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往海里打了一枚导弹,韩国总统在手机上发了一通火,这两件事看着不挨着,其实根子上连着同一件事:有人把说好的事给捅出去了。
导弹是凌晨打的,火是白天发的。
但真正让韩国头疼的,不是朝鲜那枚导弹,而是乌克兰那边一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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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凌晨,朝鲜往朝鲜半岛东部海域打了一枚中程导弹,朝中社随后报道说,这是“中程战略导弹发射训练”,还特别强调“各类导弹的特殊飞行模式优越性在现实中得到验证”。
韩国军方证实了发射,日本防卫省说,导弹落在了日本专属经济区外面的海域,没造成损失,有意思的不是导弹本身,是打导弹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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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打导弹的前一天,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部长金与正刚发表了一次谈话,谈话内容很硬,韩国说朝鲜在非军事区搞地雷炸伤了人。
金与正直接说这是“自编自演的新闹剧”,还补了一句,朝鲜正在搞的南部边境要塞化工程,目的就是“永远关闭边境来避免同韩国的任何接触”。
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别来烦我,门我焊死了。
第二天导弹就上天了,这说明朝鲜的节奏不看韩国脸色,想打就打,韩国这边呢,地雷的事还没查清楚,朝鲜那边导弹已经飞了。
李在明政府之前说要根据调查结果采取措施,现在这个措施还怎么采取?发声明抗议,朝韩关系只会更僵;不发,国内舆论又不好交代。
这次发射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朝中社的报道里专门提了“特殊飞行模式”,这个词朝鲜以前用过,通常指的是导弹在飞行末段做机动变轨,目的是增加拦截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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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训练确实验证了这类能力,那对韩国和日本的防空系统来说就是一个新的变量。
韩国军方目前没有公布导弹的具体飞行参数,只说正在分析,这个“正在分析”本身也说明,韩方对这次发射的技术细节掌握得并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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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真正上火的,是另一件事。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9月23日在联合国大会上公开说,乌方已经把两名朝鲜战俘送到了韩国,这个事本身没问题,战俘确实已经在韩国了,问题是,泽连斯基是公开说的,事先没跟韩国打招呼。
乌克兰那边不认账,乌总统办公室有人出来说,双方根本没约定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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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韩国的说法,保密这事是乌克兰先提的,理由是这事在乌克兰国内敏感,怕老百姓骂政府“拿战俘换东西”,韩国想了想,同意了,然后才推进移交。
如果韩国说的是真的,那乌克兰就是自己提的保密,自己又给捅出去了。
韩国外交部9月28日把乌克兰驻韩国临时代办叫到了首尔的外交部大楼,当面表达“严重关切”,注意,是副部级官员出面叫的,这个级别不低,韩方还说乌方“不存在保密约定”的说法是“虚假通报”。
一个战俘移交的事,闹到了总统亲自喊话要道歉的地步。
这里还有一个背景值得说清楚,泽连斯基去年1月就公开过两名朝鲜军人在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被俘的消息,也就是说,这不是他第一次把朝鲜战俘的事拿到台面上讲。
去年那次公开,当时没有引发韩乌之间的外交摩擦,因为那时候战俘还在乌克兰手里,移交的事还没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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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乌克兰的错,是把说好的事当成了可选项。
既然双方坐下来谈了移交,谈的过程中达成了某种默契,那就该认,泽连斯基在联大那种场合公开说,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在国与国之间是很少见的。
乌克兰可能有自己的算盘,泽连斯基在联大讲话时,把朝鲜派兵、朝军战俘这些事跟“俄罗斯的战争在扩散”绑在一起说,这样更容易争取国际支持,但外交不是一个人讲故事,你讲了,韩国那边就炸了。
而且乌克兰方面后来的回应方式,也让事情更僵。
乌总统办公室那位消息人士说“双方并未约定保密”,这句话等于把韩国总统架在了一个尴尬位置上,李在明9月24日刚说完“双方达成了协议”,乌方转头就说没这回事,那韩国总统不就成了说谎的人吗?
韩国的错,是把保密看得太重,重到忘了防着对方不守约。
韩国要保密,理由说得通:战俘的家属还在朝鲜,信息一公开,家属可能遭殃,这个顾虑是真实的。
但问题是,韩国好像没想过万一乌克兰不守约怎么办,乌方一公开,韩方的反应基本是应激式的:要求澄清、要求道歉、研究追加措施,这说明首尔对基辅的信任预期太高了。
两名战俘已经在韩国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这个核心目标已经达到了,为一个已经完成的事,继续消耗外交资源要道歉,划不划算,首尔自己得算算账。
外界普遍猜“追加措施”可能跟对乌援助有关,把战俘的事跟援助挂钩,事情只会更复杂,韩国在俄乌问题上的立场一直比较谨慎,没有像一些欧洲国家那样直接给乌克兰提供致命性武器。
如果因为这件事调整援助政策,那等于把一个战俘移交的技术问题,升级成了对乌关系的战略问题,这个代价,可能比要求一句道歉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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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打导弹,乌克兰泄密,看着是两码事,但放在一起看,韩国现在的处境很清楚:两条线上都在消耗精力,两条线的主动权都不在首尔手里。
朝鲜那边,金与正说了“不允许留下任何与韩国纠缠或打交道的余地”,这话基本就是把对话渠道封了,导弹第二天就飞了,说明平壤不看首尔的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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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金与正这次的谈话有一个不同于以往的地方: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留任何余地,没有说“取决于韩方态度”之类的条件句,而是直接宣布边境要塞化工程的目的就是“永远关闭”。
这种表述在朝韩关系史上是不多见的,它意味着朝鲜对韩政策可能已经从“施压促变”转向了“彻底切割”,当然,这只是根据公开信息做的一种判断,朝鲜内部到底怎么想的,外界很难知道。
乌克兰那边,道歉迟迟不来,李在明说的“追加措施”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影响韩国在俄乌问题上的立场,这些都是未知数。
韩国外交部长赵显与乌克兰外交部长瑟比加据称正在沟通,就包括道歉在内的声明发布方式进行协调,但协调归协调,乌方到目前为止没有公开表示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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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朝鲜战俘现在在韩国,按韩联社的报道,他们要接受国情院调查,核实身份和脱北意愿,临时保护期最长90天,他们中有人曾在朝鲜特种部队服役,知道不少朝鲜派兵前往俄罗斯的内情,后续审查可能会拖很久。
而且这两名战俘的最终去向,本身也是一个敏感问题,如果他们选择留在韩国,朝鲜方面会有什么反应,韩国国内保守派和进步派又会怎么争论,这些都会在接下来几个月慢慢浮现。
而对李在明政府来说,真正的考验是,当一边的导弹已经飞了,另一边的道歉还没来,手里的牌到底该怎么打?
朝鲜那边不能示弱,乌克兰这边又不想把关系搞僵,两边都得顾着,但两边的节奏都不由自己控制。
棋局从来不止两方,但当你的注意力被一条战线牵扯住的时候,另一条战线上的空隙,就会被人抓住,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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