本,指出日本首次在防卫文件中将俄罗斯列为重大威胁来源,并持续推进军事化进程,包括增加军费至GDP的2%、讨论废除“无核三原则”及修改和平宪法。普京当时强调,俄罗斯并未威胁日本,对日本也没有领土要求,相反是日本对俄罗斯有领土要求。
普京的担忧背后有强烈的现实压力。日本一直对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虎视眈眈,过去受限于进攻性力量不足而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情况变了:日本2026财年预算明确包括获取高超音速导弹和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同时正在部署拦截型无人机并研发高功率激光防空技术。一旦再配上从乌克兰引进的大量廉价远程无人机,俄罗斯远东的防务压力将大幅增加。千岛群岛距离日本北海道仅咫尺之遥,乌克兰无人机的远程打击能力如果在日本手里“落地”,对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威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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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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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谋划可谓是自相矛盾:经济上派前外相去北京稳住经贸基本盘,安全上派前防相去基辅汲取实战经验、为年底修改“安保三文件”铺路。经济界想踩刹车,右翼政府却在踩油门,两股力量拧不到一起。但问题是,这套“左右逢源”的操作真能长久吗?中日关系的症结在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行,不解决这个问题,派再多代表团也是治标不治本。目前,韩国因战俘遣送问题与乌克兰生隙,日本却在此时与乌克兰军事合作升温,东北亚的安全互信只会更加脆弱。普京的警告也不只是外交辞令,而是真实的战略信号。东亚各国都开始提高对日本“再军事化”的警惕,中方也应尽早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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