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谷建芬老师当年的声乐培训班,懂点华语乐坛历史的人都得竖大拇指——那就是当年流行乐圈的“黄埔军校”,从里头走出来的歌手,个个都是能扛住时代的好嗓子。
可谁能想到,几十年风风雨雨走过来,她门下最出名的四位弟子,愣是活成了四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有人永远停在了这个中秋,有人站在舞台上哭着送老友,有人放下亿万家产远走他乡,还有人瘦到老观众差点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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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戳中所有人心口的,就是刘欢老师离世的消息。
9月26日上午,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正式发布讣告,那个唱着《好汉歌》走遍大江南北、站在奥运舞台上唱响《我和你》的音乐人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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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照他生前的遗愿,丧事一切从简,不办追悼会,不搞遗体告别,就像他这辈子的做人风格一样,安安静静地来,又安安静静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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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观众其实都知道,刘欢的身体早就亮过红灯。早年间筹备个人演唱会,训练时右腿受了伤,他当时忙着赶进度没当回事,疼了半个月觉得好了就翻篇了。
谁知道这病根埋下,后来慢慢发展成了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009年确诊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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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年他就在北医三院做了髋关节置换手术,用了当时最先进的人工关节,术后体重从87公斤掉到70公斤,连走路都要重新学。
可就算这样,他养了一年就回学校上课了,对外经贸大学的讲台,他一站就是30多年,连校歌都是他亲手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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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又陆续做过心脏支架,口袋里常年揣着急救药,台上是气吞山河的歌王,下台就得有人扶着走。
去年年底B站跨年晚会,成了他最后一次公开演出。
舞台设在上海金山的户外沙滩,跨年夜零下三度的海风,吹得台下观众裹着羽绒服都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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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黑皮衣围着红围巾,上台先笑着说了句“风好大”,唱《千万次的问》的时候还抢了半拍,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往下唱。
镜头切到近景,能看见他冻得指尖微微发抖,可高音一句没塌,气息稳得不像话。
没人能想到,那个在寒风里稳稳唱歌的身影,会是他留给观众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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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去世的消息传到成都的时候,那英正在筹备当晚的演唱会。
她和刘欢相识30多年,当年一起在谷建芬的培训班里练声,从籍籍无名的小辈,一路看着彼此站上乐坛顶峰,既是同门师兄妹,也是懂彼此的老朋友。
噩耗传来的时候,离演出开场没剩几个小时,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压下情绪走完彩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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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她一身黑衣登台,演出中途临时叫停了流程,跟现场观众说,想加一首歌。
这首歌是她临时找团队申请的版权,就是刘欢当年唱红的《弯弯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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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聚光灯下,她开口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今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噩耗,我的良师益友刘欢老师,真的离开了我们。今天我想在这个舞台上,唱一首他的歌,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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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副歌的时候,她好几次抬起头憋着眼泪,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台下先是安安静静的,没过多久就有观众跟着轻轻哼唱,后来掌声一阵接一阵,没人起哄,没人喊口号,就陪着台上的人,用一首歌的时间,送别那个把月光唱进几代人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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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前,他们在同一个琴房里听谷建芬讲课;三十多年后,师妹站在几万人的舞台上,唱着师兄的歌送别。
这一唱,唱的是歌,也是半辈子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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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里另一个让人感慨万千的,是毛阿敏。当年她是谷建芬最器重的大弟子,一首《绿叶对根的情意》拿遍了奖项,春晚舞台上稳站C位,是家喻户晓的“歌坛大姐大”。
可谁能想到,人到晚年,她会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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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解直锟突发心梗离世的时候,留下了估值260亿的商业帝国,按照法定继承顺序,毛阿敏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她点头,泼天的富贵就能握在手里。
当时全网都在等着看豪门争产的戏码,可葬礼刚办完,她直接找律师做了公证,自愿放弃全部遗产继承权,公司的经营、股权的分配,她一概不碰。
不光如此,后来调查的时候,她还把这些年从关联账户领的几百万生活费,连同一辆路虎的折价款,自己掏钱全额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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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好多人说她傻,放着好日子不过,带着孩子瞎折腾。
可她一句辩解都没有,变卖了国内几套房产,带着一双儿女飞去了美国西雅图,住的不是顶级富人区,就是普通的华人社区。
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买菜做饭,周末逛逛华人超市,跟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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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阿敏不接商演,不做直播,也不拿家里的事博眼球,彻底从公众视野里退了出去,安安静静陪孩子长大。
直到后来中植系爆雷,大家才反应过来,她哪里是傻,是拎得清、看得透,比起守着一堆数字担惊受怕,她更想要的,是母子三人安稳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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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里,变化最直观、最让观众惊讶的,是孙楠。
前段时间他在晚会上登台,弹幕里全是问号:“这真是孙楠?瘦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
曾经那个圆润富态的“实力派唱将”,如今脸颊凹陷,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整个人小了一圈,跟以前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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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没藏着掖着,采访里说这几年慢慢瘦了20多斤,靠的就是“16+8轻断食”的法子。
每天把吃饭的时间压缩在8个小时里,剩下16个小时只喝水或者无热量饮品,再配上规律的运动,戒掉了多年的酒瘾,饮食也改成清淡的清蒸鱼、水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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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外形变了,他说最明显的是唱歌的气息稳了好多,以前唱长音还要攒着力气,现在轻轻松松就能顶上去。
今年大大小小的商演他接了不少,连唱几十首都不费劲,高音还是跟年轻时一样透亮。
不过这儿也得跟大家多说一句,这种断食方法并不是适合所有人,尤其是肠胃不好、体质偏弱或者年纪大的朋友,千万别盲目跟风,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适合自己的健康方式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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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四个人,都是谷建芬老师一手教出来的学生,当年都在同一个教室里怀揣着音乐梦,可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四条截然不同的路。
刘欢一辈子低调做事,把经典歌声留在了舞台,把学识留在了讲台,最后安安静静谢幕,走的是“退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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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英守着舞台唱了几十年,遇到老友离世,就站在聚光灯下用歌声送别,把情绪唱给所有人听,走的是“表达”的路;
毛阿敏见过巅峰的风光,也见过人心的复杂,最后转身退到烟火生活里,守着孩子过安稳日子,走的是“安静”的路;
孙楠人到中年还跟自己较劲,调整状态打磨唱功,至今还在舞台上接着唱,走的是“坚守”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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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建芬老师当年教给他们的,从来都不只是怎么发声、怎么唱歌,更是怎么面对人生的起落。人生从来没有标准答案,有人轰轰烈烈,有人平平淡淡,有人中途离场,有人一路坚持。
只是每每听到那些熟悉的旋律,我们还是会想起,他们曾带着同样的热忱站在同一个起点,那是华语乐坛最好的年代,也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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